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不孕,不婚閨蜜卻懷了我老公的娃_第 5 章 宇川
第 5 章
“宇川......”
我顫抖著伸出手,抓住他的褲腿,聲音虛弱得彷彿隨時會斷掉。
“救我......孩子......”
陳宇川厭惡地用力甩開我的手。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只有毫不掩飾的鄙夷:
“程寧,你連懷都懷不上,在這裝什麼流產?你這苦肉計未免太噁心了!”
“我告訴你,要是曉曉肚子裡的孩子有半點閃失,我要你償命!”
說完,他攔腰抱起林曉曉,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門。
“砰”的一聲,門被死死關上。
我趴在地上,看著那灘越來越大的血跡,視線漸漸模糊。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摸出手機,撥通了120。
“救......救救我的孩子......”
兩個小時後。
醫院急診室冰冷的燈光打在我的臉上。
醫生摘下口罩,看著我蒼白如紙的臉,眼神里帶著一絲同情和惋惜。
“程女士,對不起,你流產了。”
“對不起,你流產了。”
這句話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一點一點地鋸開我的胸腔。
我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上慘白的燈管,眼淚無聲地沒入鬢角。
雖然這個孩子來得意外。
雖然它是那個垃圾男人的血脈。
可它畢竟在我的身體裡存在過。
三年啊,我為了懷上一個孩子吃了那麼多苦,它好不容易才來。
卻又因為陳宇川的冷血和林曉曉的惡毒,化作了一灘血水。
“醫生。”
我沙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冷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可怕。
“能幫我把流產的絨毛組織留存下來嗎?我要做DNA親子鑑定。”
醫生愣了一下,看著我空洞的眼神,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我會幫你安排。”
陳宇川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出現在我的病房。
他穿著一套筆挺的西裝,身上還殘留著林曉曉常用的那種甜膩香水味。
他推開門,看到我毫無血色地躺在床上,臉上不僅沒有愧疚,反而寫滿了不耐煩。
“程寧,你鬧夠了沒有?”
他走到床尾,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醫生說你流產了?你什麼時候懷的孕?”
我看著這張我曾經愛逾性命的臉,只覺得一陣陣泛噁心。
“昨天。”我平靜地回答。
陳宇川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嘲弄和懷疑:
“昨天?結婚三年你都沒動靜,我一逼你抵押房子,你就懷孕又流產了?”
他雙手插在褲兜裡,俯下身,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惡毒地諷刺:
“程寧,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我的精子活性那麼低,你這懷的,該不會是哪個野男人的種吧!”
他這句話脫口而出。
病房裡瞬間陷入了死寂。
我看著他,嘴角一點點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陳宇川猛地反應過來自己說漏了嘴,臉色瞬間變了。
他慌亂地直起身,眼神閃躲:
“我......我的意思是,這三年都沒懷上,偏偏這時候......”
“你的意思是,你知道自己是弱精症,對嗎?”
我打斷他,聲音不大,卻字字如刀。
陳宇川的呼吸停滯了一秒。
他死死盯著我,試圖從我臉上看出我到底知道了多少。
見我只是冷冷地看著他,他又立刻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嘴臉:
“寧寧,你這是什麼話!我只是隨口一說......”
他走過來想抓我的手,被我一把甩開。
“別碰我,我覺得髒。”
陳宇川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最後一絲偽裝也懶得維持了。
“行,你既然沒事,就把抵押協議簽了。”
他從公文包裡拿出那份我早已看過的海外投資協議,扔在病床上。
“曉曉因為你昨天那麼一推,受了驚嚇,現在還在保胎。這筆錢必須馬上投進去。”
“你最好識相點,別逼我動粗。”
我看著面前那份協議,垂下眼簾,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恨意。
“好。”我輕聲說,“等我出院,我就籤。”
陳宇川顯然沒料到我會這麼痛快答應。
他狐疑地打量了我兩眼,確認我已經被他徹底“打服”了,這才滿意地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出院那天,我拿到了加急做出的親子鑑定報告。
上面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支援流產胚胎與陳宇川之間存在生物學父子關係。
他不僅能生。
他還親手殺死了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真正的骨肉。
我將報告小心翼翼地收進包裡,轉頭去了律師事務所。
“我要起訴陳宇川轉移夫妻共同財產,並要求他淨身出戶。”
我將這幾天收集到的監控錄影、林曉曉發給我的挑釁微信,以及那份海外基金協議的影印件,全部推到了律師面前。
律師翻看著資料,推了推眼鏡:
“程女士,證據很充分。但如果你想讓他受到更大的懲罰,我建議你先按兵不動,等他的資金鍊徹底斷裂。”
我點了點頭。
不急。
我要讓他在最得意的時候,從雲端狠狠摔進泥潭裡。
我要讓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