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女說我是小白花,我反手給她一巴掌_第2章 2

穿書女說我是小白花,我反手給她一巴掌發布時間:2026-08-14作者:鑰匙扣

第2章 2

4.

顧硯那句“我娶”砸得滿室死寂,我還沒反應過來,先聽見江柔尖銳得破音的心聲:

【不可能!原書裡顧硯三年後才回來,劇情怎麼全崩了?】

我抬眼掃向江柔,她臉白得像紙,扶著門框渾身都在抖,看向顧硯的眼神滿是錯愕和恐懼。江屹也慌了,結結巴巴地開口:

“顧少,這是我們林家的家務事,您......”

“家務事?”

顧硯指尖敲了敲桌面,身後的助理立刻遞上一疊檔案,他隨手甩在會議桌上,紙張嘩啦啦散了滿桌,

“江總挪用林氏的三億專案款,填你自己公司的窟窿,轉頭就想騙林晞的10億信託填坑,這也叫家務事?”

滿室股東瞬間炸了,二伯臉瞬間黑成鍋底,跳起來指著顧硯的鼻子罵:

“你放屁,我和江屹的合作合規合法,輪得到你一個外人插嘴?”

“合規合法?”

顧硯挑了下眉,指尖點了點檔案最上面的銀行流水,“上個月27號,你私人賬戶轉了五千萬到江屹養妹江柔的賬戶,真以為沒人能查出來?”

江屹的臉“唰”地一下沒了血色,青筋都爆出來了。

二伯還想撒潑,我直接掏出手機撥了經偵大隊張隊的電話,開了擴音:

“張隊嗎?我是林氏的林晞,我要報案,我們公司有高管涉嫌職務侵佔,金額超過三億,麻煩你們過來一趟。”

“你敢!”

二伯急得要撲過來搶我的手機,被顧硯的助理伸手攔住了。

我爸坐在首位,胸口劇烈起伏,盯著二伯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他,他剛才還以為我是鬧小性子,現在看著滿桌的證據,氣得手都在抖:

“老二,你真敢動公司的錢?”

“大哥我沒有!是她誣陷我!”

“是不是誣陷,等警察來了查賬就知道了。”

我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臉色慘白的江家兄妹:

“還有,我和江屹的婚事,從現在起徹底作廢,林家所有和江氏的合作,立刻終止。”

江柔看著滿桌亂局,眼底閃過一絲狠厲,我立刻聽見她的心聲: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

【對!還有江屹他媽!】

江屹他媽?

江屹不是單親就只有他爸嗎?前些年江屹他爸破產之後,他爸也沒訊息了啊?

我爸不就是看準他是個沒爸沒媽的才準備讓我和他結婚,正好讓他入贅,他那裡來的媽?

我腦子裡猛地蹦出後媽明慧的臉,明慧是七年前嫁給我爸的,而江家正好是七年前破產的,而且仔細想想,為什麼明慧會一直舉薦江屹和我結婚也很不合理。

現在對上江柔的心聲,瞬間全通了——合著我那看似溫柔賢惠的好後媽,就是江屹藏了二十多年的親媽!

警察破門而入的腳步聲拉回了我的思緒,穿制服的民警出示證件後,直接把臉色慘白的二伯銬了起來。

江屹和江柔對視一眼,趁著所有人注意力都在二伯身上,貓著腰從會議室後門溜了。

我爸坐在首位,看著二伯被押走的背影,又掃了眼桌上顧硯甩出來的流水證據,一張老臉臊得通紅,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聲音發啞:

“小晞,是爸糊塗,之前錯怪你了。”

“先回家吧,家裡還有事要解決。”

5.

我意有所指地掃了眼門口,我爸愣了愣,點了點頭。

顧硯送我們到家門口,壓低聲音說:

“有事打電話,我十分鐘就能到。”

我衝他比了個OK的手勢,看著他車開遠了才進門。

剛換完鞋,明慧就端著一碗溫燕窩迎了上來,臉上的關切演得比真的還像:

“回來了?我就知道老二那事肯定是誤會你了,累了吧,快喝碗燕窩補補。”

我抬眼掃她,接過燕窩抿了一口,狀似無意地跟我爸說:

“爸,那份10億的信託檔案你還是放書房保險櫃裡鎖好吧,江屹他們現在狗急跳牆,別被人鑽了空子。”

我爸點點頭:

“放心,一直鎖在書房保險櫃裡,密碼只有我和你知道,沒人拿得到。”

