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次重生後,侯府真少爺他一心求死_第5章 5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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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
似乎完全不敢相信,一個假少爺居然敢拿我的命開玩笑。
“天啊,這裴家假少爺也太惡毒了吧?”
“虧我還以為是裴湛瘋了,原來是哥哥在逼他瘋啊!”
“天啊,這是什麼意思?難道真是裴恆想燒死他?”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裴恆平時看起來溫和善良,沒想到私底下這麼惡毒!”
裴恆百口莫辯,氣急敗壞地指著我:
“你胡說!是你自己想死,你還想縱火燒死我!”
“爹!娘!你們看他,他就是個瘋子!”
父母匆匆趕回,臉色鐵青。
我從裴瑩瑩懷裡掙脫出來,平靜地站到父親面前。
“您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失蹤後都經歷了什麼嗎?”
“爹,我告訴你。”
我深吸一口氣,徹底揭開了自己的傷疤:
“我被賣到了一個叫藥奴谷的地方。”
“在那裡,我沒有名字,只有一個代號。”
“我們被當成藥人,每天都要試各種各樣的新毒,為了活下去,必須去爭搶那唯一的解藥。”
“每天都有人死,被拖出去,像扔一條死狗。”
“教我們規矩的谷主,最喜歡看我們為了活命,自相殘殺。”
我挽起衣袖,露出了我的手臂。
那上面不是尋常孩子光潔的皮膚,而是密密麻麻、新舊交疊的醜陋疤痕。
是被毒藥腐蝕後留下的印記。
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我看著父親震愕的臉,聲音依舊平靜。
“父親,剛剛在那個小木屋裡,是我這幾年來睡得最安穩的一覺。”
因為在藥奴谷,最殘酷的懲罰,就是被關進伸手不見五指的地牢。
那裡有蛇,有蠍子,有無盡的黑暗和絕望。
父親的身體晃了晃,母親已經泣不成聲。
長姐裴瑩瑩怔怔地看著我手臂上的疤。
我卻冷眼看著這一切,心裡再沒了一絲波瀾。
“我不喜歡哥哥的玩笑,也不喜歡被關在小黑屋裡。”
“我可以去死,只要你們喜歡。”
“因為這個家對我來說,早就沒有溫暖了。”
父親下令,將裴恆和那幾個貴公子全部關了禁閉,任何人不得探視。
這一次,母親和長姐都沒有為他求情。
回到侯府,母親立刻動用了家族所有的勢力,去秘密調查我的過去。
幾天後,一份來自大理寺的加密卷宗,放在了她的書桌上。
卷宗裡詳細記錄了震驚朝野的藥奴谷一案。
以及一個破案的關鍵證人,代號阿九。
宗案裡說,阿九是那群孩子裡最不起眼的一個,卻憑著驚人的記憶力,畫出了山谷複雜的機關地圖和所有頭目的畫像。
正是靠著他的線索,朝廷才一舉剿滅了那個為禍中原多年的毒窩。
而阿九在事後不知所蹤。
她應該也能猜出來了。
那個孩子,就是我。
母親看完卷宗,在佛堂枯坐了一夜。
第二天出來時,他整個人的眼神都變了。
她雷厲風行地撤換了府中大半的僕人,將我的院落打造成了鐵桶一般,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裴瑩瑩也不再對我惡語相向。。
她開始躲著我,只是送來一瓶又一瓶名貴的祛疤傷藥。
我看著那些珍貴的藥膏,只覺得諷刺。
肉體上的傷,藥可以醫治。
心中的傷痛卻是此生無法癒合的。
我冷漠地拒絕了。
“長姐不用討好我,我不缺這些東西,更不缺你的關心。”
“一塊疤癒合的最好方法,不是把它撕開,而是不再管它。”
我又對她輕聲說:
“如果劊子手道了歉,斷頭臺下的亡魂就能復生嗎?”
裴瑩瑩的臉瞬間煞白,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