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婦同事吃藥栽贓我後，她悔瘋了_第2章 5下午三點

第2章

5

下午三點。

我推著物資車進了茶水間。

先把那隻紫砂壺擺在最顯眼的位置。

再把六盒特供藥膳茶，整整齊齊碼在旁邊。

包裝盒故意沒收。

金字朝外。

生怕別人看不見。

行政助理正好過來找我拿上月報銷單。

我故意把聲音抬高了點。

「周助。」

「總監的私人物品我先放茶水間臨時登記。」

「待會兒你幫我一起核對。」

周助愣了下。

「好。」

「那你一會兒來行政辦公室。」

「總監四點前要看明細。」

我點頭。

又特意把登記單壓在桌角。

上面時間、簽收人、寄存人，寫得清清楚楚。

剛做完這些。

我一轉身，就看見門口多了個人。

趙婷。

她靠在門框上，眼睛已經黏在那隻壺上了。

「喲。」

「後勤現在待遇這麼好了？」

「連這種級別的壺都能採購？」

我把推車扶正。

「不該問的別問。」

她笑了一聲。

「裝什麼裝。」

「再貴，不也是給員工用的。」

「你中午不是說了，要給我喝點好的？」

我淡淡看著她。

「你要喝什麼，自己挑。」

「我現在去行政那邊做登記。」

「別亂碰東西。」

她臉上的笑更深了。

那笑裡滿是「你以為我會聽你」的得意。

我轉身就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我還故意回了下頭。

「對了。」

「壺裡的東西金貴。」

「弄壞了，你賠不起。」

趙婷揚起下巴。

「嚇唬誰呢？」

「我什麼好東西沒見過。」

我沒再接。

直接去了行政辦公室。

一路上，我把能碰上的人都碰了一遍。

「張姐，三點零五我在行政辦公室。」

「李哥，麻煩你幫我籤個茶水間巡查時間。」

「周助，等會兒如果有人找我，你替我作證，我一直在這邊。」

周助聽得一頭霧水。

「你今天怎麼這麼嚴謹？」

我笑了笑。

「新來的。」

「怕出錯。」

十分鐘後。

行政辦公室裡的座機響了。

周助接起來。

剛「喂」了一聲，臉色就變了。

「什麼？」

「趙婷在工位上喝茶了？」

「誰讓她動總監東西的？」

我垂下眼。

心裡那根線，終於緩緩繃緊。

又過了三分鐘。

樓下辦公區開始隱隱發亂。

有人匆匆從走廊跑過去。

「快去看看。」

「趙婷好像不舒服。」

「肚子疼得厲害。」

周助也站了起來。

「走。」

「去現場。」

我跟著他們下樓。

剛到辦公區門口，就看見趙婷趴在桌邊，手死死按著小腹。

那隻紫砂壺歪倒在她手邊。

壺嘴上還沾著一點褐色茶漬。

她額頭全是汗。

嘴唇發白。

可看見我進來，她眼底卻猛地亮了一下。

像是終於等到了她要等的人。

下一秒。

她抬起發抖的手，指向我。

然後用盡力氣，尖聲喊了出來。

「是她！」

「就是小林給我煮的茶！」

6

這一嗓子，直接把整層樓都喊炸了。

四周的人呼啦一下圍了上來。

「怎麼回事？」

「趙姐流血了嗎？」

「快打120啊！」

趙婷半躺在地上，眼淚一串串往下掉。

「小林。」

「我知道你平時看我不順眼。」

「可你也不能害我的孩子啊！」

「我都說了我懷孕了，你為什麼還往茶里加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邊喊邊往我這邊爬。