明慧的眼睛瞬間亮了亮,又立刻掩了下去,連聲附和:

“對對對,肯定不讓小偷進來。”

我勾了勾唇,正合我意。

晚上九點多,我爸被公司的緊急電話叫走,說要處理二伯留下的爛攤子,今晚住在公司。

我假裝回房間睡覺,轉頭就叫了同城閃送,四個高畫質隱形攝像頭分別裝在書房的四個角落。

又把保險櫃裡的真信託檔案拿出來,拍照存證後發給顧硯保管,再把我提前P好的假合同放了進去,一切佈置妥當,我靠在臥室門後刷手機。

等到後半夜兩點多,終於聽見大門咔噠一聲輕響。

我點開監控畫面,就看見明慧穿著睡衣,鬼鬼祟祟地開了門,江屹裹著件黑色外套,貓著腰溜了進來,倆人湊在一塊小聲嘀咕了幾句,躡手躡腳地就往書房摸。

監控裡,明慧熟練地輸入保險櫃密碼,倆人盯著開啟的櫃門笑開了花,江屹拿起那份假合同揣進懷裡,壓低聲音說:

“媽,太好了!有了這10億,我們以後再也不用看人臉色了!”

“小聲點,別吵醒林晞那個小賤人,我們快走。”

我幾乎是看見他們進書房就報了警。

倆人剛轉身準備出門,書房的門“砰”的一聲被踹開,幾個警察舉著手電照進來,冷喝一聲:“不許動!警察!”

我爸也被我喊回來了,站在警察身後,看著眼前的場景,氣得渾身發抖:

“明慧!你居然敢聯合外人偷家裡的東西?”

“老林你聽我解釋!我是被他脅迫的!我不是故意的!”

明慧“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爬過來要抓我爸的褲腳。

我從後面走出來:“脅迫?你敢說說你和江屹到底是什麼關係嗎?”

明慧臉色一白,直接嚇得癱軟在地:“你......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

我直接開啟剛剛的錄影,裡面江屹一口一個媽叫的清楚。

我爸看了兩眼,氣得手都在抖,指著明慧的聲音都在顫:

“我待你不薄,你居然敢這麼對我?明天一早就去辦離婚,你淨身出戶,半毛錢都別想拿到!” 明慧癱在地上,哭得直抽氣。江屹被警察銬住,還在掙扎:

“那合同是假的!我沒偷到東西!你們不能抓我!”

“入室盜竊就算未遂也得拘。”

6.

警察冷笑著把人往警車上押:

“是不是盜竊,回局裡再說。”

明慧也被一併帶回去問話,臨上車前還怨毒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淬了毒似的,我只當沒看見。

我爸站在院子裡,看著空蕩蕩的大門,一夜之間頭髮都白了大半,轉過身拍了拍我的肩膀,聲音發啞:

“小晞,公司的事辛苦你了,爸以後全聽你的。”

我點點頭。

接下來的一週我忙得腳不沾地。

二伯蹲了局子,他手裡管的幾個專案全爛了尾,上下游的合作商天天堵在公司門口要賬,我每天泡在會議室核賬、談解約、補窟窿,每天都要加班到九十點。

顧硯直接把他的辦公室搬到了林氏隔壁,天天陪我加班。

我改合同改到頭疼,他遞過來的冰美式永遠溫度剛好,我半夜餓了,他轉身就能掏出我愛吃的蟹黃包;連我盯著電腦螢幕久了揉眼睛,他都能準確遞過來蒸汽眼罩,體貼得不像話。

我問過他不用管顧家的生意嗎,他叼著煙靠在門框上笑,露出那顆尖尖的虎牙:

“顧家的事哪有你重要?再說了,我不放心你一個人。”

對,江柔跑了。

那天會議室亂成一團,她趁所有人盯著二伯被抓的時候溜了,之後就像人間蒸發了似的,警察查了一週都沒查到蹤跡。

我沒當回事。

她一個身無分文的小姑娘,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這天我又加班到九點多,把最後一份專案解約合同簽完,伸了個懶腰。

顧硯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給我披上:

“走了,我先去給你拿之前訂的花,你去車庫等我。”

“知道啦。”

我衝他揮揮手,揣著手機往樓下走。

深秋的晚上風大,吹得人臉疼,我在路燈下站了兩分鐘,嗓子幹得慌,想著便利店就在旁邊五十米遠,顧硯拿花還要一會,乾脆先去買瓶熱飲。

我剛拐進旁邊沒燈的小巷子,後腦勺突然捱了重重一下。

劇痛傳來的瞬間我眼前一黑,失去意識前最後一個念頭是:

