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前撞破未婚夫出軌,我連夜賣掉全款婚房_第7章 事後

第7章

事後,院方震怒。

院方下達了比死更讓他痛苦的處分:全院通報批評,無限期剝奪主刀資格,將他一腳踢去門診負責給感冒發燒的病人開轉診單,並勒令他接受長期的強制精神評估。

那場手術事故,成了壓垮陸嶼白的最後一根稻草。

陸嶼白去見了他大學時期的心理導師。

在那間安靜的診療室裡,他被迫進行了一場長達兩個小時的,對過去三年的覆盤。

在導師冷靜而銳利的引導下,他第一次,到了自己是如何一步步,用最溫柔的話術,最體貼的行為,去凌遲一個全心全意愛著他的女人。

他看到了自己,是如何心安理得地,將我的付出,當成理所應當。

又是如何,將林夏帶來的那種刺激,當成了生活的調味劑。

診療結束時,導師拿著他的心理評估報告,明確地告訴他。

“嶼白,蘇黎不是你生活的附屬品,更不是你可以隨意支配的保姆。”

“從依戀關係的角度來說,她是你這一生,唯一能夠建立起穩定健康情感連結的根基。”

“你親手,把你的根基,給拔了。”

從診室裡出來。

他開始動用自己所有的關係。

終於找到我的資訊。

一張三天前,改簽飛往南方某個沿海小城的,單程機票。

陸嶼白直接給院長髮了一份單方面離職的申請郵件,然後衝下樓,開上車,直接衝上了凌晨四點,開往南方的高速公路。

在南方海濱小鎮,我租下了一間帶著寬敞露臺的小工作室。

開始了早睡早起,養花種草的退休生活。

離開陸嶼白的第十天,我的睡眠終於不再依賴褪黑素。

這天清晨,我早早去小鎮最大的花卉批發市場,準備採購一批新鮮的洋甘菊和迷迭香提取精油。

“老闆,這批洋甘菊我全要了,能幫我送到臨海街12號嗎?”我指著那一簇簇帶著晨露的花。

正在花堆裡背對著我修剪枝葉的男人停下了動作。

他穿著一件沾著泥土和草汁的粗帆布圍裙,身形高大挺拔,和周圍喧鬧的市井氣莫名有些違和。

他轉過身,手裡還拿著一把修枝剪,看到我的瞬間,愣住了。

“蘇黎?”

我也愣在原地,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皮膚曬得微黑笑容卻無比明朗的男人:

“顧清遠?你怎麼在這兒?你不是在投行......”

“別提了。”顧清遠摘下手套,自嘲地笑了笑,眼底卻透著鬆弛。

“在那邊卷得差點心梗猝死,半條命都沒了。索性辭職跑來這兒開了個民宿,順便包了個花田,保命要緊。”

他走過來,極其自然地接過我手裡的花束掂了掂:“買這麼多?行啊,老同學,我給你送過去。算你個進貨價。”

這天下午,我正和小鎮上的幾個花農,在工作室的茶桌前,學著做手作香薰。

陽光正好,海風溫柔。

突然,一陣刺耳的急剎車聲,劃破了小鎮的寧靜。

那輛沾滿泥漿的越野車停在工作室門外。

陸嶼白跌跌撞撞地衝進來,雙眼猩紅。

他死死盯著我桌上正在調變的香料。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