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應激作精前女友不讓我撒嬌,原來是怕我像她_第2章 2林靜姝回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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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靜姝回國了。
周潯的後遺症,徹底變成了致命的併發症。
試婚紗的日子一拖再拖。
他開始頻繁失聯。
其實我早就該明白的。
可我不甘心。
愛裡混雜著委屈,想要放棄,卻又發瘋般無可救藥的愛他。
離開和繼續,我竟不知道哪個更難過。
週三晚上,我因為連日加班,胃病犯了。
疼得最厲害的時候,我蜷縮在沙發上,冷汗浸透了睡衣。
剛好周潯回來拿一份檔案,我強忍著痙攣的痛楚,啞著嗓子叫住他:“周潯,能不能幫我拿一下胃藥?我走不動了。”
他的腳步停在玄關,眉頭微皺。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專屬的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接起電話的那一刻,他臉上的不耐煩瞬間化為極度的緊張:
“靜姝?你怎麼了?你別哭,我馬上過去!”
他結束通話電話,毫不猶豫地抓起車鑰匙。
“周潯。”我捂著胃,看著他的背影,“我很疼。”
他回過頭,眼裡閃過一絲掙扎。
“望舒,靜姝剛離婚,現在是重度抑鬱,她剛才在電話裡說想從樓上跳下去。”
他看著我,語氣裡滿是責備。
“你只是胃痛,藥就在抽屜裡,自己拿一下吃。她可是人命,你懂事一點,別跟一個病人計較。”
門被重重關上。
我疼得幾乎要暈厥,最後是自己一點點爬到櫃子前,乾嚥下了兩粒胃藥。
第二天,周潯破天荒地早早回了家。
他似乎也覺得昨晚做得有些過火,主動提出要送我去上班。
我調整座椅時,一個口紅掉了出來。
是豔紅色的。
我曾經買過一支類似的顏色,卻被周潯冷著臉扔掉,他說最討厭女人塗這種張揚的顏色。
原來,他討厭的不是顏色。
“怎麼了?”周潯察覺到我的目光,側頭看了一眼。
當他看清我手裡的東西時,臉色微變,一把將口紅奪了過去,塞進儲物盒裡。
“靜姝昨天情緒崩潰,在車上落下的。”
他目視前方,語氣有些生硬地解釋,“和她相識一場,我不能真的不管她。”
他給了自己一個完美的理由。
我看著車窗外倒退的街景,淡淡地說:“靠邊停車吧,我到了。”
“望舒,晚上是沈越衡的生日,我給你發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