完了,忘了江柔那個瘋批還在外面。

醒過來的時候,我渾身都凍得發僵。 後背硌在凹凸不平的水泥地上,沾了滿背的灰塵,手腕被粗麻繩綁得死緊,勒得皮肉生疼,稍微一動就火辣辣的。

周圍是廢棄倉庫特有的黴味和鐵鏽味,屋頂破了好幾個大洞,月光漏下來,照得地上的碎玻璃泛著冷光。 “醒了?” 陰惻惻的女聲從陰影裡傳出來。

我抬眼望去,江柔從柱子後面走出來。

她手裡攥著一把明晃晃的水果刀,刀刃在月光下閃著冷光,整個人看起來瘋瘋癲癲的,看見我醒了,突然咧嘴笑了,笑得人後背發毛。

“林晞,你終於醒了,我等你好久了。”

她一步步走到我面前,蹲下來,刀刃貼著我的臉慢慢往下滑,冰得我打了個寒顫。

“你看你現在多可憐啊?平時不是挺囂張的嗎?不是有顧硯護著你嗎?現在他在哪呢?”

我盯著她手裡的刀,腦子裡飛速轉著。

【都怪你!我明明差一點就成功了,如果不是你,我就不會是現在這樣!】

聽見這個心聲,我就知道,今天她恐怕不會善罷甘休了。

但顧硯回去看不到我,肯定會報警。

他之前怕我出事,偷偷在我手機裡裝了定位,只要他查到我的位置,很快就能趕過來。

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拖時間。

我故意扯了扯嘴角,露出個嘲諷的笑:

“怎麼?現在就剩你一個過街老鼠了?你哥在局子裡蹲著,你媽馬上也要去陪他,你怎麼沒跟著一塊跑啊?”

果然,這話一齣口,江柔瞬間被激怒了。

她猛地抬手,刀刃狠狠抵在我的脖子上,力道大得已經劃破了表層的皮膚,血珠滲了出來。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賤人毀了我的一切!”

她眼睛紅得像要滴血,聲音尖銳得破了音:

“本來再過半個月,我哥就能拿到你那10億信託,我們就能風風光光結婚,都是你!是你毀了所有的事!”

“哦?原來你們早就計劃好了?”

我故意露出個好奇的表情,引導她繼續說:

“我還以為明慧嫁給我爸是真的愛他呢,合著是早就打好了吞林家財產的主意?”

“不然你以為呢?”

江柔冷笑一聲,刀刃稍微鬆了鬆,顯然是說嗨了:

“我媽七年前故意在你爸喝醉酒的時候設計他,嫁進林家,就是為了等我哥長大,讓你嫁給我哥,到時候林家的所有東西,不都是我們江家的?”

“還有你那個死腦筋的爹,我媽天天在他耳邊吹枕邊風,說我哥踏實肯幹,是當女婿的好人選,他還真信了,硬生生逼著你跟我哥訂婚,真是蠢得要死。”

“還有你那個二伯,他幫著我們挪公司的錢,還在董事會上逼你結婚,要不是顧硯突然回來,你現在早就乖乖把信託合同簽了!”

我聽著她的話,指尖悄悄動了動,摸到了袖口藏著的錄音筆。

那是前幾天顧硯硬塞給我的,說讓我隨身帶著,遇到事就開啟錄,現在正好派上用場。我悄悄按了錄音鍵,把袖口往她的方向挪了挪,確保每一個字都能錄清楚。

“那你們拿到錢之後,打算怎麼對付我?”

我繼續激她:

“總不會還留著我當林家大小姐吧?”

“留你?憑什麼?”江柔笑得更瘋了,“本來我們都計劃好了,等你簽了信託合同,我就偷偷在你喝的水裡加慢性藥,不出三個月,你就會得絕症去世。”

“到時候你爸傷心過度,身體肯定也垮了,林家的所有東西,就全是我們的了!”

我心裡一凜。 “你們還真是心狠。”

“心狠?”江柔突然站起來,舉著刀對著我,眼神瘋得嚇人,“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反正我現在什麼都沒有了,我哥進去了,我媽也被趕出來了,我連住的地方都沒有,都是你害的!” 她舉著刀,狠狠就往我心口扎過來! 我下意識往旁邊躲,繩子磨得手腕的傷口破了,血順著胳膊往下流,眼看著刀尖就要扎到我的肩膀。

7.

