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友竹馬評為差等生後，我退出了這場考試_第7章 7銷售猶豫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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銷售猶豫片刻，還是撥通了顧遠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起：“顧先生，您好。現場有位姜小姐......”

姜寧猛地接過手機：“顧遠！”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姜寧攥著手機：“新房的事是我不對。”

“我會把它重新弄好，所有費用我來承擔。”

“你別生氣，好不好？”

顧遠的聲音隔著聽筒傳來，很平靜：“房子照常賣。”

“我在公司，你要說什麼，就過來當面說。”

電話被結束通話。

姜寧愣了半秒，把手機塞回銷售手裡，轉身就往外跑。

電話結束通話後，我把手機扣在桌上。

領導拿著一份檔案走進來，放到我面前。

“華城分公司那邊的負責人調令下來了，下週報到。”

三年前，公司第一次提起這個位置時，我拒絕了。

那時姜寧和她媽媽鬧得不可開交，我不想她獨自一人。

薑母說我連擺在眼前的機會都抓不住，沒什麼出息。

去年公司又提起時，我正打算跟她求婚，和她一起在這座城市有個溫暖的家。

姜寧覺得，她媽剛催完婚，我就求婚，像是在逼著她按她媽安排好的人生走。

好像不管我怎麼選，都無法讓她們滿意。

我拿起筆，在調任確認書上籤下名字：“想清楚了。”

總監點點頭，沒再多問。

他離開後，我把桌上的專案資料一份份裝進紙箱。

門外傳來助理的聲音：“遠哥，有人找你。”

姜寧推門進來，看見滿地紙箱和桌上那份還沒來得及收起的調任檔案，臉色一下變了。

“你要去華城？”

“新房的事是我不對，我已經找好師傅了。”

“牆面、櫃門、床墊，還有地毯，我都會重新弄好。”

姜寧聲音發緊：“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顧遠，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不至於、不至於要鬧成這樣......”

“我們之間的問題只是因為房子嗎？”我看著她。

“陸川那邊我也會處理，以後不會再讓他插手我們的事。”

我抬眼看她：“你總說不想變成媽媽那樣，可你們其實沒什麼區別。”

“你媽媽害怕選錯，所以想把每件事都儘可能地控制住。”

“你看著她那樣，嘴上說不想變成她，可一害怕，還是會把決定權交給別人。”

“你媽用規矩和要求保護自己，你用別人的認可保護自己。”

“你們想著，這樣就不用為結果負責。”

“可最後，被推出來承擔這些的是我。”

姜寧咬著唇，眼淚掉下來。“我不是故意的。”

“我選你，我一直選擇的都是你。”

“跟你在一起六年難道你還不懂我的心意嗎？如果我不認可你我又怎麼會跟你在一起這麼久？”

我看著她，心裡卻沒有想象中的鬆動：“所以我們好聚好散吧。”

她看向桌上的調任檔案，眼淚掉得更兇：“那我跟你去華城。”

“不要為了外人，去倉促替自己做決定。”

姜寧站在原地，眼淚止不住地掉。

門外，助理敲門進來：“顧總，華城那邊的交接資料已經整理好了。”

我點了點頭，把最後一份檔案放進紙箱。

封箱膠帶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顧遠......” 姜寧在身後叫我。

我腳步停了一瞬。

最後，還是抱著紙箱走向電梯。

手機螢幕亮起，是華城分公司發來的入職行程。

電梯門緩緩合上。

我不必再向任何人解釋，我為什麼沉默，為什麼在意，為什麼想離開。

也不必再等誰來判斷，我夠不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