手指還死死指著那隻紫砂壺。

「就是這壺。」

「她中午答應給我煮補茶。」

「我喝了沒一會兒就肚子疼。」

「大家都看見了。」

「是不是她給我送的茶！」

圍觀的人立刻炸了。

「我聽見了，中午趙姐是這麼說的。」

「小林當時也沒反駁啊。」

「天哪，她不會真下東西了吧？」

「這也太惡毒了。」

我站在人群外。

一步沒退。

趙婷看我不動，哭得更兇了。

「小林。」

「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

「你搶茶包，搶壺，我都忍了。」

「可孩子是無辜的啊！」

我聽著她顛倒黑白。

都快被氣笑了。

她不去唱戲，真是可惜了。

我走過去，蹲下身。

離她只有半步遠。

「說完了？」

趙婷一愣。

像是沒想到我會這麼平靜。

她紅著眼，咬牙繼續演。

「你還想狡辯？」

「你敢不敢說，這壺不是你拿出來的？」

「你敢不敢說，這茶不是你準備的？」

我點了點頭。

「壺是我拿出來的。」

「茶也確實是我看著擺進去的。」

周圍瞬間一靜。

緊接著。

議論聲更大了。

「她承認了！」

「瘋了吧？」

「這是想坐牢嗎？」

趙婷聽見這話，眼底那點得意幾乎壓不住。

她捂著肚子，聲音越發悽慘。

「大家都聽見了。」

「她自己承認了。」

「報警。」

「快替我報警！」

「我要告她投毒！」

我慢慢站起來。

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摺好的單子。

又拿出手機。

「我話還沒說完。」

「壺是我拿出來的。」

「但不是給你的。」

我把單子展開。

對著所有人舉了起來。

「這是後勤貴重物資簽收單。」

「今天下午兩點五十六分。」

「集團行政總監私人寄存的紫砂養生壺入庫。」

「簽收人，小林。」

「寄存說明，未經允許任何人不得擅動。」

有人倒抽了一口涼氣。

「行政總監的？」

「真的假的？」

趙婷臉色明顯變了。

卻還是死撐著。

「你少拿張破紙唬人。」

「誰知道是不是你事後亂寫的！」

我沒理她。

直接點開手機裡的監控。

茶水間的畫面清清楚楚。

下午三點零七分。

我把紫砂壺放上架。

三點十一分。

我離開。

三點十三分。

趙婷獨自進門。

先四處張望。

再伸手把那六盒特供茶翻了個遍。

最後，她從自己包裡拿出那個牛皮紙袋。

撕開。

下粉。

沖水。

端走。

全程拍得一清二楚。

人群一下子靜了。

下一秒。

所有目光，齊刷刷落在趙婷臉上。

她臉白得像紙。

嘴唇卻還在硬撐。

「那是......那是我自己帶的安胎藥。」

「我怕公司茶不乾淨，才加進去的。」

我勾了勾唇。

「是嗎？」

「那你現在喊我下毒，是幾個意思？」

趙婷喉嚨一哽。

還沒來得及說話。

電梯口已經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7

人群自動讓開了一條路。

先跑過來的是醫護。

後面跟著個滿臉橫肉的男人。

男人一眼看見地上的趙婷，臉當場就青了。

「老婆！」

「你怎麼了？」

趙婷一見他，眼淚立刻掉得更兇。

「老公。」

「是她。」

「就是她害我。」

她抬手又指向我。

動作又快又狠。

像生怕別人忘了她要栽的人是誰。

那男人猛地站起身，幾步衝到我面前。

「你就是小林？」

「你他媽敢害我老婆孩子？」

我沒動。

「這裡有監控。」

「你先把事情搞清楚。」

他根本不聽。

抄起我桌上的顯示器，「哐」一聲就砸到了地上。

螢幕當場碎成蜘蛛網。

「老子搞清楚個屁！」

「我老婆要是有事，我撕了你！」

四周一片驚呼。

「別衝動啊。」

「先送醫院。」

「快拉住他！」

我後退半步。

聲音冷了下來。

「你繼續砸。」

「這個螢幕八千六。」

「辦公主機一萬三。」

「再加故意損毀公司財物和恐嚇。」

「你今天一個都跑不了。」

男人氣得脖子都粗了。

「你還敢跟我提錢？」

「我老婆孩子都快沒了！」

「你賠得起嗎？」

趙婷躺在擔架上，也不忘煽風點火。

「老公。」

「她剛才都承認了。」

「壺是她拿出來的。」

「茶也是她準備的。」

「你不能放過她。」

男人一聽，更瘋了。

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賠錢！」

「現在就賠！」

「精神損失費、醫藥費、誤工費，少一百萬，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抬手掰開他的手指。