“哐當!” 倉庫的鐵門被人狠狠踹開!

“不許動!警察!”

刺眼的手電光掃過來,顧硯衝在最前面,看見江柔舉著刀,他眼睛都紅了,飛踹過去直接把江柔踹得飛出去兩米遠。

她手裡的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滑出去老遠。

後面的警察立刻衝上去,把江柔死死摁在地上,她還在瘋了一樣掙扎,嘴裡喊著:

“我要殺了林晞!我要殺了她!放開我!”

顧硯根本理都不理她,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我面前,指尖都在抖,蹲下來給我解繩子,聲音啞得不像話:

“有沒有事?傷到哪了?”

他的臉冷得嚇人,下巴上還沾了點灰,應該是跑過來的時候蹭到的,我看見他手背還有一道擦傷,滲著血,想來是剛才踹門的時候弄的。

“我沒事。”

我搖了搖頭,剛想站起來,腳腕麻得直接軟了下去,顧硯伸手一把把我撈進懷裡,打橫抱了起來。

“別動,我抱你。”

“都怪我,我不該讓你一個人等我的,下次我再也不會離開你半步。”

警察走過來問情況,我動了動手腕,從袖口裡把還在錄音的錄音筆拿出來,遞給為首的張隊。 “這裡面有江柔親口承認的所有犯罪事實。”

張隊接過錄音筆,眼睛一亮:

“太好了!我們正愁證據鏈不全呢,有了這個,他們幾個一個都跑不掉!”

江柔被摁在地上,聽見這話,臉瞬間白得像紙,再也沒了剛才的瘋勁,癱在地上直哆嗦。

顧硯沒再看她一眼,抱著我往倉庫外走,冷風一吹,我往他懷裡縮了縮,他立刻把外套脫下來裹在我身上,下巴抵在我發頂,聲音放得特別柔:

“不怕了啊,已經沒事了,我帶你去醫院。”

坐在他的車上,暖風吹得人渾身發暖,他拿過醫藥箱,給我擦手腕和脖子上的傷口,動作輕得不得了,擦一下就吹一下,生怕弄疼我。

“都破相了,回去給你塗祛疤膏,不會留印的。”

他皺著眉,指尖輕輕碰了碰我脖子上的小傷口,心疼得不行。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路燈一盞盞往後退。

這次,該和他們算總賬了。

8.

開庭前半小時,我在候審室翻完最後一遍證據,顧硯遞過來一杯溫到剛好的熱可可,指尖蹭過我手腕上剛消的淺疤,眉頭還皺著:

“等會兒別往他們那邊看,晦氣。”

我笑了笑剛要應聲,耳邊先飄來江柔尖細的心聲,隔著一道牆都擋不住她的得意:

【怕什麼?等我出獄到時候我照樣能捲土重來,林晞這個賤人得意不了多久!】

我挑了下眉抬頭看顧硯,和他說了,他勾了勾唇指尖敲了敲桌面:

“我給你找了全國最會打綁架案的律師,保證她可以至少在裡面關上十幾年!”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江柔到現在還能蹦躂,看她到時候怎麼辦。

正式開庭的時候,江柔穿著號服還在演,一看見法官就眼淚啪嗒啪嗒掉。

說她是被我脅迫的,所有事都是我為了退婚故意栽贓陷害,江屹也跟著喊冤,拍著被告席的桌子說我心狠,為了私吞財產連未婚夫都害。

我坐在原告席上懶得搭話,等他們喊得嗓子都啞了,才抬手示意助理把證據一份份呈上去。 每一樣都標得清清楚楚。

連他們自己請的辯護律師看完證據臉都綠了,當場就舉手說解除委託,不願意給這種證據確鑿的人渣辯護。

旁聽席坐了不少林氏的小股東,前幾年被二伯聯合江屹坑得血本無歸,看見實錘當場就炸開了鍋,指著二伯的鼻子罵缺德,法警攔了半天才把秩序穩住。

法官敲下法槌的那一刻,江柔還梗著脖子喊“我有關係我要上訴”,聽見“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的判決,直接腿一軟癱在地上,尿了褲子。

