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少爺天煞孤星?我只會物理超度_第 3 章 蘇明珠的臉變成了豬肝色
第 3 章
蘇明珠的臉變成了豬肝色。
她舉著藤條的手僵在半空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林國棟捂著胸口,一副快要暈過去的樣子。
“造孽啊......我們蘇家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接回來這麼個煞星!”
蘇清池趕緊扶住林國棟,眼淚吧嗒吧嗒地掉。
“爸爸,您別生氣,氣壞了身子不值得。”
“哥哥只是對我們有怨氣,他不是故意的。”
他轉過頭,可憐巴巴地看著我。
“哥哥,今晚家裡要辦接風宴,二姑三叔他們都會來。”
“你能不能......稍微收斂一點?不要再拿這些可怕的東西嚇人了?”
我收起電擊棒,冷眼看著他表演。
接風宴?
說得好聽。
從我進門到現在,蘇家連一件乾淨衣服都沒給我準備,連頓熱飯都沒管過。
這叫接風?
這分明是想拉著全家族的人,一起對我進行公開處刑。
“行啊。”我點點頭,“我不拿電擊棒。”
蘇清池鬆了口氣,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暗光。
晚上八點,蘇家別墅燈火通明。
蘇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全來了。
我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運動服,從二樓走下來時,整個客廳的空氣都凝固了。
蘇清池穿著價值百萬的定製西裝,像只驕傲的白孔雀,正依偎在二姑身邊。
“二姑,您就別怪哥哥了。大師說了,他命格帶煞,容易克人。”
“他在鄉下養父母家養的狗,前陣子都突然暴斃了呢。”
二姑是個挺著啤酒肚的胖女人,聞言立刻往後退了兩步,像看病毒一樣看著我。
“哎喲,真是不吉利!”
“明珠啊,不是我說你,這種來歷不明的野小子,就該直接關在後院,怎麼能讓他出來見客?”
三叔也湊了過來,手裡還捏著一串佛珠。
“就是啊。我聽說他早上還拿電鑽拆家?這哪是名流大少,這分明是個工地幹活的盲流子。”
面對滿屋子的惡意,我平靜地走到餐桌前。
鄉下李桂英家的那條狗,明明是吃剩飯吃得太胖,得了脂肪肝老死的。
這群人連基本的生物學常識都沒有,只知道用迷信來包裝自己的惡意。
林國棟走過來,冷著臉遞給我一個黑色的陶瓷碗。
“蘇驍,今晚是你的接風宴。二姑特意去城隍廟求了這碗化煞湯。”
“當著各位長輩的面,你把這碗湯喝了,再給祖宗牌位磕三個頭。”
“你過去的那些粗鄙習慣,我們就可以不計較。”
我低頭看向那碗湯。
黑糊糊的液體,散發著一股發黴的土腥味。
我沒接。
“不喝。”
二姑怒了。
“你這小子怎麼不知好歹!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求來的符水!能洗清你身上的窮酸氣和煞氣!”
“今天你不喝也得喝!”
幾個堂姐堂妹立刻圍了上來,大有要按著我強灌的意思。
蘇景嵐雙手抱胸,冷眼旁觀。
“蘇驍,別給臉不要臉。”
我嘆了口氣,從隨身的口袋裡掏出一個拳頭大小的行動式離心機,還有幾片玻璃載玻片。
“你們是不是對現代科學有什麼誤解?”
我拿起桌面上的吸管,吸了一滴黑水,滴在載玻片上。
然後放進那個外接手機鏡頭的高畫質顯微鏡裡。
我把手機螢幕投屏到客廳的巨幕電視上。
螢幕上瞬間出現了密密麻麻、蠕動著的噁心生物。
“各位長輩請看。”
我拿著雷射筆,指著螢幕。
“這是福壽螺的寄生蟲卵,這是重金屬超標導致的硫化沉澱。”
“另外,這碗湯裡還含有大量的致幻蘑菇孢子。”
我看向二姑。
“二姑,你這哪是化煞湯啊,你這分明是重金屬寄生蟲致幻套餐。”
“喝完這碗湯,別說見祖宗了,你直接能去跟祖宗鬥地主。”
全場譁然。
三叔嚇得直接把手裡的佛珠扔了。
二姑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指著我大罵。
“你、你血口噴人!你這是妖術!是在褻瀆神明!”
“我是不是褻瀆神明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要是喝了,一定需要物理洗胃。”
我收起工具。
蘇清池見狀,立刻紅著眼圈走上前。
“哥哥,二姑也是為了你好,你不想喝就算了,為什麼要用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來騙人?”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來拉我。
我側身一躲。
他腳下一滑,“哎呀”一聲,直挺挺地朝著擺滿香檳的塔摔了過去。
“嘩啦——”
香檳塔倒塌,蘇清池被淋成了落湯雞。
“清池!”蘇景嵐驚呼著衝過去。
林國棟氣瘋了,揚手就要扇我。
“你這個逆子!你竟然敢推弟弟!”
我穩穩地抓住他的手腕,稍微用力一折。
林國棟痛得大叫。
“牛頓第一定律,物體具有保持原有運動狀態的慣性。”
我冷冷地看著他。
“是他自己重心不穩,與我無關。”
“但如果你們再惹我,我不介意用物理手段幫你們重新找找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