一根一根。

「鬆開。」

「你老婆喝的那壺茶，跟我沒關係。」

「她自己拿的。」

「她自己下的東西。」

男人嗤笑一聲。

「你騙鬼呢？」

「整個公司誰不知道你是後勤？」

「茶水間的東西，不是你管，難道是我管？」

我盯著他。

一字一句開口。

「那個壺和那幾盒茶。」

「根本就不是我，或者後勤部，給員工準備的東西。」

這句話落下去。

周圍人全愣了。

男人皺著眉。

「你什麼意思？」

我整理了一下被他扯亂的衣領。

「意思就是。」

「你剛才砸的電腦，是公司財物。」

「你老婆擅自動的壺，是領導私人物品。」

「你們夫妻倆現在鬧的，不是討公道。」

「是在往更大的坑裡跳。」

男人顯然沒聽明白。

反倒更火了。

「少嚇唬我！」

「把你們領導叫出來！」

「我今天倒要看看，哪個公司能縱著員工害孕婦！」

我看了眼電梯方向。

很平靜地說。

「已經在來了。」

醫護把趙婷抬上擔架。

她卻死死攥著那隻紫砂壺不肯鬆手。

像是抓著最後的證據。

又像是，抓著最後一點能要我命的底氣。

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

8

先出來的是周助。

臉色很差。

緊跟在他後面的，是集團行政總監陳總。

他平時就出了名的難說話。

尤其對物資紀律。

整個公司沒人不怵他。

陳總一進辦公區，目光先掃過地上的碎屏。

又掃過擔架上的趙婷。

最後，落在了她手裡的紫砂壺上。

「誰來告訴我。」

「這裡鬧什麼？」

趙婷老公一看來了更大的領導，立刻衝了上去。

「你就是管事的吧？」

「來得正好。」

「你們公司員工給我老婆下毒。」

「人都快流產了！」

「今天這事，你們必須給個說法！」

他說著，把趙婷手裡的那隻壺搶過來，直接塞到陳總面前。

「看見沒有？」

「就是這壺茶。」

「後勤部煮的。」

「把我老婆害成這樣。」

「你們公司要是不賠，我就把事情鬧上新聞！」

陳總沒說話。

只是伸手，把那隻壺接了過去。

他先看了看壺蓋。

又看了看壺把。

最後，手指在壺底輕輕一摸。

下一秒。

他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周助站在旁邊，已經不敢出氣了。

趙婷老公還在叫。

「怎麼？」

「現在知道怕了？」

「我告訴你。」

「我老婆肚子裡那可是條命！」

「少於兩百萬，這事沒完！」

陳總緩緩抬眼。

聲音不高。

卻冷得嚇人。

「兩百萬？」

「你倒真敢開口。」

男人以為拿住了他，氣焰更盛。

「怎麼？」

「你們這種大公司，不會連這點錢都賠不起吧？」

陳總看著他。

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意一點溫度都沒有。

「錢，我有。」

「問題是。」

「你配拿嗎？」

男人一懵。

「你什麼意思？」

陳總抬了抬手裡的壺。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這是後勤給員工準備的毒茶嗎？」

「那你知不知道。」

「這隻壺，是誰的？」

趙婷在擔架上，眼皮猛地跳了一下。

她大概終於意識到不對了。

可已經晚了。

陳總抬手，把壺底翻給所有人看。

壺底印章清晰得很。

「這是我私人寄存在後勤的宜興老壺。」

「市價三十八萬。」

「壺裡的特供藥膳茶，每盒八千。」

「今天下午兩點五十六分，剛由小林簽收入庫。」

他說到這兒，目光猛地落到趙婷臉上。

「誰給你的膽子。」

「未經允許私動我的私人物品？」

「誰又給你的膽子。」

「往我的壺裡亂下藥？」

整個辦公區，死一樣安靜。

剛才還站隊趙婷的人，這會兒全都不敢吭聲了。

趙婷老公握著拳頭。

嘴巴張了張。

半天才擠出一句。

「私......私人的？」

陳總冷笑。

「不然呢？」

「難不成，我會把三十八萬的壺，發成員工福利？」

趙婷嘴唇開始發抖。

「陳總。」

「我......我不知道那是您的。」

「我以為是......」

「你以為？」

陳總直接打斷她。

「你以為，就可以偷拿？」

「你以為，就可以往裡放來路不明的藥？」

「你以為，出了事，再把髒水潑給新人，就沒人查了？」

趙婷整個人僵在擔架上。

連哭都忘了。

而我站在人群外，看著她一點點白下去的臉，終於開了口。

「陳總。」

「監控、簽收單、領用明細，我都帶來了。」

「另外。」

「她丈夫剛剛砸了公司電腦。」

「也有監控。」

陳總轉頭看了我一眼。

只說了一句。

「報警。」

9

警察來得很快。

和他們一起到的，還有公司法務。

趙婷老公剛才那股囂張勁，轉眼就沒了。

他看著地上的碎屏，又看了看警察胸前的執法記錄儀，喉結不停地滾。

「警察同志。」

「我剛才是太著急了。」

「不是故意的。」

我把損壞登記表遞過去。

「顯示器八千六。」