整個法庭都瀰漫開一股怪味,法警嫌她髒,捏著鼻子把人拖出去的時候,她嘴裡還在含糊不清地喊著不可能。

江屹更瘋,紅著眼想衝過來打我,被法警按在地上,臉蹭在冰涼的地磚上磨破了一大塊,還在罵罵咧咧,被法警一警棍敲在背上,當場就悶哼一聲沒了聲響。

明慧聽見自己被判八年、還要淨身出戶賠償五百萬的判決,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被抬出去的時候額頭磕在門檻上,青了好大一塊。

出法庭的時候,之前被二伯坑得差點破產的小股東王總追過來,塞給我一面燙金的錦旗,說多虧了我把這群蛀蟲揪出來,不然他們這些小散戶真的要跳樓了。

我爸跟在我身後,看著這一幕,頭髮好像又白了幾分。

回到林氏集團頂層的總裁辦公室,他開啟保險櫃。

不僅把35%的控股股份轉讓協議、10億信託過戶合同、總裁任命書推到我面前,還掏出了一個絲絨盒子,裡面躺著一隻水頭極好的翡翠鐲子。

“這是你媽當年嫁給我的時候戴的,”他的聲音發啞,指尖摸著鐲子邊緣的劃痕,“

她走的時候特意叮囑我,一定要把這個鐲子交給能好好照顧你的人,之前是我豬油蒙了心,信了明慧的鬼話,差點把你推進火坑,爸給你賠罪。”

我接過鐲子,心裡有點發酸。

我沒推辭,提筆就簽了股份轉讓協議。

接下來的三天我忙得腳不沾地,先把二伯留下的三個爛尾專案全部清盤,把他安插進來的十幾個親戚全部開除。

那個被二伯提上來的財務總監張軍,還敢跟我擺老資格,拿著離職證明過來要五百萬補償金,說他幹了二十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不給就去勞動局告我。

我笑了笑,把他偷偷做假賬挪用五百萬公款的證據甩在他桌上:

“要麼你三天之內把這五百萬補上,我給你開無過失離職證明,要麼我現在報警,你去跟二伯蹲同一個號子,你選一個。”

張軍臉瞬間白得像紙,連滾帶爬地跑了,連這個月的工資都沒敢要。

旁邊等著看我笑話的幾個老員工瞬間就服了,當天就有十幾個核心骨幹過來表忠心,說早就看不慣二伯那群人佔著位置不幹人事,願意跟著我好好幹。

我還把之前欠合作商的款項全部結清,額外多給了10%的違約金,合作商都樂壞了,說從來沒見過這麼爽快的老闆,主動把後續的合作報價降了五個點。

之前被二伯搞黃的幾個大客戶,聽說我掌權,還主動找上門來談續約。

等一切都走上正軌,我按計劃召開了記者釋出會。

我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裝站在臺上,拿著話筒把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講得清清楚楚,所有證據都投屏在身後的大螢幕上,錘得沒有半點反轉的餘地。

有娛樂記者舉手提問,語氣帶點試探:

“之前網上傳你是不學無術的富家千金,全靠家裡兜底,退婚也是耍大小姐脾氣,你怎麼看這個說法?”

我笑了笑,示意助理把三份合同投到大螢幕上:

“這三個海外專案,去年給公司帶來了八個億的營收,是我去年裝小白花鬨我爸的時候,趁著江屹約會遲到的間隙談下來的。”

“我要是真的不學無術,林氏去年的財報至少要少三分之一的利潤。”

臺下瞬間響起雷鳴般的掌聲,之前帶頭罵我草包的幾個營銷號,當天就秒刪了微博,還連發三條道歉宣告。

我剛要接著講林氏接下來的發展規劃,旁邊突然走過來一道頎長的身影。

顧硯手裡抱著一大束我最愛的白玫瑰,走到我身邊很自然地伸手攬住我的腰,對著臺下的所有鏡頭笑得眼尾都彎了。

“剛好趁這個機會,跟大家宣佈兩件事。”

他的聲音透過話筒傳遍全場,剛才還鬧鬨鬨的釋出會瞬間安靜下來。

“第一,我和林晞已經確定戀愛關係。我追了她十年,該輪到我上場了。”

話音剛落,臺下的記者瞬間炸開了鍋,快門聲快得連成了一片。

“第二,顧家集團已經和林氏簽訂了為期十年的戰略合作協議,涵蓋地產、科技、新能源三個板塊,總投資額超過二十億,未來我們會和林氏共同發展,也請大家多多支援。”

