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後,我把偏心弟弟的他們斷舍離了_第5章 5飛機落地倫敦後
5
飛機落地倫敦後,我開啟手機,訊息炸了。
蘇清雪發了十七條,從“你到了嗎”到“周晟睿你回個話”到“你是不是把我拉黑了”。
我媽打了六個未接,發了三條語音,我一條沒點開。
我弟發了張照片,是他在食堂吃飯的自拍,配文:
【哥,食堂二樓的螺螄粉好好吃,等你回來我們一起去!】
我沒回,把手機調成靜音。
導師幫我聯絡了一位學姐接機,叫林薇,數學系博二。
她幫我把行李拎上三樓,問:“你一個人來的?女朋友沒送?”
“分了。”
她看了我一眼,沒再問,只說:“那正好,咱們系單身的女學霸多的是,回頭給你介紹幾個!”
我笑了一下,忽然覺得憋在心裡多年的苦悶終於消散了。
第二天我去系裡報到,辦學生卡、領課表、熟悉圖書館路線。
晚上回到寄宿的住所,我才第一次認真看手機。
蘇清雪的最後一條是昨天凌晨兩點發的。
【周晟睿,你真行。】
我刪掉了對話方塊。
我媽的語音我點開聽了第一條。
“晟睿,你怎麼一聲不吭就跑了?機票那麼貴,你哪來的錢?你弟今天哭了,說你把他微信拉黑了,你要翻天是不是?”
剩下的語音我沒聽完。
然後我把我媽、我爸、蘇清雪、陳悅、趙晴的微信全拉黑了,留著我弟的,但設了免打擾。
學姐帶我去見劍橋這邊的課題組,所有人都在誇我的選拔考答卷。
有個白髮蒼蒼的英國教授說:“你的解題思路讓我想起我三十年前的一個學生,他現在在普林斯頓當系主任。”
我坐在會議室裡,窗外的陽光照在桌面上,暖的。
原來被人看見的感覺是這樣的。
當晚,室友給我發了張截圖,是蘇清雪的朋友圈。
【有人走了,連聲招呼都不打。】
下面陳悅回:【清雪別難過了,週末帶子皓出來散散心?】
趙晴也回道:【對啊,生活還要繼續嘛!】
我很平靜,心裡沒有一絲波動。
他們的生活已經跟我沒關係了。
第二週週五,林薇拉我去參加系裡的小酒會。
我端著果汁站在角落,一個棕色頭髮的英國女生走過來,問我是新來的交換生嗎。
我說是。
她自我介紹叫Alice,大三,輔修中文,磕磕絆絆說了句“你好帥”。
我還沒接話,手機震了。
是我弟的號碼。他打語音過來了。
我走到外面接起來。
他聲音帶著哭腔。
“哥,你把媽拉黑了嗎?她今天給我打了五個電話,問你在英國到底怎麼樣,她擔心你。”
“她擔心我?”我靠在牆上,“她擔心我,還讓我一個人跛著腳頂著40度的天搬行李?”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哥,你別這樣,大家都很想你,我也想你。”
“周子皓,你十九了,是個成年人,以後有什麼事情你自己處理,別找蘇清雪,也別找我。”
“哥你什麼意思?你要跟我斷絕關係嗎?”
“我只是要過自己的日子了。”
我掛了電話,站在劍橋的晚風裡,深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