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時打臉,閻王爺真少爺誰也不慣着_第 7 章 柳淑慎被我那輕飄飄的一句話釘在了原地
第 7 章
柳淑慎被我那輕飄飄的一句話釘在了原地。
她看著我,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被她親手推到地下室的親生兒子。
“其琛......”
她試圖用那種母親特有的柔弱來打動我,眼眶裡再次蓄滿了淚水。
“你到底在氣什麼?是因為媽媽把那套高定西裝給了子衿嗎?”
“如果是這樣,媽媽向你道歉好不好?”
“你能不能看在媽媽生你一場的份上,讓容大小姐她們停手?”
穆徽音也緩過了神,她強撐著站直身體,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其琛,一家人沒有隔夜仇。”
“你既然有這麼強大的人脈,為什麼不早說?”
“如果你早點告訴我們你認識容大小姐她們,我們怎麼可能那樣對你?”
“你這是故意在看我們的笑話,故意讓我們難堪對不對?”
這就是穆徽音。
哪怕到了這個時候,她依然能用她那無懈可擊的邏輯,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我隱瞞身份上。
我懶得理會這種奇葩的腦回路,目光轉向癱在地上的穆子衿。
“弟弟。”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委屈?覺得我是個心機深沉的壞人?”
穆子衿渾身發抖,他死死咬著嘴唇,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哥哥......我真的知道錯了。”
“只要你願意原諒清婉姐姐和穆家,我馬上就走。”
“我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了......”
“走?”
我冷笑一聲,從容若華手裡接過一張薄薄的紙,直接砸在他的臉上。
“你以為你走得了嗎?”
紙片飄落在地。
那是一份詳細的醫療檔案。
不是人間的醫院開具的,而是我從地府生死簿上直接提取的“前塵過往”。
段靈均上前一步,撿起那張紙,用她那極具穿透力的嗓音當眾唸了出來。
“穆子衿,三年前診斷出的重度再生障礙性貧血,假的。”
“當時為了給你配型,穆徽音抽了800毫升骨髓,柳淑慎在醫院跪了三天三夜求菩薩保佑。”
“實際上,你只是花錢買通了主治醫師,用一份假報告騙取了穆家的全部關注,順便把當時剛剛有了一點線索的‘尋找真少爺’計劃徹底擱置。”
“半年前的憂鬱症也是假的。你只是為了逼迫傅清婉每天晚上去陪你,而故意服用了導致心悸的違禁藥物。”
段靈均每念一句,柳淑慎和穆徽音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這不可能!”
穆徽音猛地衝過去,一把搶過那份報告。
她死死盯著上面的每一個字,手指劇烈地顫抖著。
“子衿......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你那麼善良,連一隻螞蟻都不捨得踩死,你怎麼可能用這種事來騙我們?”
穆子衿徹底崩潰了。
他無法解釋,因為那些證據詳細到了他給那個主治醫師轉賬的具體時間分秒。
他只能趴在地上,瘋狂地磕頭。
“三姐,我錯了!我真的是因為太害怕失去你們了!”
“我是因為太愛你們了啊!”
好一個太愛了。
這就是他用來綁架所有人的理由。
柳淑慎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整個大廳亂成了一鍋粥。
我看著這場鬧劇,百無聊賴地打了個哈欠。
“黎星漢。”
“在,老大。”
“穆家的那個畫展,是不是明天開幕?”我瞥了一眼穆徽音。
穆徽音引以為傲的,除了她那自詡清高的理智,就是她在藝術界的地位。
“是的,老大。那場畫展籌備了三年,是穆徽音衝擊國際大獎的唯一機會。”
“砸了吧。”
我輕描淡寫地吐出三個字。
“別弄髒了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