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戀男友把我當盲盒塞進獎池,開盒後他悔瘋了_第10章 10第二天
10
第二天,新生群被管理員解散。
那個盲盒群裡的聊天記錄無人再提。
有人退出前給我發來道歉。
有人把昨晚下注的錢退回公共收款。
還有人私下問我,照片裡生病的人真的是我。
我沒有逐條解釋。
學生會的處分通報很快貼了出來。
周敘白不僅在學生會前途盡毀,還成了全校茶餘飯後的笑柄。
後來他走在食堂,都會有人指著他低聲說一句:“就是那個拿病照羞辱女朋友的人渣。”
午後,我開啟手機銀行。
周敘白轉來的兩萬五安靜躺在餘額裡。
我截了張圖,存進相簿。
走出教學樓時,江野坐在臺階邊等我。
他換了件灰色衛衣,手裡拿著兩杯熱奶茶。
見我出來,他把其中一杯遞過來。
“少糖。”
我接過來。
“你怎麼知道我喝少糖?”
江野頓了頓。
“報到那天,我在樓下的咖啡館看到你。”
“店員問你要什麼,你說,一杯美式,什麼都不加。”
我低頭喝了一口。
溫度剛好。
江野坐在我旁邊,沒有急著說話。
過了片刻,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摺好的紙。
“這個給你。”
我開啟。
是一張被重新列印過的照片。
不是我的病照。
是昨晚禮堂門口那面立牌。
照片裡,原本貼著我舊照的位置已經空了。
立牌最上方被人用黑筆寫了一句話。
【病照不是懲罰款。】
署名處空著。
我抬頭看江野。
“你寫的?”
“不是。”
“那是誰?”
“很多人寫過。”
他指了指照片邊角。
有人寫,對不起。
有人寫,以後不跟著起鬨。
還有人寫,祝你平安。
字跡亂七八糟,擠在一起。
我把照片摺好,放進包裡。
那張曾經讓我想逃開的病照,終於不再只是狼狽的證明。
它也是我活下來的證據。
江野問:“下午有空嗎?”
“有。”
“迎新晚會還沒結束。”
“你還要去?”
“我要把禮堂的流程補完。”
我看著他。
“你不是說盲盒局結束了?”
“盲盒局結束了。”
江野站起身,朝我伸出手。
“但玫瑰還沒送。”
我把手放進他掌心。
他的掌心很暖,握得很剋制。
我們並肩往禮堂方向走。
遠處有人拖著行李箱從校門進來。
風吹過樹梢,地上的光影晃了一下。
江野側過頭問我:“許照晞。”
“嗯?”
他停在禮堂門口,將那支白玫瑰放進我懷裡。
“半年前在醫院沒能送到你床頭的花,今天補上。”
我怔了一下。
原來重症監護室外那束被護士收走的白玫瑰,從來沒有送錯人。
江野的目光沒有躲。
“那時候你因為疼,把嘴唇都咬出了血,連呼吸機的管子都在跟著發抖。”
“我不敢過去,只能站在玻璃外面看著你。”
“那束白玫瑰等了半年,才送到你手裡。”
“以後,我只看著你盛開。”
我低頭看著懷裡的白玫瑰,輕聲說:
“這支隱藏款盲盒,你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