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快要死了,他還說我是吉卦_第9章 9她有什麼資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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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什麼資格呢,從頭到尾都是她一廂情願罷了。
是她強行介入晚寧跟周俞白之間,氣走了晚寧。
一想到晚寧,她開啟對話方塊。
發了一句遲來的道歉:對不起。
我終於撐不住,徹底倒下了。
來接手工作的是同學校的學妹,叫季安安。
我倆在學校時就認識。
她來自山區,家境貧困,我資助過她幾年,算是多年的朋友。
她白天上課,晚上就來看我。
講孩子們都想我了,講山坡上的迎春花都開了。
最後講著講著,她哭了起來。
“晚寧姐,你一定要好起來。”
“孩子們還在等你上課呢,我也等你陪我去大理呢。”
我想抬起胳膊,給她擦擦淚,可是我太虛弱了。
孩子們有空就跑來看我,隔著窗戶喊我。
“姜老師,等你好了,要給我們上美術課。”
我努力笑了笑,“好。”
臨走前,我把所有的積蓄轉交給安安,用於孩子們上學。
彌留之際,安安問我還有什麼心願。
我看著畫板上畫的流星雨,搖搖頭,“沒有了。”
我生於冬至,葬於春分。
迎春花漫山遍野開放的時候,我葬在了教室前面的小山坡。
3月30號,恰逢學校三十五週年校慶。
美術院的老師讓畢業生拿回自己最滿意的作品,回學校展覽。
季安安帶著晚寧的畫報回到學校。
那張畫著流星雨的畫報成了全場亮點。
即便右下角沒有署名,周俞白還是一眼就認出那是晚寧的作品。
上面那場流星雨,他欠了晚寧整整三年。
他急急拉住要離開的季安安,一臉急切。
“晚寧在哪?請你告訴我。”
季安安認識他,當年學校的風雲人物,苦追晚寧姐一年。
又是擺鮮花表達愛,又是高調朋友圈官宣。
把自己塑造成一個深情專一的人。
跟晚寧姐在一起五年,不光沒給她期盼的婚禮,最後連她葬在哪都不知道。
季安安甩開他的手,一臉譏諷。
“她是你女朋友,她在哪,你不清楚嗎?”
周俞白眼眶瞬間紅了,抖著唇。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求求你了,告訴我吧。”
季安安看他崩潰的樣子,笑了笑。
“要不你給晚寧姐算一卦吧,肯定是吉卦。”
“即便晚寧姐死了,在你心裡,她還是吉卦。”
周俞白聽到死字,眼底全是不可置信。
“你說什麼?晚寧怎麼可能會死呢!”
季安安不想搭理他,也不想再看他演戲,扭頭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