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時,老公說要接前女友來照顧_第6章 6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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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言。
華爾街回來的投行新貴,我最近正在接洽的一位大客戶,也是......我最近新認識的一位,非常有意思的朋友。
賀言徑直走到我面前,將傘傾斜過來,把我完完全全罩在乾燥的空間裡。
“姜設,看樣子我來得正是時候。”
他低頭看著我,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下雨天不好打車,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送我最欣賞的設計師回家?”
我看著他,心情突然變得極好。
“當然,賀總的車,不坐白不坐。”
我微笑著,毫不猶豫地轉身走向邁巴赫的副駕駛。
被邁巴赫擋住視線的陸鳴,這才如夢初醒般地從車尾繞了過來。
當他看到我即將坐進另一個男人的豪車時,他的眼珠子都紅了,嫉妒和憤怒讓他徹底失去了理智。
“姜念!你不能上他的車!”
陸鳴瘋了一樣衝過來,想要攔住車門。
賀言微微側身,將我護在身後,一隻手穩穩地按住了陸鳴伸過來的手臂。
陸鳴常年坐辦公室,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哪裡是賀言這種常年保持高度自律和健身習慣的男人的對手。
賀言只是稍微一用力,陸鳴就痛得倒退了兩步,狼狽地跌坐在滿是泥水的臺階上。
賀言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陸鳴,雨水順著他黑色的傘邊緣滴落。
他降下車窗,輕描淡寫的說道:“這位先生,好狗不擋道。別耽誤了我和念念吃燭光晚餐。另外,那個栗子蛋糕放太久已經塌了,念念現在只吃我請的米其林三星。”
說完,他優雅地關上車門,邁巴赫在雨夜中絕塵而去,只留下陸鳴一個人在暴雨中,抱著那個被砸爛的蛋糕,絕望地嚎啕大哭。
陸鳴徹底瘋了。
但他沒想到,更讓他崩潰的事情還在後面。
宋知意在康復醫院裡待不住了。
她發現陸鳴不再來看她,不再給她轉賬,甚至連她的電話都不接,她慌了。
這個習慣了依附男人生存的女人,本質上是個貪婪的吸血鬼。
為了逼陸鳴現身,宋知意在醫院裡上演了一齣“割腕自殺”的戲碼。
當然,她捨不得真死。
只用修眉刀在手腕上劃破了一層油皮,流了一點點血,就哭天搶地讓護士給陸鳴打電話,說如果陸鳴不來,她就死給他看。
陸鳴被醫院的連環奪命call煩得不行,終於去了一趟醫院。
到了病房,宋知意哭著撲進他懷裡,控訴他的冷酷無情。
陸鳴卻滿臉麻木地推開她,甩出了一疊賬單。
原來,宋知意在國外這幾年,根本不是什麼光鮮亮麗的獨立女性。
她因為迷戀賭博和奢侈品,欠下了一大筆海外網貸。
這次回國,就是為了找陸鳴這個老實人“接盤”的。
她不僅把陸鳴之前給她的零花錢全都拿去還了債,在陸鳴不理她的這段時間裡,她甚至買通了家政阿姨,偷偷回了陸鳴的房子。
轉移了陸鳴收藏的幾塊名貴百達翡麗手錶和兩幅字畫,在黑市上低價變賣了!
“你還有臉自殺?”
陸鳴雙眼血紅,指著宋知意的鼻子怒吼,
“你偷老子的表和字畫去還你的爛賭債!宋知意,你他媽就是個賊!是個賤人!”
宋知意被戳穿,不僅不覺得羞愧,反而破口大罵:
“陸鳴你算什麼男人!你當初追我的時候怎麼說的?你說你的就是我的!幾塊破錶怎麼了,我青春都給你了,你給我花點錢怎麼了!”
兩人在病房裡撕破臉皮,大打出手,最後報了警。
陸鳴當場抓獲了宋知意變賣家產的證據。
因為涉嫌盜竊數額巨大,宋知意直接被警方帶走拘留了。
那一刻,看著警車呼嘯而去,陸鳴徹底看清了所謂的“柔弱白月光”的真面目。
他曾經以為的美好初戀,不過是一隻趴在他身上吸血的噁心螞蟥。
而他,為了這隻螞蟥,親手推開了那個把他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條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