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我的獵戶悍妻會手撕丈夫,我樂意_第8章 8村長那幫人哪見過這種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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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那幫人哪見過這種場面。
“鬼啊------!!!”
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鋤頭鐵鍬扔了一地,十幾個人尿滾尿流地跑出了院子。
腦海裡,那道高高在上的機械音,發出了形同末日般的警報:
【警......警告!物理埠損毀!核心邏輯鏈斷裂!】
【宿主遭到反噬......氣運倒抽開始......滋滋】
“呃啊啊啊啊------!”
身後,簡棠突然爆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
那聲音像是靈魂深處被硬生生撕裂開來。
我驚恐地回過頭。
只見簡棠痛苦地跪在地上,死死抱住頭,額頭的青筋根根暴起。
隨著系統禁錮的徹底粉碎,一股龐大而絕望的記憶,砸進了她的腦海。
她想起來了。
那是被系統稱為“原劇情”的上一世。
上一世的今天,她沒能抵抗住這股詭異的力量。
她就像一具木偶,親手摺斷了眼前這個男人的脖子。
她想起了自己清醒後,抱著他冰冷的屍體,在破廟裡如同野獸般哀嚎了三天三夜;
她想起了自己後來徹底瘋魔,把喻淮活生生逼瘋、把那些逼迫過他的人全都送下了地獄;
她想起了自己孤獨地活了四十年,每天都在悔恨與嗜血的痛苦中生不如死......
“瘋了!都瘋了!”
院子裡轉眼就只剩下我們三人。
簡棠緩緩抬起頭。
那雙原本清澈英氣的眼睛裡,此刻竟翻湧著歷經兩世的滄桑悔恨,以及失而復得的狂熱。
那絕對不是一個普通山野獵戶該有的眼神。
她沒有管肩膀上深可見骨的傷,而是跌跌撞撞地爬向我。
“簡棠......”我被她那個眼神震得說不出話,下意識想要後退。
她卻一把將我拽進懷裡,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我揉進她的骨血。
滾燙的眼淚砸在我的頸窩裡。
這個流血都不流淚的獵戶,此刻哭得像個絕望的孩子。
“對不起......對不起......”
她死死抱著我,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帶著一種跨越了生死的戰慄。
“老公......這一世,俺終於把你護住了。”
我渾身一僵。
這一世?
我還沒來得及細想她話裡的深意,她已經捧起我的臉,重重地吻了下來。
沒有了系統那煩人的機械音,這個世界終於清靜了。
簡棠的手臂沒廢,但養了整整三個月才能勉強幹活。
那天的鬧劇過後,喻淮徹底瘋了。
他每天逢人就說自己是“男主”,嘴裡唸叨著什麼“攻略”、“系統”,
甚至跑去抱著村口的歪脖子樹叫女主。
村裡人覺得他晦氣,喻家父母嫌丟人,後來趁夜把他送去了隔壁縣。
那個企圖操控我們命運的系統,再也沒有出現過。
一切都歸於平靜。
深秋的午後,陽光把院子裡的玉米棒子曬得金燦燦的。
我坐在院裡剝花生,簡棠在旁邊修補農具。
她穿著件單衣,露出的那道猙獰的刀疤已經結了厚厚的痂。
“看什麼?”她察覺到我的視線,停下手裡的活,耳根又開始泛紅。
“看我老婆好看。”我託著下巴,大大方方地笑。
我喉結動了動,扔下農具,一把連人帶凳子將她端了起來。
“哎你幹嘛!”她驚呼一聲。
我將她按在懷裡,低頭用鼻尖蹭著她的脖頸,聲音沙啞:
“這三個月天天看著你,我快憋瘋了。”
她臉一紅,推了推我的胸膛:“大白天的,門還沒關呢!”
“那就關門。”
我一腳踹上院門,將她打橫抱起,直接朝裡屋走去。
屋內的光線有些暗。
我將她放在炕上,滾燙的身軀覆了下來。
“老公。”她深深地看著我,眼裡燃燒著灼熱的火焰,
那是任何系統都無法強加的、只屬於簡棠本人的愛意。
“我這條命,以後全都是你的。”
我伸手摟住她的脖頸,主動迎上了她的唇。
“我要你的命幹什麼。”我貼著她的唇,輕聲呢喃,
“我要你陪我,好好活下去。”
沒有劇情。
沒有設定。
只有簡棠和我的,這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