他說完,低頭看著我,從口袋裡掏出個絲絨盒子,開啟的瞬間,裡面的粉鑽戒指在閃光燈下亮得晃眼。

“還有個小訊息,”他笑著把戒指套在我左手的無名指上,尺寸剛好,“我們的婚期定在十月七號,到時候會給各位發請柬,歡迎大家來喝喜酒。”

臺下的掌聲瞬間震得人耳朵疼,所有鏡頭都對著我們倆,閃光燈亮得像白晝。

我靠在他懷裡,聞著他身上熟悉的雪松味,看著臺下烏泱泱的人群,突然就笑了。

後來我去監獄探過一次江柔。

說是監獄,其實是與精神病院合併的特殊監管病區。

她被人帶出來時,我幾乎沒認出來。

才不過一年多,那個曾經穿著小白裙、哭得梨花帶雨的“林妹妹”,已經徹底變了形。

頭髮花白了一半,雜亂地貼在頭皮上,身上寬大的藍白條紋病號服空蕩蕩的,像套在一具骨架上。

她眼神渙散,被女警攙扶著,腳步虛浮,嘴裡唸唸有詞。

直到她在玻璃對面坐下,渙散的目光無意中掃過我,然後,猛地定住。

她死死盯著我,乾裂的嘴唇哆嗦著,然後,整個人像彈簧一樣猛地彈起,撲到玻璃上!

“砰!”

沉悶的撞擊聲。“林晞,是你,是你!”

她的聲音透過通話器傳來,嘶啞尖利,像用生鏽的刀片刮過金屬:

“你怎麼來了?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對不對,你這個賤人,你這個不按劇本走的賤人!”

女警立刻上前按住她,但她掙扎得厲害,眼睛瞪得幾乎要脫出眼眶,佈滿血絲,死死釘在我臉上。

“我應該是個炮灰!你應該是個炮灰!”

她歇斯底里,又哭又笑,狀態癲狂。

旁邊的女警似乎習以為常,只是用力按住她的肩膀,防止她傷到自己或撞壞裝置。

“說完了?”我的聲音平靜,透過電流傳過去,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氣人的悠閒。

江柔的咳嗽停住了,她抬起頭,通紅的眼睛怨毒地瞪著我,像淬了毒的鉤子。

我往前傾了傾身,靠近玻璃,對著通話器,一字一句地說:

“不好意思啊,江柔。”

“現在,”我坐直身體,下巴微微抬起,透過玻璃俯視著她,眼神是毫不掩飾的憐憫和嘲弄,“我手上拿的,是我自己寫的——”

“大、女、主、劇、本。”

最後四個字,我說得擲地有聲。

“轟——!”

“不......不可能......”她終於找回了聲音,卻微弱得如同耳語,帶著哭腔和極致的混亂,“我是女主......我才是......我有劇本......我知道一切......你只是個npc......你憑什麼......憑什麼......”

“憑這裡,是現實。”

我打斷她,聲音冷了下來,“憑我姓林,是林氏集團唯一的繼承人。”

我盯著她,一字一頓:

“你,江柔,還有你那個好哥哥,好‘媽媽’,你們費盡心機,算計多年,得到了什麼?”

“啊——!!!!”

江柔發出一聲淒厲得不似人聲的尖叫,猛地用頭撞向玻璃!這次比剛才更狠,更決絕!

“我不是瘋子,我不是!我是天選之女,你們放開我,林晞,我要殺了你!”

她的尖叫和咒罵在會見室裡迴盪,但已經沒人理會了。

女警給她注射了鎮靜劑,她的掙扎漸漸微弱,眼神渙散下去,最終癱軟在地,被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拖走時,她還扭著頭,用盡最後力氣瞪著我,嘴裡含糊地念叨著“劇本......女主......我的......”

我放下一次也沒用過的通話器,站起身,轉身,離開。

走出最後一道鐵門,外面陽光正好,有些刺眼。

我抬手遮了遮,微微眯起眼。

顧硯靠在車邊等我,看見我過來就遞到我手裡,順手給我披了件外套:

“跟她廢什麼話,我媽在家燉了你愛吃的排骨,涼了就不好吃了。”

我咬著吸管靠在他懷裡,看著天邊的粉紫色晚霞,風一吹全是桂花的香味。

我抬頭看著他線條利落的下頜線,忍不住湊上去親了一口。

是啊,幸好我開了讀心掛。

不僅把一群想害我的人渣全部送進了監獄,還撿到了一個藏了十年心意的寶藏男朋友,活成了所有人都羨慕的樣子。

這才是我該有的結局。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