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夠十年懂事人,全家背叛後我不再退讓_第五章 林知知臉色慘白抵着牆壁
第五章
林知知臉色慘白抵著牆壁,仍不死心。
使勁憋出滿眶淚水,打算復刻過去十年屢試不爽的示弱戲碼。
“爸媽,你們別被這些文字誤導了。
我只是心情不好隨口發牢騷,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姐姐……”
蘇父胸腔怒火翻騰,直接起身走向次臥,一把推開房門。
屋內滿滿當當,全是我的私人物品。
未曾帶走的衣裙、書桌上的護膚品,早已被林知知心安理得佔為己有。
“隨口發牢騷?”
蘇父聲音冷硬:
“處心積慮佈下年夜飯的圈套,挑撥我們父女,拆散婚約,這也是隨口發牢騷?
我們好心收留養育你十年,你卻在背後算計整個蘇家!”
母親緊隨其後踏進房間,看著眼前屬於我的東西,十年間一樁樁舊事浮現在腦海。
過去不分青紅皂白的指責,為了偏袒林知知收回我的嫁妝婚房,大年三十當眾放棄親生女兒,一樁樁錯事擺在眼前。
她心中滿是愧悔,卻沒有沉溺在情緒裡,只冷冷看向林知知。
林知知還想上前拉扯母親求情,被蘇父伸手隔開,半分情面也不再留。
當天下午,夫妻倆收拾好林知知全部行李,一件多餘物件都沒有留給她。
“我們養你十年,仁至義盡。
從今往後,你和蘇家再無任何關係,現在就搬走。”
林知知慌了,拖著兩大箱行李在樓道大哭,挨家敲親戚家門賣慘訴苦。
可看過證據的親戚們,全都不願再理會她。
三姑隔著防盜門出聲,語氣滿是難堪:
“知知,平板裡所有謀劃、你偽造記錄抹黑藍嵐的事,我們全都看見了。
先前錯怪藍嵐,我們心中有愧,不會再聽信你的說辭。”
大伯也在隔壁附和:
“不要再過來攪擾,真相擺在眼前,多說無益。”
處處碰壁,沒有一人願意施以援手。
林知知只能拖著行李狼狽離開,長達十年的寄生生活就此終結。
趕走林知知後,蘇父蘇母坐在空蕩蕩的屋內,終於正視自己犯下的錯。
此前他們聽信挑唆,公開詆譭我,凍結本該屬於我的資產,
甚至託人向我的工作施壓,千方百計逼我回家低頭。
想起除夕夜裡我孤立無援的模樣,二人心知虧欠。
他們立刻解除資產凍結,先把存款歸還。
婚房的過戶手續後續再走流程,還額外打過來一筆補償金,妄想用錢抹平過往所有虧欠。
看到轉賬到賬通知,我第一時間就將這筆額外補償金原路退回。
我指尖點下確認退款,心裡很清楚:
我只取回屬於我的東西,不會靠著別人的愧疚撈取分毫。
緊接著,道歉訊息、未接來電,源源不斷轟炸我的手機。
“藍嵐,是爸媽糊塗,這些年委屈你了,回家好不好?”
“知知已經被趕走,主臥還給你,以後家裡都聽你的,不會再偏袒外人。”
“心裡有氣你可以發洩,不要徹底斷了聯絡。”
週末,我母親特意拎著大包補品,站在出租公寓樓下的冷風中等我。
看見我下班歸來,她快步上前拉住我的胳膊,聲音哽咽,反覆道歉。
我輕輕掙開她的手,接過婚房與存款的相關手續,卻半分鬆口和解的意思都沒有。
這些東西本來就該是我的,拿回來,不等於我就要原諒那些傷害。
“婚房和嫁妝存款,是當初許諾給我的,我收下。”
我抬眼看向她泛紅的眼眶,字字說得清晰篤定,
“但那筆額外補償金我已經退回去了。
我只拿回本該屬於我的,不會收你們出於愧疚補償的錢。”
“你們的道歉我看見了。
但是回家、修復親情,不可能。”
“真正跨不過去的,從不是物質上的損失。
是大年三十當著滿堂親友,你們主動選擇放棄我;
是我受了委屈之後,全家人抱團指責我,把所有過錯推到我身上。
錢財可以歸還,可那天當眾紮在我心上的那一刀,永遠癒合不了。
這份親情早就碎了,往後不必再來找我。”
母親僵在原地,當場崩潰蹲下身痛哭。
她原以為認錯、拿出錢財,就能抹平十年傷害,挽回血緣親情。
此刻才明白,裂痕一旦鑄就,便再無修復的機會。
偌大的蘇家住宅裡,蘇父同樣深陷無盡悔恨。
親手弄丟唯一的女兒,往後漫長歲月,留給他們夫妻二人的,只有孤寂與追悔。
另一邊,親眼見證蘇家這一場鬧劇,江硯心底瘋狂滋生出想要贖罪、求我複合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