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茫茫無處歸,誰聽哀鳴急_第7章 原來傳聞中嗜血殘暴的活閻王
第7章
原來傳聞中嗜血殘暴的活閻王,私底下竟是個被親一下就會臉紅的純情男人。
“我親我自己的夫君,怎麼就不知羞恥了?”
我再次湊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頸側,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殿下,夜深了,該安歇了。”
蕭凜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他猛地扣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將我揉進骨血裡。
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翻湧著我看不懂的暗流。
“沈昭,這可是你自找的。”
紅紗帳落,龍鳳燭搖曳了一整夜。
那晚,我清楚地感知到了他藏在冷硬盔甲下的隱忍與瘋狂。
也徹底將自己,綁在了他這艘危機四伏的戰船上。
轉眼,便到了成婚第三日的回門之期。
天剛矇矇亮,蕭凜便穿戴整齊,一身戎裝地站在院子裡等我。
他的身旁,整整齊齊地碼放著十幾個紅木大箱子。
全都是名貴的藥材絲綢和玉器。
見到我出來,他冷峻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眼神又開始微微閃躲。
“京郊大營突發軍情,本王必須立刻趕過去鎮壓。”
他指了指那些箱子,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責。
“這些是本王命人備下的回門禮,今日......委屈你一個人回去了。”
在講究排場的大淵朝,新娘子回門若沒有夫君陪同,會被視作極其不受寵的象徵,是會被孃家人戳斷脊樑骨的。
看著他眼底那抹歉意,我心裡卻劃過一道暖流。
他分明是不懂如何愛人的,卻在盡他所能地給我撐腰。
我走上前,輕輕替他理了理鎧甲上的披風。
“殿下不用覺得抱歉。”
我抬眸看著他,嘴角掛著嘲諷的笑意。
“父親母親心裡只有妹妹,就算我今日帶著金山銀山回去,就算殿下親自登門,他們也只會覺得我是在礙他們的眼。”
“我沈昭這輩子,只會對喜歡我在乎我的人好。”
說完,我趁他不備,再次踮起腳尖,在他冷硬的側臉上重重親了一口。
“早去早回,我在家裡做好飯等你。”
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
蕭凜那張冷酷無情的臉瞬間爆紅,他猛地轉過身,連腳步都變得有些凌亂。
“本,本王知道了!”
他翻身上馬,幾乎是落荒而逃。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我嘴角的笑意漸漸收斂,眼底凝結成一片寒冰。
接下來,該去會會侯府裡那些“好家人”了。
侯府正廳裡,歡聲笑語,其樂融融。
太子蕭宇陪著沈柔回門,滿堂的賓客逢迎拍馬,好不熱鬧。
當我獨自一人,連個丫鬟都沒帶,隻身踏入正廳時。
原本喧鬧的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空空如也的雙手和孤零零的身影上。
沈柔正依偎在太子的身邊,看到我這副模樣,立刻嬌笑出聲。
“哎呀,姐姐,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了?”
她假惺惺地站起身,手裡還把玩著太子賞賜的極品羊脂玉如意。
“接親那日,三皇子殿下帶著兵馬來砸場子,我還以為姐姐多受寵呢。”
“原來也不過是做做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