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撈女也不弔死在一棵樹上_第10章 10三個月後
10
三個月後,謝氏完成重組。
謝沉舟失去了集團控制權。
但我沒讓裴硯辭把他趕盡殺絕。
不是心軟。
謝氏百分之八的股份還在我手裡。
公司活著,我才有錢賺。
專業撈女不談恩怨。
只看回報。
蘇晚晴因誹謗、故意傷害和侵擾墓園被判刑。
宣判那天,謝沉舟沒有出現。
他在我母親墓前站了一夜。
第二天,他帶著修好的翡翠吊墜來找我。
“奶奶留給你的東西。”
他把盒子遞過來。
“我找老師傅重新配了鏈子。”
我接過來。
“謝謝。”
謝沉舟苦笑。
“我們之間,非要這麼客氣嗎?”
“不然呢?”
我抬眼看他。
“抱一下,再哭一場?”
“然後告訴你,我其實還愛你?”
他的眼睛亮了一瞬。
我補了一句:
“想得挺美。”
那點亮光又滅了。
他沉默很久,才低聲問:
“裴硯辭對你好嗎?”
“有錢,聽話,長得也行。”
“目前沒發現大毛病。”
謝沉舟扯了下嘴角。
“你還是這樣。”
“愛錢,也沒心。”
我笑了。
“錯。”
“我的心很貴。”
“你買不起。”
他眼圈一下紅了。
我轉身要走,他忽然叫住我。
“眠眠。”
“如果那晚,我沒有給你離婚協議呢?”
我腳步沒停。
“沒有如果。”
“謝沉舟,成年人只看結果。”
半年後,我成立了自己的投資公司。
開業那天,陸既明送來一座私人島。
卡片上寫著:
“第三棵樹,申請轉正。”
裴硯辭當場黑了臉。
第二天,他買下了那座島周圍的全部海域。
我看著產權檔案,沉默半天。
“裴總,有錢也不能這麼燒。”
他把戒指推到我面前。
“沒燒。”
“彩禮。”
“我要是不嫁呢?”
“那就繼續送。”
“送到你願意。”
我拿起戒指看了看。
粉鑽,十二克拉。
不錯。
但想娶我,光有錢還不夠。
我靠在椅背上。
“婚前協議先說好。”
“第一,財產各管各的。”
“行。”
“第二,不許限制我工作。”
“行。”
“第三,陸既明那座島歸我。”
裴硯辭臉色一黑。
“不行。”
“那不結了。”
我放下戒指就走。
他一把把我拽回來。
“行。”
“島歸你。”
“人歸我。”
我挑眉。
“裴總,誰教你強買強賣的?”
“你。”
他俯身看我。
“姜老師,還有什麼課?”
我想了想。
“最後一課。”
“撈女不能吊死在一棵樹上。”
裴硯辭眯起眼。
“所以?”
我勾住他的領帶,輕輕往下一拉。
“所以這棵樹要是不夠好,我隨時換。”
他低頭吻住我。
“放心。”
“我爭取活久點。”
婚禮那天,謝沉舟送來一份禮物。
是我三年前賣掉的那幅畫。
母親親手畫的海棠。
卡片上只有兩個字。
“珍重。”
我把畫掛進書房,沒有回覆。
過去可以留下。
人就算了。
後來,還有人叫我頂級撈女。
我從不反駁。
錢我要。
事業我要。
愛也要。
但誰都別想用愛綁住我。
因為撈女界還有一條鐵律。
男人只能錦上添花。
我自己,才是最貴的那棵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