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心病太重,我把王爺的嬌軟外室當刺客辦了_第 5 章 緊接着
第 5 章
緊接著,眼睛、耳朵、嘴角,猩紅的血液像決堤的洪水一樣狂湧。
她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砰——”
重重地砸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籠罩了整個前廳。
所有人甚至連呼吸都停滯了,呆呆地看著倒在血泊中七竅流血的林晚岫。
“晚岫!”
蕭戾第一個反應過來。
他像一頭髮狂的猛獸,一腳踢翻了面前的桌案,發瘋般撲向地上的林晚岫。
“太醫!傳周太醫!快啊!”
他嘶吼著,雙手顫抖著想要去捂住她不斷湧出鮮血的口鼻,卻發現根本無濟於事。
黑色的毒血很快染紅了他的雙手,觸目驚心。
他猛地抬起頭,雙眼猩紅,死死地盯住我。
“江寒聲!”
蕭戾拔出腰間長劍,劍鋒直指我的咽喉。
“你這個毒婦!你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毒殺她!”
周圍的賓客紛紛倒吸一口涼氣,退避三舍。
我端坐在椅子上,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攝政王這頂帽子扣得可真夠快的。”
我冷笑著站起身,一腳踢開擋路的椅子,直面他冰冷的劍鋒。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下毒了?”
“這酒是她端來的,杯子是她挑的,連倒酒的丫鬟都是她的人!”
“她自己喝了毒酒暴斃,關我屁事?”
蕭戾咬牙切齒,握劍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酒杯!一定是你調換了酒杯!”
“在場只有你有這個身手,也只有你有這個動機!”
他怒喝一聲:“來人!把這個謀殺的毒婦給本王拿下,打入死牢!”
周圍的王府侍衛立刻拔刀圍了上來。
我活動了一下手腕,骨節發出清脆的爆響。
“瞎了你的狗眼。”
我冷冷吐出幾個字,猛地往前踏出一步,一記利落的高抬腿,直接踢飛了最前面那個侍衛手裡的單刀。
順手奪過那把刀,刀背狠狠砸在旁邊兩人的膝彎上。
“撲通”兩聲,兩人跪倒在地。
我用刀尖挑起林晚岫剛才掉在地上的那條染血的帕子。
“蕭戾,你用你那被美色糊住的腦子好好想想。”
“如果是我下毒,我圖什麼?圖當眾殺人被砍頭嗎?”
我把刀尖指向地上抽搐的林晚岫。
“去扒開她的左邊肩膀,看看那裡有什麼!”
蕭戾愣住了,握劍的手微微一滯。
“你什麼意思?”
“我讓你扒開她的衣服!”
我厲聲喝道,聲音震動大廳。
“她根本不是什麼流落街頭的柔弱孤女,她是敵國訓練有素的死士!”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壓抑的驚呼。
周太醫提著藥箱跌跌撞撞地跑進來。
“讓開!都讓開!”
他撲到林晚岫身邊,剛搭上脈搏,臉色就大變。
“這是......北羌皇室特有的劇毒‘牽機落“!”
周太醫的聲音都在發抖。
“此毒中原絕無僅有,無藥可解,中者半刻鐘內必死無疑!”
這句話如同一個驚雷,炸在蕭戾頭頂。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周太醫,又看向地上已經毫無生氣的林晚岫。
“你說什麼?北羌劇毒?”
我冷笑一聲,走上前,用刀尖直接挑開了林晚岫左肩的衣領。
“嘶啦”一聲。
布帛碎裂。
在那白皙的肩膀上,赫然刺著一個栩栩如生的青色狼頭圖騰!
這是北羌死士最明顯的標誌。
全場譁然。
蕭戾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手裡的劍“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
他臉色煞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地上的屍體。
“我早就覺得她不對勁。”
我把刀扔在地上,拍了拍手。
“從她潑我熱茶的步法,到廚房裡切得一模一樣的肉塊。”
“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激怒我,讓我背上善妒和惡毒的罪名,然後挑撥你和我爹將軍府的關係。”
“今日這場宴會,她本想毒死我,再製造出她被我逼迫自盡的假象。”
我看著蕭戾崩潰的眼神,語氣沒有一絲溫度。
“可惜啊,她低估了我的疑心病。”
“她倒酒的時候,指甲縫裡藏著毒粉。我看得一清二楚,順手就換了杯子。”
我走到蕭戾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所謂的戰神。
“你護在心尖上的柔弱表妹,其實是一條隨時準備咬斷你脖子的毒蛇。”
“蕭戾,你現在知道,到底誰才是瘋子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