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的保命墊資捧小白臉,公司查封你哭什麼?_第2章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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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離開後,辦公室裡只剩下印表機工作的嗡嗡聲。
我走到窗前,看著樓下顧天賜正靠在那輛新租的保時捷跑車旁拍影片。
他舉著手機,滿臉都是得意的笑容。
蘇晴拿著一杯咖啡走過去,順手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兩人有說有笑,親密得像是一對真正的熱戀情侶。
三年前,蘇晴創業失敗差點破產的時候,也是在這棟樓下。
她抓著我的袖子,哭著說只要能度過難關,這輩子都不會負我。
我心軟了。
我把自己的全部積蓄拿出來,還簽下無限連帶責任的個人擔保。
我陪著她熬過無數個通宵,硬生生把這家瀕死的小公司抬到了年產值過億的規模。
可當她站在了行業的前端,手握大權後,卻覺得我的存在礙手礙腳。
她嫌我沉悶,嫌我不會說甜言蜜語,嫌我身上總有一股水泥味。
她把所有的溫柔和崇拜都給了那個只會拍影片作秀的顧天賜。
甚至不惜把我的救命墊資款拿去當討好小白臉的籌碼。
手機震動了一下,打破了我的回憶。
是材料商王老闆發來的微信。
“陸總,聽說星光城專案明天的竣工儀式由顧天賜全權負責?”
“我們上個月供的尾款,什麼時候能結一下?”
“公司賬上要是實在週轉不開,您給個準話,我們也好做打算。”
看著這條訊息,我冷笑了一聲。
蘇晴和顧天賜以為那四百萬挪用得天衣無縫。
他們根本不知道,那些材料商全都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肯先貨後款。
沒有我的個人信用簽字,那些材料商根本不可能把一粒沙子運進星光城工地。
我直接撥通了王老闆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王老闆急切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陸總,是不是款子馬上就能批下來了?”
我靠在椅背上,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王總,星光城專案的個人擔保,我已經正式撤回了。”
“明天竣工儀式上發生什麼,與我無關。”
“你們要是手裡有未結清的尾款,建議今晚就去財務室把底單封存,晚了就來不及了。”
電話那頭愣了幾秒鐘,隨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陸總,您......您這是什麼意思?”
“那可是幾個億的工程,您把擔保撤了,明天的竣工典禮拿什麼驗收?”
我看著樓下正在擺造型拍照的顧天賜,冷冷地吐出幾個字。
“拿顧天賜的臉去驗收。”
結束通話電話,我沒有一絲猶豫,開始收拾屬於我個人的私人物品。
桌上的綠植枯萎了半截,我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抽屜裡的專案手記,一本不少地被我塞進公文包。
這裡的一切,都是我一磚一瓦憑本事掙出來的。
既然蘇晴想讓那個草包來摘桃子,那就讓她嚐嚐從萬丈高樓跌落泥潭的滋味。
夜幕降臨,城市的霓虹燈光將寫字樓分割得光怪陸離。
蘇晴沒有回辦公室,而是發了一條僅對我可見的朋友圈。
配圖是燭光晚餐和兩隻碰在一起的高腳杯。
文案寫著:“格局決定結局,告別過去的老舊思維,迎接屬於我們的全新時代。”
底下的評論區裡,顧天賜留言:“有以寧姐帶飛,明天一定讓全城媒體大開眼界。”
蘇晴回覆了一個心形的表情。
我看著這條朋友圈,隨手點了個刪除好友,順便將她的微信拉入了黑名單。
成年人的絕交,從來不是轟轟烈烈的吵架。
而是無聲無息的刪除,和毫不留情的死局。
第二天清晨八點,星光城專案竣工典禮現場。
鞭炮齊鳴,彩旗招展。
幾百名行業內的嘉賓和主流媒體記者齊聚一堂。
顧天賜穿著一身量身定製的白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他意氣風發地站在主席臺上,拿著話筒大放厥詞。
“感謝蘇總的信任,星光城專案能有今天的輝煌成果,離不開我個人的創新管理理念。”
“過去某些只會埋頭搬磚的老套路,早就被時代淘汰了。”
臺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蘇晴坐在第一排,臉上帶著驕傲和欣慰的笑容。
她目光環顧四周,似乎在人群中尋找著什麼。
大概是想看看我這個被她掃地出門的“前未婚夫”,此刻有沒有躲在角落裡嫉妒得發狂。
她不知道的是,我此刻正坐在馬路對面的一家茶館裡。
手裡端著茶杯,靜靜看著這場好戲開場。
離典禮正式剪綵還有十分鐘。
現場的音響突然發出刺耳的電流聲。
主席臺後方的巨大LED螢幕上,原本播放的宣傳片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一份由建築質量監督局紅標頭檔案蓋章的《停工查封告知書》。
緊接著,數輛貼著執法標誌的車輛呼嘯著駛入現場。
數十名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員快步走進會場,直接拉起了警戒線。
全場瞬間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釘在了主席臺中央。
顧天賜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手裡的話筒差一點掉在地上。
蘇晴猛地站起身,臉色慘白地迎了上去。
“你們是什麼人?知不知道今天是星光城專案竣工的日子!”
帶頭的執法負責人冷冷地看了她一眼,亮出證件。
“我們是質量監督局的。”
“接到實名舉報並核實,星光城專案核心特種施工資質嚴重失效,且主要擔保人已於昨日正式撤回所有安全責任授權。”
“現依法對該專案實施無限期停工整改,所有相關負責人,立刻接受調查!”
此話一齣,全場譁然。
幾十家媒體的閃光燈瘋狂閃爍,長槍短炮瞬間懟到了顧天賜和蘇晴的臉前。
蘇晴整個人晃了一下,險些跌倒在地上。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大螢幕上的通告,聲音劇烈顫抖。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資質明明在公司名下,怎麼會失效!”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喧鬧聲。
幾十個材料商舉著橫幅,怒氣衝衝地擠進了會場。
“蘇晴!把我們幾千萬的貨款交出來!”
“沒有陸總的簽字擔保,你們公司的賬戶早就被法院凍結了,拿什麼給工人們發工資!”
“騙子!把我們的血汗錢還給我們!”
整個剪綵現場瞬間變成了一場大型討債修羅場。
顧天賜嚇得面無人色,扔下手中的話筒,貓著腰想往後臺溜走。
卻被憤怒的材料商一把揪住領口,當場掀翻在紅地毯上。
茶館裡,我輕輕抿了一口茶水,看著馬路對面亂作一團的鬧劇。
蘇晴終於在一片混亂中撥通了我的電話。
手機剛響一聲,就被系統冰冷的機械音無情結束通話。
螢幕上跳出紅色的提示:您已被對方拉黑。
蘇晴拿著手機,站在無數記者的閃光燈和討債者的咆哮聲中。
她環顧四周,終於在馬路對面的茶館玻璃窗後,看到了正冷冷看著她的我。
那一刻,她眼裡的血色瞬間褪盡,整個人如墜冰窖。
她終於明白,我不是在跟她賭氣。
我是要把她親手推向萬劫不復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