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恐婚卻和別人領證,我成全他他卻瘋了_第8章 兩天後
第8章
兩天後,婚禮如期而至。
我身穿何遠航為我選的婚紗走上紅毯。
紅毯盡頭,是一身西裝的何遠航。
他的父母也在臺下,我沒有搞突襲,昨天就讓他父母提前過來。
我現在的身份地位無需多言,他父母面對我的時候只剩慚愧。
我理解他父母,也知道何遠航也不可能真正放下這份親情。
此時二老要為我和何遠航送上祝福。
就在司儀詢問何遠航是否願意娶我為妻的時候,一個聲音打破現場氣氛。
“我不願意。”
許斌來了,他衝到臺上。
今天的許斌穿的那身西裝是我早就找人做好的。
是為婚禮準備的。
他以前試都不肯試,今天卻穿在身上。
來到臺上的許斌,單膝跪地,將一枚戒指遞向我,“文君,你願意嫁給我嗎?”
何遠航的父母臉色鐵青,他們以為這是我故意安排的,就是要羞辱他們。
我居高臨下看著許斌,他手中那枚戒指我見過。
那天在沙灘他和譚琪擁吻,這枚戒指就戴在譚琪手上。
是我喜歡的款式,我和譚琪討論過,並非她喜歡的款式。
但她選擇戴在手上,現在許斌打算把這枚戒指給我。
“文君,你願意嫁給我嗎?”他提高音量。
何遠航此時同樣單膝跪地,將一枚戒指遞向我,這是一枚遲到十一年的戒指。
是十一年前,何遠航就為我訂做的一枚戒指。
我是第一次看到,一眼便歡喜。
在所有人的注視中,我將手伸向何遠航。
“不......你是愛我的。”許斌大喊。
我只是淡漠的掃他一眼,他的眼淚卻奪眶而出,“文君,我知道錯了。”
“我是太愛你了,我自卑你知道嗎?”
“不管是在公司還是在生活上你都有自己的主意,我怕掌控不了你。”
“我在你身上找不到做男人的自信,所以我這才選了譚琪,她對我百依百順,我需要用她調解。”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以後我不會這樣了。”
“我答應你,以後只對你好,我已經和譚琪說清楚,我和她離婚,以後咱們好好過日子好不好?”
許斌很自信,甚至自負。
他從沒有如此卑躬屈膝過,有一次為了生意他和孫子一樣敬酒,我當場就發飆了。
可現在,看著他跪在我面前祈求,我內心再無波瀾。
“許斌,我不愛你了。”
“你走吧,以後不要再打擾我的生活。”
“不可能。”許斌想要抓我的手被我躲開,他抹了一把淚,“文君,你就是和我賭氣對不對?”
我沒有說話,用行動給了回答。
我輕輕在何遠航唇上一吻。
許斌死死盯著我和何遠航,他的目光逐漸空洞。
有安保人員把他架出去。
婚禮現場再度恢復熱鬧,何遠航喊出了那天震天響的我願意。
在所有人的祝福中,我和何遠航的婚禮完滿結束。
幸福會讓人忘卻仇恨。
不......是我已經不恨了。
心底已經徹底放下,對許斌不再有愛,也沒有恨。
關於他以後如何,我不再關心。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要經營我的小家庭。
只是我和許斌有些共同的朋友,在我和何遠航婚禮第二天朋友就跟我提起了許斌。
昨天我和何遠航婚禮完成的時候,離開婚禮現場的許斌出車禍了。
肇事者是譚琪。
譚琪當場被抓,經鑑定她的精神出了問題。
一直嚷嚷著公司是她的,她才是許太太,譚琪被送進精神病院接受治療。
何遠航則被送到醫院搶救。
我很平淡的聽完,便踏上了我和何遠航的蜜月之旅。
沒想到結束蜜月後,又聽到了許斌的訊息。
他在車禍中活了下來。
不過成了植物人,關於他的情況,他的主治醫師還特意聯絡了我。
“許斌現在情況特殊,透過檢測可以確定他的大腦一直處於活躍狀態,只是身體失去行動能力。”
醫生最後用直白的話告訴我。
“許斌確實符合植物人的一些特徵,但他的大腦是清醒的,這種情況對病人來說是最大的折磨,你和許斌先生有過一段感情,我想問問你能不能聯絡到人,看看能不能幫他申請安樂死。”
清醒狀態下的植物人,這就是系統安排的生不如死嗎?
許斌和我一樣是孤兒,沒有人有資格簽字讓他安樂死,我也沒這個資格。
看在相戀一場的份上,我能做的就是承擔了醫藥費,儘可能延長他的生命長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