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禾遇征_第5章 16為了驗證猜想
16
為了驗證猜想。
當秦徵問出那句:
「鄒子豪約你吃飯，為什麼拒絕?」
我趁機小嘴叭叭告狀:
「上大學時，我生病了，體內激素激增，胖到 180 斤。」
「我變得很不自信，只好問風扇我醜嗎?它搖了一晚上的頭，才睡得著。」
「可是，鄒子豪笑我胖成豬妖，我氣得跟他絕交。」
秦徵的眸色暗了下來:
「這小子又欺負你?」
中文博大精深。
一個「又」字，把兒時仇恨一併拉了出來。
他在手機上快速打字。
不到二十分鐘。
鄒子豪哀嚎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小舅舅，你幹嘛讓我爸停了我的銀行卡?」
「我請女朋友吃飯的錢都沒了。」
我瞪大眼睛。
有種出了一口惡氣的感覺。
秦徵黑眸凝視著我，像在認真解釋:
「抱歉，前兩年我忙著在國外進行最大的收購案，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
「沒有留意到你這邊的動向，是我的錯。」
我有些吃驚。
心裡生出異樣的感覺。
17
表姐來景珩園給我送燉湯。
舅媽簡直把我當親生女兒養了。
我慢慢喝著。
表姐突然湊過來，貢獻超級大八卦。
「這是我路過主臥，偷聽到我爸說的。」
秦徵一開始居然是私生子。
二十八年前，秦父強行佔有剛滿二十的少女。
生下健康男嬰。
秦父原配不滿，狂追不捨，想報復小三。
誰知發生車禍，秦徵媽媽香消玉殞。
小秦徵被帶回秦家。
關到地下室，喂他狗糧。
鄒子豪爺爺，也就是秦徵外公，跟我姥爺有幾分交情。
求他出面帶走秦徵。
而我出生一個月，被媽媽丟回姥姥家。
秦徵抱過小小的我。
長大一點，無論他去哪，我都跟著。
秦徵有了阮家的保護，沒再吃過苦。
直到十歲，秦父發現原配生的不是他的種，妄想奪走全部家產。
拼著兩敗俱傷，也要離婚。
為了保護好唯一的血脈，把秦徵送出國。
「秦總很有經商天賦，短短幾年奪權上位，把商業帝國經營得有聲有色。」
我沉默了。
怪不得他不喜歡外人靠近。
身上有種淡淡的孤寂感。
秦徵的童年陰影，一點不比我少。
18
秦徵朋友的溫泉山莊開業。
我穿著休閒裝一起去了。
他的兄弟嘖嘖稱奇:
「徵哥，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居然帶著女生過來。」
雖然一直聽聞秦徵不近女色，但好兄弟親口認證。
還是有點驚訝。
鄒子豪也來了，滿臉哀怨:
「小舅舅，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為什麼我爸媽還是不肯給我解凍銀行卡，還讓我自己打工。」
秦徵聲音寡淡:
「好好回憶，大學時，對今禾做了什麼?」
鄒子豪這才發現我也來了。
「嘖嘖，豬妖小妹，你又瘦回來了。」
話音剛落。
一條大長腿往他後背猛踹。
鄒子豪栽進旁邊的小湯池。
一下喝了好幾口水。
「咳咳，小舅舅，你還跟小時候一樣護短?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外甥?」
秦徵淡淡道:
「我沒你這種不尊重女生的外甥。」
對上他冷酷的視線。
鄒子豪福至心靈，好像終於明白自己怎麼得罪了小舅舅。
他頂著溼漉漉的頭髮，朝我九十度鞠躬:
「阮今禾，是我不對。」
「你不是豬妖，我才是。」
「說錯了，我不是豬妖，我是人妖。」
19
我捧腹大笑，喝了兩瓶氣泡酒，有些微醺。
秦徵拉著我的手，走到露臺醒酒。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
我靠在男人堅實的肩膀上，雙手環抱著他裸露的肌膚。
男人瞬間渾身僵硬。
沉默片刻。
我仗著酒意，開口問道:
「小舅舅，你是不是喜歡我?」
秦徵捧著我的臉。
往日疏離的眉眼，此刻染上慾望。
「如果我說是呢?」
「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
「你一直喊我小舅舅，怕你嫌我年齡大。」
最近有些回憶回籠。
小時候不懂事。
我跟著鄒子豪，跟在秦徵身後，喊他小舅舅。
哪怕少年糾正過好多次。
我還是調皮依舊。
他也不惱，一如過往那樣對我頗多照顧。
有顆流星劃過。
我趕緊閉眼許願:
「這輩子，我要第一愛自己，不再奢求別人的愛。」
「如果旁人非要愛我，那一定是他愛我，比我愛他要多。」
爸媽的前車之鑑。
讓我痛苦了很久。
愛人好累。
我要先愛自己。
秦徵好像什麼都懂。
他凝視著我的臉，修長指骨捏住我的後頸，指腹摩挲著頸側肌膚。
「今禾，你會如願的。」
今夜的男人，好像格外好看。
我沒忍住。
一下親了上去。
他先是一愣。
在我嚇得躲開時，全身將我禁錮，無師自通般，很快反客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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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秦徵談戀愛，水到渠成。
表姐感慨:
「這麼輕易拿下秦氏掌權人，我爸高興瘋了。」
秦徵為了「孝敬」長輩，在合作基礎上，又讓利給舅舅 5% 個點。
折算成現金。
夠表姐吃喝玩樂三輩子了。
當得知我想拿回姥爺的資源。
他主動當軍師，把我帶在身邊，仔仔細細地教，如何談判如何拿捏對方如何運籌帷幄。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我成長得飛快。
媽媽千辛萬苦，終於生下瘦弱男嬰。
「今禾，家裡雙喜臨門。」
「你說得動秦徵給舅舅那麼大專案，就得讓他分你爸一個。
」
我頓了一下。
「憑什麼?」
不等我回答，爸爸搶過電話:
「你身上流著我一半的血，幫襯家裡天經地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