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談之姐姐_第4章 他咋也能更懂一些吧
他咋也能更懂一些吧。
就這樣,離開三奶家,我往村口狂奔。
中途也顧不上道德不道德了。
還偷了一輛沒上鎖的二八大槓。
騎著它,一路風馳電掣。
半個鐘頭後,我來到悶葫蘆家門口。
運氣真好。
趕上他正在院裡。
看那樣子,一身髒兮兮,尤其這黑大叔,他還壓著水井,正給一把工兵鏟子洗刷刷呢。
看樣子,也是剛回來。
估計剛盜完啥。
「這不是玲娃嗎?你怎麼來了?」
悶葫蘆看到我時,相當詫異。
其實也是,我平時幾乎不怎麼跟他接觸。
但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衝到院裡,先叫一聲悶叔,就直奔主題了。
把我所見所聞,以及我自己瞎琢磨的那些分析,一股腦都拋了出來。
悶葫蘆越聽,臉越沉。
「有這種事?」
「你再說一遍,那狗腦袋裡的東西,是什麼樣的。」
「它還長毛?」
我連連點頭。
「有一根指頭那麼長,就跟樹上的洋辣子一樣。」
洋辣子,就是我們土話裡的毛毛蟲。
只不過,我又立刻補充。
「叔,洋辣子雖然一身毛,但都是花花綠綠的。而我見到那東西,渾身純白。」
「就躲在狗腦袋裡,一拱一拱,一蠕一蠕地動。」
這番話,也讓我再次回憶起當時的畫面。
好清晰。
所以,噁心感又來了。
而悶葫蘆呢,沉思片刻,竟有了結論。
只不過,這結論。
也幾乎把我嚇個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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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葫蘆:「玲娃,你知道嗎,這白蟲子,是一種蠱啊。」
我聽完第一反應,三奶!
如果這是蠱,細算算。
我們村裡,也只有三奶能接觸到這東西了。
但隨後,悶葫蘆又語出驚天一般。
「娃兒,這東西,絕不是地上的。反倒是,我下墓時,經常能見到。
」
我直接傻眼了。
悶葫蘆還詳細解釋幾句。
很多大墓,都有機關暗器。
這種蟲蠱,就屬於機關的一種。
說白了,是守護大墓用的。
我因此也就更不明白了。
墓裡的蠱,咋到我們村了。
難不成......
我打了個突突。
我們村一直以來,其實是個活生生的大墓?
這腦洞也夠嚇人的。
再接下來,也不容我再多想什麼。
悶葫蘆一把抓住我。
「玲娃,帶我去你家。」
我當然搖頭,畢竟很發怵。
但悶葫蘆提醒我。
「現在這事情,還有緩,不算太嚴重。」
「不然耽誤下去。別說你家,你們整個村子,都得從這世上除名了!」
我嚇得又一激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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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一個詞,造化弄人。
我硬著頭皮,竟這麼快,又去而復返。
回到村裡的時候還是大中午。
剛來到我家院外,就能聽到,家裡是多麼熱鬧。
各種打情罵俏。
還有各種不入流的喘息聲。
算一算時間,我姐一定是講完課了,到了自助環節吧。
這、這......
真的細思極恐。
而且此時,我家大鐵門的門口,還坐著一位。
這不是麗娟姨嗎。
她一臉紅通通,也一臉的滿足樣。
就這麼衣衫不整,乘涼呢。
我感覺,她肯定剛做完某些事,也累了。
現在正中場休息呢。
看著眼前這一幕幕。
悶葫蘆擰了擰眉頭。
「玲娃,切記,你先別進去,等我信。」
我點了點頭。
悶葫蘆拿出直接硬闖的樣子。
「站住,你是誰!」麗娟姨很警惕。
但隨後,她反覆打量悶葫蘆。
就那浪浪的小眼神,絕了。
還別說,這悶叔,他本身也有點壯。
「你是來赴宴的?」麗娟姨說著,就動手在悶叔身上摸來摸去。
再然後。
好傢伙,她直接一軟,栽到悶葫蘆懷裡了。
我心說要遭。
不是有句成話嗎,滿身大「漢」。
這悶叔,一會兒不得是滿身娘們了?
我急得喂喂幾聲。
但麗娟姨趁機狠狠瞪了我幾眼。
絕對陰冷,也是絕對的警告。
那意思,是讓我少管閒事!
而且,這悶葫蘆竟也沒抗拒。
摟著麗娟姨,竟直接進去了。
我心說完了,這是徹底涼涼的節奏。
還高人呢。
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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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別的法子。
只能蹲在大門外。
也細細品著。
我都做好準備了。
保不準多久之後,就能聽到悶葫蘆放浪的聲音了。
比如一口一個花姑娘,這麼喊著啥的。
但實際上。
也就一刻鐘吧。
院裡漸漸靜了下來。
我心中咦了一下。
畢竟事物反常必有妖。
怎麼可能,一下子就這樣子了呢。
但不久。
院門突然被推開了。
悶葫蘆冷著臉,探出頭。
他還對我催促地擺手。
只不過,隨後他也特意囑咐一句。
「玲娃,無論看到什麼,一定扛住。」
我點了點頭。
說實話,接下來的場景。
太震撼了。
也先別說扛住不扛住的話了。
估計抗壓能力稍弱的,弄不好都得嘎一聲,暈過去。
23
我家院子裡。
放眼一看,遍地全是「湯人」。
無論男女,都衣衫不整,處在昏迷的狀態。
但最主要的,他們臉上,乃至身上,全掛著一股股白湯。
「娃兒,你守著這裡。」
「我偷偷給他們餵了麻藥,但保不準有人會提前醒來。」
「你給我時間,讓我研究研究,然後再決定怎麼救他們。」
悶葫蘆說著,就湊到大桌前。
就是擺在我家院中的那張「講壇」。
此時,我姐摟著兩個男人,組團躺在上面,正昏迷著。
悶葫蘆把這倆男人都扒拉開,一把扛起我姐。
好傢伙,他直接帶我姐去大屋了。
眼瞅著,院裡這爛攤子,就這麼丟給我了。
我心想,自己該怎麼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