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吸血十年,我送二叔十年有期_第6章 6

被吸血十年,我送二叔十年有期發布時間:2026-08-13作者:書生

警笛聲刺破了市中心繁華的街道,由遠及近,呼嘯而至,不到五分鐘,全副武裝的特警和經偵大隊幹警就暴力破開了VIP室的大門。

“都不許動!雙手抱頭蹲下!”

黑洞洞的槍口和刺眼的戰術手電瞬間控制了全場,光頭還握著那把帶血的匕首,看到這陣勢,手一哆嗦,噹啷一聲,匕首掉在地上。

他和小弟們乖乖的抱頭蹲下,連個屁都不敢放,龍哥早就嚇破了膽,趴在地上瑟瑟發抖,陳浩捂著斷掉的手指,在地上痛苦的呻吟,鮮血流了一地。

帶隊的警官環視了一圈,目光鎖定在光頭身上,光頭嚥了口唾沫,還想做最後的狡辯。

“警官,誤會!這都是誤會!”

他指著地上的陳浩。

“這小子欠了我們的錢,我們就是來要個債,債務糾紛而已!”

“債務糾紛?”帶隊警官冷笑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張逮捕令,直接拍在光頭臉上,“張大強,我們盯你很久了,涉嫌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尋釁滋事、非法拘禁,你以為你昨晚去陳清女士家暴力催收的事,我們不知道嗎?”

光頭徹底傻眼了,臉色灰敗的癱軟在地。

原來,昨天早上光頭一走,我就帶著那張偽造的擔保書去了市局報案,警方順藤摸瓜,早就在暗中布控,就等著今天將他們一網打盡。

二叔看到警察,立刻換了副面孔,他顧不上褲襠裡的騷臭,連滾帶爬的撲到警官腳邊。

“警察同志!救命啊!”

他指著光頭和龍哥,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控訴。

“他們是黑社會!他們切了我兒子的手指!我是受害者啊!我是這丫頭的親二叔!”

他轉頭看向我,試圖用親情做最後的掩護。

“清清,你快跟警察同志說,這只是我們的家務事,對不對?”

你拿家務事當免死金牌?對不起,刑法不分戶口本,詐騙犯沒有親戚。

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上的褶皺,走到帶隊警官面前,我從包裡拿出那個汽車鑰匙扣,遞了過去。

“警官,這是他們剛才在密謀分贓的全部錄音錄影。”

我冷冷的瞥了二叔一眼。

“這裡面,不僅有他們偽造文書、企圖詐騙我房產和現金的證據,還有這位龍哥,親口承認的以前利用假抵押詐騙其他老年人房產的犯罪事實。”

二叔聽到這話,渾身的力氣都被抽乾,整個人爛泥一樣癱在地上,龍哥更是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

“帶走!全部帶走!”帶隊警官一揮手。

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鎖住了二叔的手腕,他被兩名特警架起來,路過我身邊時,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難以置信。

“陳清……你……你夠狠……”

“這就叫狠了?”我湊近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這不叫翻車,這叫連人帶車一起進了粉碎機,出來混,遲早要還的,只是你們的利息比較高。”

警車呼嘯著離開銀行,將這群人渣全部送往了他們該去的地方。

下午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照在我身上,暖洋洋的,我深吸了一口氣,空氣中再也沒有了那種令人窒息的惡臭味。

市公安局,審訊室外。

我隔著單向玻璃,看著坐在鐵椅子裡的二叔,他頭髮凌亂,臉色灰白,再也沒有了往日那種長輩的威風。

審訊室內的揚聲器裡,正在迴圈播放我提交的那段高畫質錄音。

“龍哥放心,按規矩,三七開……”

“房子先過戶到你名下,等拆遷款下來了,咱們再平分……”

每一個字,都狠狠砸在二叔的心理防線上,坐在對面的警官敲了敲桌子,聲音威嚴。

“陳建軍,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你串通詐騙團伙,偽造借款擔保書,企圖非法侵佔他人財產,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家庭糾紛,而是團伙性質的連環詐騙案!涉案金額兩百萬,屬於數額特別巨大!”

二叔渾身劇烈的顫抖著,嘴唇哆嗦了半天,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他知道,自己徹底完了。

但我知道,這還不夠,更致命的打擊,還在後面。

一名年輕警官拿著一份搜查報告,匆匆走進隔壁的觀察室,遞給我和負責案件的隊長。

“隊長,陳建軍家裡的搜查結果出來了,我們在他臥室的保險櫃裡,發現了偽造的房產局公章,以及陳清女士那本真實的房產證原件。”

我冷笑一聲,果然,他連假章都刻好了,就等著今天把我逼入死角。

“不僅如此。”年輕警官頓了頓,看我的眼神多了一絲同情,“我們還在保險櫃裡,搜出了大量不屬於陳建軍的金銀首飾,經初步核對,這些都是陳清女士已故母親的遺物。”

聽到這裡,我一直平靜的心臟,猛的抽痛了一下,那些首飾,是我媽臨終前留給我的念想,我一直以為是自己不小心弄丟了,沒想到,竟然全是被這個賊喊捉賊的二叔偷走的!

我不發作,你以為我是包子?我那是在養豬,豬肥了才好過年宰啊。

我從包裡掏出一個隨身碟,遞給隊長。

“警官,這是我提供的補充證據。”

隊長疑惑的接過隨身碟:“這是什麼?”

“我家裡所有隱藏攝像頭的雲端備份錄影。”

我看著玻璃裡的二叔,眼神冰冷徹骨。

“這三年來,他每次藉口來我家幫忙修東西,都會趁我不注意,在我的臥室和書房裡翻箱倒櫃,偷現金、偷首飾、偷檔案,每一次的作案過程,全都在這上面存著。”

隊長震驚的看著我,他顯然沒料到,我竟然隱忍了整整三年,收集了如此完整的證據鏈。

“你……你為什麼不早點報警?”

“因為零星的盜竊,最多判他個一年半載,”我語氣平靜的可怕,“我要等,等他犯下一個足以讓他把牢底坐穿的大錯,一次性,徹底收網。”

隊長看著我的眼神變了,那是一種混合著驚訝和忌憚的眼神,他拿著隨身碟,轉身走進了審訊室。

當監控錄影的畫面在審訊室的螢幕上播放出來時,二叔看著自己鬼鬼祟祟翻找我母親遺物的醜態,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

他撲通一聲,從鐵椅子上滑落,跪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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