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要我放血養人魚,重生後我讓人魚長出豬腿_第7章 7圍觀的人群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四散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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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觀的人群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四散奔逃。
夏夏鑽出漁網,揮舞著利爪撲到顧承澤身邊,一把拽起他,連滾帶爬地往人群外衝。
“承澤,快走!”
夏夏力氣太大,旁邊的人根本攔不住她。
她拉著顧承澤沒命地狂奔而逃。
霆遠立刻帶人去追,可最終還是沒能追上。
“悅初,對不住。”
“都這樣了,還讓他們兩個跑了,是我們大意了。”
霆遠抹了把腦門的汗,一臉懊惱。
黃薇也是又氣又愧:“這算什麼事啊,一條長豬腿的人魚,居然還能跑這麼快。”
我搖搖頭,拍了拍閨蜜的手。
“沒事,誰能想到人魚的力氣那麼大。”
“況且......他們跑不掉的。”
我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去了警局。
把證據和張媽上交了。
張媽罵了我一路,但到了警局還是迫於壓力全部交代了。
警局對顧承澤和夏夏發出了通緝令。
顧承澤和夏夏,根本出不了這座城。
只能像兩隻過街的老鼠,東躲西藏。
警察在明面上大張旗鼓地搜捕。
霆遠則發動手下的小弟,專往犄角旮旯裡鑽,一處一處地翻找。
沒出三天,就有了訊息。
他們藏在碼頭舊倉庫區,一排廢棄集裝箱裡。
我知道了地方,卻沒有打草驚蛇。
我早諮詢過律師。
顧承澤雖然動了殺心,可我並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
真論起來,量刑不會太重。
而只要他還能出來。
以他那樣的心性,就永遠是我和孩子頭上懸著的一把刀。
我不要這樣。
我要放長線,釣大魚。
讓他們再也沒有翻身的餘地。
徹底永絕後患。
廢棄的集裝箱裡,顧承澤這輩子沒想過,自己會蹲在紙箱堆裡啃一隻冷掉的饅頭。
三天前他還是全國最年輕的遠洋船長,海上呼風喚雨的人物。
三天後賬戶被凍結,船隻被扣,通緝令貼滿了大街小巷,成了過街老鼠。
顧承澤擦掉臉上的灰,把手裡的冷饅頭掰成兩半。
一半塞進自己嘴裡,難以下嚥。
另一半沒好氣地朝角落裡的夏夏扔了過去。
“我不吃這個。”
夏夏縮在陰影裡,聲音尖利,
“我要血!我要喝蘇悅初的血!”
“別發神經。”
顧承澤看向角落裡的夏夏。
那張臉依舊嬌媚。
可那身子往下一雙粗短多毛的豬腿,散發著一股腥臊味。
難以抑制的讓他反胃。
他別過臉,起身拿著半塊饅頭走出了集裝箱。
寧願去外面就著冷風啃饅頭,也不願多看她一眼。
“你出去幹什麼?”
夏夏在身後尖叫起來,聲音裡滿是怨懟。
“你是不是嫌棄我?”
“你是不是後悔了?”
顧承澤啃著饅頭沒有說話。
“都是你!你找的什麼血包?餵我豬血!現在好了,我成了個怪物!”
“我怎麼知道會被她發現!”
顧承澤煩躁地抓了把頭髮。
“你天天喝那麼多,自己不也沒發現問題?!”
兩個人隔著幾步遠,誰也不看誰。
陰冷的集裝箱裡,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
過了很久很久。
夏夏抽噎著開口:“那個賤人肚子裡......還有個孩子。”
“或許,我們還有機會。”
顧承澤的動作頓住。
“她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
“你的孩子怎麼了?”
夏夏看著顧承澤的背影眼中滿是戾氣,
“你要是在乎早幹什麼去了?”
“我不管,你給我想想辦法,一定有辦法挽救。”
“只要我的腿恢復正常,我們就能離開這裡了。”
顧承澤沉默著。
心底飛快地盤算著什麼。
良久,他緩緩點了點頭。
他們的每一句對話,都被監視的人一字不落地傳回了我這裡。
幾天過去。
顧承澤越發焦躁。
他一直在嘗試著回到自己的船上去,因為船上的書房裡,收藏著一本記載關於人魚秘的古籍。。
可惜他還不知道,那本古籍早就落在了我的手中。
我拿起電話,撥給黃薇。
“可以撒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