我成為乖小孩後,學人精爸爸卻瘋了_第 5 章 我僵硬地倒在一灘暗紅色的血泊里
第 5 章
我僵硬地倒在一灘暗紅色的血泊裡,早就沒有了呼吸。
殷未晞瘋了一樣抱起我冰冷的屍體,雙眼猩紅。
“若木,你醒醒,別跟我開玩笑了好不好?”
“你不要裝了,商若木,你給我起來!”
殷未晞的聲音在冰冷的停屍房裡迴盪,帶著壓抑不住的顫抖。
我漂浮在半空中,冷冷地看著她。
是的,我死了。
可是我的靈魂卻沒有消散,而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在這具屍體旁邊。
她正用力搖晃著我那具已經僵硬的身體。
我身上穿著那件小了一號的廉價黑色西裝,上面沾滿了乾涸的黑色血塊。
我的臉呈現出一種死灰般的青紫色。
無論她怎麼搖晃,我都只能像個木頭人一樣,軟綿綿地任由她擺弄。
商母和商父站在一旁,臉色煞白。
“未晞,你別晃了,法醫已經出具了死亡證明。”
商母的聲音乾澀,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惶恐。
“他......他真的死了。”
商父捂著臉,不敢看我的屍體。
“這怎麼可能?他昨天還能揹著幾大袋垃圾下樓!”
“精神病院不是說他已經痊癒了嗎?怎麼會突然就死了?”
殷未晞猛地轉過頭,雙眼因為佈滿紅血絲而顯得格外駭人。
她往日里那種高高在上的從容和溫和,此刻已經蕩然無存。
“你們聽不到法醫說什麼嗎?”
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低吼。
“肝臟徹底壞死。”
“一年前就已經徹底壞死了!”
她鬆開手,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像是不認識一樣看著自己的雙手。
法醫拿著一份報告走了進來,臉色凝重。
“家屬請控制一下情緒。”
“死者生前遭受了長期的、極其嚴重的非人折磨。”
法醫指著我屍體上那些隱藏在衣服下面的傷痕。
“除了肝癌導致的器官衰竭。”
“死者的肋骨有過多次陳舊性骨折,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被拔出過又重新長出。”
“背部有大面積的高壓電擊灼傷痕跡。”
法醫每說一句話,殷未晞的臉色就蒼白一分。
“還有,根據他的胃容物檢測。”
法醫頓了頓,眼神中帶著一絲不忍。
“他臨死前至少有三天沒有進食任何食物,胃裡只有大量的胃酸和鮮血。”
“你們做家屬的,怎麼能把人逼成這樣?”
法醫的話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商父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病得這麼重。”
他捂著臉哭了起來,聲音裡充滿了懊悔。
“我以為他只是在裝病博同情,我不知道他快死了啊!”
殷未晞死死地盯著法醫。
“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肝癌?”
“他怎麼會得肝癌?他才二十五歲!”
法醫嘆了口氣,把報告遞給她。
“根據病理切片分析,他患上肝癌至少有五年了。”
“而且,在最關鍵的治療期,他不僅沒有接受任何醫療干預,反而長期服用大量會加重肝臟負擔的鎮靜類精神藥物。”
“能撐到今天,簡直是個奇蹟。”
殷未晞拿著那張薄薄的紙,手抖得像篩糠一樣。
五年。
正是她親手把我送進精神病院的那一年。
她覺得我在裝病,她覺得我心腸歹毒。
所以她以未婚妻的名義,簽下了那份同意強制治療的同意書。
我飄在半空,看著她原本清冷的面容因為極度的痛苦而扭曲。
心裡卻沒有一絲波瀾。
“查。”
殷未晞猛地抬起頭,眼神像一頭絕望的野獸。
“去給我查!”
“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