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祝兒子新年快樂,兒子祝我新年快死
怦然心驚:人性深處的驚悚故事
一
有個傳聞在農村很流行:如果你生不出孩子,就去領養一個回來。就能積兒女福。
雖然我不信,不過事實果真如此,幾年前我嫁給王強之後,一直沒生出孩子來,後來婆婆抱養了一個孩子回來以後,不到一年,我就生了一個女兒。
生了女兒的兒媳,婆家自然也不會有什麼好臉色。於是出了月子以後,我麻利兒的準備去找份工作,免得呆在家幹吃不做事惹人嫌。
我沒受過什麼教育,好工作根本輪不到我,所以我也沒什麼期待。然而出乎我的意料,我剛到縣城,就找到了一份工資又高,又十分清閒的工作——給別人當媽。
這份工作是一家隱藏在衚衕內的中介公司提供的,開始我也覺得不可思議,因此我還向他確認了一遍,問他是不是口誤了,本來想說的是保姆。
除了保姆,還有什麼工作算是給別人當媽媽呢?奶媽?我都生完孩子多少年了!幫別人應付家長會,假扮別人的媽媽?別鬧了!那是小品裡才會出現的事兒!
他解釋說:「是僱傭媽媽,有顧客希望得到母愛,你正好有孩子,我覺得你很合適。」
雖然覺得不可思議,但我還是問:「工資多少?」
對方伸出比劃了一個剪刀手的手勢:「兩萬,月薪。」
聽了他的話,我遲疑地問他不會是騙人吧?
為了讓我放心,他表示可以籤合同。
雖然有所懷疑,但我還是簽了合同。畢竟我沒學歷,又沒什麼一技之長,能夠拿到月薪兩萬的工資簡直是太幸運了。
第二天,我拿著中介給我的地址,去了僱主家。
僱主家住在城市邊緣的自建樓,那一帶有很多老人,天氣好的時候她們喜歡聚在一起曬曬太陽,說說別人家的壞話。
我根據地址,穿過了一條街道,又從七八個聚在一起嘰裡呱啦不知道說什麼的老太太身邊路過後,我來到了僱主家附近。
說來奇怪,這裡看上去過於冷清了。
一路上我看見了不少老人,有聚在一起的,也有單獨在樓下打盹兒的,但這附近卻一個老人都沒有。
我來到一棟三層自建樓前,對比了一下中介給我的照片,確定這就是僱主家。
按了幾下門鈴,門就自動開了。
僱主家的門沒鎖,我直接走了進去。
站在門口,我有些緊張地大聲問家裡有沒有人,並自我介紹了身份。
沒有任何人回應我。
就在我考慮要不要給中介打電話,詢問這家人是否知道我今天要來時,一個奶裡奶氣的聲音從二樓傳了下來。
那個聲音說:「拖鞋在鞋架上,你換上鞋就可以進來了。」
我有點驚訝,雖然沒看見說話的人,但根據聲音我可以判斷出,那個人是個小孩子。一個小孩子,竟然能這樣清晰地表達出自己的觀點,實在是不可思議。
我換好拖鞋後扯著嗓子大聲問:「你家裡的大人呢?我聽中介說你爺爺奶奶在家。」
中介說這孩子的媽媽在他很小的時候就跑了,他爸爸也在幾年前在工地幹活時墜樓死掉了,家裡就只有爺爺奶奶。
出乎我的意料,那孩子竟然很平靜地說:「我爺爺奶奶死了。」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不明白這孩子是認真的,還是在胡言亂語。
就在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時,那孩子又說:「我怕他們的屍體腐爛,所以把他們搬到冰櫃裡了。」
二
這太驚悚了,一個小孩子竟然對生死有概念,並且在爺爺奶奶死了之後沒有選擇向鄰居求助,也沒有報警,而是選擇把屍體冰凍起來。
就在我感覺頭皮發麻時,我突然覺得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兒。
剛剛那孩子說,他怕屍體腐爛,所以把屍體搬到冰櫃裡了。他明明還是個孩子,怎麼可能搬得動兩個大人的屍體呢?就算冰櫃不高,他能夠得到,他也不可能有力氣搬動兩個大人的屍體啊!
再說了,人死後身體會比平時更重——雖然我沒碰過死人,但我猜應該是這樣。
有時候我老公喝得爛醉如泥,像個死人,我就搬不動他。我都搬不動成年人的身體,一個小孩子怎麼可能把兩具屍體搬進冰箱裡呢?
就在我腦袋一片混亂時,聲音又從樓上傳了出來:「媽媽,你怎麼不說話?」
當時我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心裡發毛。
我是東北人,從小受到薩滿教文化薰陶,對神神鬼鬼的東西都很相信,每家每戶還供奉胡三太爺胡三太奶呢,因此這一刻,我竟然有一種誤入了鬼宅的想法。
畢竟月薪兩萬,給別人當媽媽的活兒確實很值得懷疑呀!
就在我猶豫要不要答應時,那個聲音繼續說:「媽媽,我餓了,你能給我做飯嗎?」
我吐出一口氣,繼續問:「你爺爺奶奶真的去世了嗎?什麼時候的事兒?」
「前幾天。」他繼續說。
「那你怎麼給我支付工資呢?」雖然害怕鬼,但與之相比我更害怕窮。
那個稚嫩的聲音繼續說:「現在我家裡的錢都是我說了算。」
此時此刻,我有些好奇了。這個孩子講話雖然條理清晰,又很滲人,但頂多也就四五歲。四五歲的孩子懂什麼呀?他要是真的成了一家之主,那我豈不是可以騙來很多錢?
左右現在是白天,我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