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夠十年懂事人,全家背叛後我不再退讓_第二章 大年初一剛睜眼
第二章
大年初一剛睜眼,手機訊息提示音炸個不停,點開家族微信群。
我媽連發十幾條六十秒語音,哭腔拉滿,半點不提昨晚三人當眾放棄我的事,只揪著我甩臉離場大肆控訴。
“蘇藍嵐真是翅膀硬了,大年三十當著所有親戚耍脾氣,一點容人的度量都沒有。
知知從小孤苦,她連半分包容都不肯給!”
緊跟著我爸打字置頂群聊,措辭冰冷:
“蘇家不認這個不孝女,為了不讓知知受委屈,近期家裡一切資源和她無關。”
短短半天,老家親戚、鄰里熟人全在私聊轟炸我,一條條訊息看得人窒息。
“藍嵐,跟你爸媽服個軟,多大點事非要鬧決裂?”
“那孩子太可憐了,你做姐姐的不能這麼狠心。”
換作以前,我肯定急著打字解釋,翻出昨晚的細節自證清白,可現在看著滿屏指責,心裡半點波瀾都沒有。
人的心歪了,說再多實話都沒用,我要是挨個解釋,只會沒完沒了糾纏。
我乾脆一鍵批次拉黑所有親戚,退出大大小小二十多個家族群,所有鄰里熟人聯絡方式全部清空。
他們想靠輿論壓我低頭,我偏不接招。
所有罵名我全盤收下,絕不回頭妥協。
他們拼盡全力抹黑我,說到底就是掩蓋偏心傷人的事實。
這邊輿論風暴還沒停,江硯隔天一大早就堵到了我出租公寓樓下。
早上七點,天還蒙著一層灰,他的轎車車身落滿白霜,跟他此刻冷冰冰的態度一模一樣。
見我拎著早餐出門,他立刻下車攔在我身前,沒有一句道歉,開口就是帶著火氣的質問:
“鬧夠了沒有?
非要把一家人關係攪得雞犬不寧你才滿意?”
我側過身躲開他的視線,語氣平靜無波:
“不是鬧,我們分手。
婚約作廢,到此為止。”
江硯瞳孔一縮,滿臉難以置信。
在他固有印象裡,我溫順忍讓了十年,愛他處處遷就,絕不會輕易提分開;
只當我是賭氣鬧脾氣,等他哄兩句就能和好。
他根本看不懂,有些當眾捅出來的傷口,一旦形成,這輩子都癒合不了。
接下來幾天,他開啟無死角糾纏模式。
上班堵公司前臺,下班守公寓單元門,電話簡訊不分晝夜瘋狂轟炸,嘴裡全是自我感動的說辭。
“知知無依無靠,包容她本是理所應當,你非要拿一場遊戲,毀掉我們三年的感情?”
我站在公寓樓道,冷冷戳破他偽裝多年的溫柔:
“江硯,你從來不算善良,骨子裡只有自私。
你永遠優先保全自己體面,心疼外人的委屈,從來沒有一次站在我的角度替我考慮。
你喜歡的,只是那個永遠懂事、無條件遷就你的蘇藍嵐;
現在我不願意再退讓,自然配不上你口中所謂的大度;
分手,永遠不可能複合。”
一次次乾脆利落的拒絕,打碎了他長久以來的自我幻想,恐慌終於爬上他眼底。
可他從頭到尾都沒反思過自己的問題,只認定是我太過矯情、薄情。
而躲在幕後的林知知,從頭到尾沒敢露面跟我對峙,卻總能不動聲色挑動所有人的情緒。
她日日守在蘇家,對著我爸媽垂淚嘆氣,句句都在怪罪自己。
變相放大二老對我的不滿。
除此之外,她還悄悄翻出往年我倆相處的聊天記錄,剪輯拼接偽造證據。
平常姐妹間拌嘴的片段,被她截出來對外說成我長期苛待、霸凌她;
我偶爾拒絕無底線退讓的對話,單獨截圖發給親戚,坐實我強勢刻薄、處處針對她的標籤。
她藏在柔弱外殼下操作一切,外人看不到半點算計痕跡,反倒越發覺得我咄咄逼人,處處為難可憐人。
這邊江硯求複合無果,我的絕情徹底激怒了蘇家父母。
十年裡我習慣事事順從、兜底家裡所有瑣事,如今不肯再妥協低頭,在他們眼裡就是天大的過錯。
惱羞成怒之下,兩人當眾揚言不再認我這個女兒。
當初登記在父母名下、許諾給我當嫁妝的婚房、存款補貼全部凍結收回。
就連我工作上對接的遠房親戚,也被他們暗中託人施壓,想斷我的收入來源,逼我走投無路主動回家低頭。
收拾我房間舊物那天,林知知嫌一臺卡頓老舊的平板佔地方,隨手丟進儲物間角落落灰,誰都沒再放在心上。
而林知知,順理成章鳩佔鵲巢。
甚至把我珍藏多年的紀念小物件隨手丟進垃圾桶。
衣櫃裡掛滿我沒來得及帶走的新衣,護膚品、私人物品全部歸她使用。
家裡餐桌正中的位置永遠留給她,大大小小家事,爸媽第一時間徵詢她的意見。
十年勤懇付出、事事忍讓的我,一夜之間一無所有,揹負滿身罵名;
算計賣慘數月的林知知,輕輕鬆鬆奪走我十年積攢的所有偏愛與資源,刺眼的落差壓得人喘不過氣。
我坦然收下這份清零般的代價,不找任何人求助,絕不妥協半步,徹底斬斷對原生家庭最後一絲依賴。
從前人人羨慕的準新娘,如今孤身一人受盡非議,看似跌入谷底,實則掙脫了困住我整整十年的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