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袋發霉陳米道德綁架我家三年,今年我讓她傾家蕩產_第4章 我正在調整索尼微單的微距鏡頭
第4章
我正在調整索尼微單的微距鏡頭,準備拍攝年貨節的預熱影片。
“砰”的一聲。
那隻洗得發白的紅白編織袋,被重重地砸在我的展示臺上。
灰塵伴著一股刺鼻的黴味,在高階的補光燈下撲面而來。
王翠花大搖大擺地拉過一把椅子,翹起了二郎腿。
“林初,你大伯這兩天勸我,說到底是一家人,不能跟你個小輩一般見識。”
她拍了拍那隻髒兮兮的編織袋,施恩般地揚起下巴。
“諾,五十斤純正野生黑木耳,我親自去後山收的。”
“市場價兩百一斤,我給你個親情價,一百五。”
“一共七千五百塊,這貨你收了,前幾天的事,大伯母就不跟你計較了。”
我停下手裡的動作,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這是明搶不成了,改行強買強賣了?
我走過去,解開了那隻紅白編織袋的死結。
一股濃烈的、令人作嘔的潮溼黴味瞬間沖天而起。
袋子裡的木耳不僅個頭極小、碎渣連篇,表面還覆蓋著一層慘白的黴斑。
為了壓秤,這批貨甚至被惡意噴了大量的水,捏在手裡黏糊糊的,直往下滴黑水。
這不是食材,這簡直是生化武器。
“大伯母,七千五百塊?”
我抽出一張溼巾,嫌惡地擦了擦手。
“您覺得,這堆發了黴的毒木耳,配得上這個價嗎?”
“你懂個屁!”
王翠花猛地站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橫飛。
“這叫原生態!城裡那些粉絲就喜歡這種帶著泥土味的土貨!”
“你別給臉不要臉,趕緊把錢給我轉過來,不然我今天就不走了!”
說著,她竟然伸手就要來搶我放在桌上的手機。
我沒有躲,也沒有發火。
我只是微笑著,按下了相機的錄製鍵,並將畫面即時投屏到了旁邊的大監視器上。
“大伯母,您來得真是太巧了。”
“我正愁今天的品控科普影片,缺一個反面教材呢。”
我戴上一副白色的無菌手套,從她的編織袋裡抓出一把散發著惡臭的黴木耳。
直接放在了鋪著黑色天鵝絨的展示臺上。
接著,我轉身打開了旁邊的恆溫保溼箱。
從中端出了一朵我親自培育的、準備作為年貨節鎮店之寶的極品金邊雪耳。
那朵雪耳晶瑩剔透,邊緣泛著淡淡的琥珀色金光,在微距鏡頭下,宛如一朵正在盛開的重瓣牡丹。
兩樣東西,被並排放在了4K監視器的畫面裡。
對比慘烈得如同雲泥之別。
“大伯母,您看螢幕。”
我指著監視器,聲音不大,卻字字誅心。
“左邊,是我的金邊雪耳。山泉水灌溉,無菌室培育,零硫磺燻蒸,入水即化,客單價八百。”
“右邊,是您的‘原生態土貨’。”
我用鑷子挑起一塊長著白毛的木耳,在鏡頭前放大。
“黃麴黴素超標,惡意注水,腐敗變質。”
“這東西要是餵給村東頭的豬,豬都得連拉三天肚子。”
我轉過頭,冷冷地盯著她。
“您讓我把這種垃圾賣給我的粉絲?”
“您是覺得我的粉絲都是收破爛的,還是覺得食品安全域性的人都是瞎子?”
王翠花的臉,瞬間從紅變成了豬肝色。
她看著螢幕上那朵絕美的金邊雪耳,再看看自己那堆流著黑水的爛木耳。
這種在審美、質量和智商上的絕對降維打擊,讓她準備好的一肚子潑婦罵街,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你......你......”
她指著我,手指頭都在哆嗦。
“帶著您的垃圾,滾出去。”
我指了指大門,語氣沒有一絲起伏。
“趁我還沒有把這段影片發給工商局,告你敲詐勒索之前。”
王翠花嚇得猛地一哆嗦。
她一把抓起那隻紅白編織袋,狼狽不堪地往外走。
可是,就在她轉身快要邁出門檻的那一瞬間。
她的餘光,突然掃到了庫房角落裡的一堆紙箱。
紙箱上赫然印著:“極品金邊雪耳——年貨節特供(免檢批次)”。
王翠花的腳步頓了一下。
她的眼睛裡,瞬間閃過一絲貪婪到極致的惡毒光芒。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死死盯了那堆紙箱一眼,冷笑著快步離開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堆紙箱,就是我特意放在那裡的。
魚兒,終於看見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