「主機一萬三。」

「外加工位物品損壞。」

「總共兩萬三千四。」

「他當著幾十個人的面砸的。」

「證人很多。」

警察點了點頭，先記錄下來。

趙婷那邊還想垂死掙扎。

「我不是偷。」

「我是誤拿。」

「茶也是我自己帶的安胎藥。」

「我沒有害任何人。」

我直接把手機遞給警察。

「茶水間監控在這裡。」

「她從自己包裡拿出來的牛皮紙袋，也拍得很清楚。」

「另外。」

「她之前在匿名論壇發過求助帖。」

「內容和今天發生的事，高度一致。」

這話一齣。

趙婷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光了。

她猛地抬頭看我。

眼裡第一次有了真慌。

「你胡說！」

「什麼論壇？」

「我聽不懂！」

我懶得跟她廢話。

陳總已經沒耐心了。

「趙婷。」

「從現在開始，你被公司立即辭退。」

「關於你擅動私人物品、惡意栽贓、損害公司名譽的事，公司會正式追責。」

「至於我的壺。」

「損耗、清洗、價值貶損，你一分都別想賴。」

趙婷老公一聽「辭退」兩個字，先愣住了。

緊接著，他像是終於有點清醒了。

「等等。」

「你剛才不是說，她自己下的藥？」

「什麼意思？」

沒人理他。

醫護要先送趙婷去醫院。

警察也準備同步跟去。

離開前，法務讓我協助清點趙婷工位上的個人物品，防止她事後扯皮。

我戴上手套，拉開她最底下那層抽屜。

最上面是零食和化妝品。

再往下，是一疊發票。

我往外一拽。

一隻沒封好的紙盒，啪地掉到了地上。

盒蓋彈開。

裡面滾出來三樣東西。

一包還剩大半的活血中草藥。

一張藥店購藥小票。

還有一份沒來得及撕標籤的藥物說明書。

四周一下子安靜了。

我彎腰，把那張小票撿起來。

購買時間，是昨天下午。

購買人那一欄，寫著兩個字。

趙婷。

10

醫院那邊的結果，當晚就出來了。

毒理檢測報告寫得很清楚。

趙婷體內檢出大量活血化瘀類中草藥成分。

和她抽屜裡搜出來的藥包，完全一致。

不存在他人投毒。

屬於自行服用導致的不良妊娠後果。

第二天上午。

警察又調取了論壇後臺記錄。

IP地址。

登入裝置。

發帖時間。

全都對上了趙婷的手機。

她在帖子裡問過的話，一句比一句噁心。

【怎麼才能流得自然一點？】

【怎麼讓公司和新人一起賠？】

【我老公脾氣大，正好能利用。】

最後那條最扎眼。

【只要現場鬧大，她一個新人，這輩子都洗不白。】

警察把截圖攤在她面前的時候。

她終於崩了。

「我就是一時糊塗。」

「我沒想鬧這麼大。」

「我只是......」

警察面無表情地打斷她。

「你不是一時糊塗。」

「你是蓄意設計。」

「涉嫌誣告陷害、敲詐勒索、毀壞財物、職務侵佔，後續還要繼續核查。」

趙婷一聽「刑事」兩個字，整個人都癱了。

她老公坐在旁邊，臉色比她還難看。

從知道藥是她自己買的那一刻起，他就沒再替她說過一句話。

他盯著那些截圖，看了很久。

忽然笑了。

笑得比哭還難聽。

「原來我也是你計劃裡的一環。」

「你拿我當刀。」

「拿我孩子當籌碼。」

「拿我這張臉，到處替你撒潑要錢。」

趙婷急了。

「不是的。」

「老公，你聽我解釋。」

「我也是沒辦法。」

「閉嘴！」

他猛地站起來。

眼睛紅得厲害。

「孩子不是我的。」

「流產是你自己設計的。」

「你還想讓我替你背什麼？」

「趙婷，你真讓我噁心。」

他說完，轉身就走。

連頭都沒回。

趙婷撲過去想拉他。

卻被警察先一步按住了肩。

冰冷的手銬「咔噠」一聲，扣上了。

她臉上的最後一點體面，也跟著沒了。

公司這邊動作也很快。

陳總正式提起民事追償。

壺的貶損費、清洗修復費、公司聲譽損失、被砸電腦的賠償，一筆一筆全算在了她和她丈夫頭上。

人事部同步發了全員通報。

措辭很硬。

惡意栽贓。

私拿物資。

破壞公物。

絕不姑息。

那些前兩天還在背後議論我的人，一個個都安靜了。

有人見了我，開始改口。

「小林。」

「之前那事，是我們沒弄清楚。」

「是啊。」

「你別往心裡去。」

我把資料夾往架子上一放。

「工作時間。」

「少聊閒事。」

她們訕訕閉了嘴。

三天後。

我的轉正通知下來了。

後面還跟著一份任命。

後勤主管。

周助把檔案遞給我時，嘖了一聲。

「你這升得夠快。」

我簽上名字。

「總得有人把茶水間管明白。」

他笑了。

「也是。」

「對了。」

「陳總讓你把那隻玻璃壺也報損。」

「公司給你賠新的。」

我抬頭看了眼茶水間。

那面牆上，新的物資管理制度剛貼上去。

最上面一行字，很醒目。

貴重物品。

未經登記。

不得擅動。

我看了兩秒，收回視線。

「壺就不用賠了。」

「裂的是玻璃。」

「長記性的，應該是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