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逼我給假千金當血包?斷親後他們悔瘋了_第 9 章 直播結束後的幾個小時內
第 9 章
直播結束後的幾個小時內,周家和祁家遭遇了毀滅性的打擊。
祁氏集團的股票開盤即跌停。
各大合作商紛紛宣佈終止合作,就連銀行也提前來催收貸款。
祁衍在病床上看著網上的鋪天蓋地的謾罵,氣得將手機砸向牆壁,卻因為動作太大,牽扯到了斷腿,疼得冷汗直冒。
“周芷諾。你這個賤人,你竟然敢陰我。”
他怎麼也沒想到,三年前那個逆來順受的周芷諾,竟然會留了一手,將他的底褲扒得乾乾淨淨。
病房門被猛地推開,周柏山像瘋了一樣衝進來。
他衝到祁衍床前,雙眼通紅。
“祁衍。你必須救救周家。現在網上的輿論全是針對我們的,公司的資金鍊已經完全斷了,再這樣下去,周家就要破產了。”
祁衍冷笑著推開他。
“救你?我現在自身難保。要不是你那個好女兒周嬌嬌在網上發顛,事情怎麼會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滾出去。祁家跟你們周家,從今天起再無瓜葛。”
周柏山如遭雷擊,跌坐在地上。
他突然想起了什麼,連滾帶爬地跑出醫院,直奔沈家別墅。
此時的周嬌嬌,正躲在自己的公寓裡瑟瑟發抖。
她的社交賬號已經被網友衝爆了,之前的那些“名媛”閨蜜也都像躲瘟神一樣拉黑了她。
她精心維持了二十多年的白蓮花人設,徹底崩塌了。
傍晚時分,天空下起了瓢潑大雨。
周柏山和林婉芬跪在沈家別墅的高聳鐵門外,任憑雨水澆透了全身。
“芷諾。諾諾。爸爸錯了,是爸爸瞎了眼。”
“你出來見見爸爸吧,求求你讓沈總高抬貴手,放過周家吧。”
林婉芬也哭嚎著,試圖用所謂的親情做最後的掙扎。
“芷諾,媽媽十月懷胎生下你,你不能這麼狠心啊。那都是嬌嬌蠱惑我們的,媽媽心裡是有你的啊。”
我站在二樓陽臺的落地窗前,端著一杯紅酒,冷漠地俯視著下面那兩個如同喪家之犬的人。
如果道歉有用,三年前那個在雨夜裡絕望離開的女孩,早就該原諒他們了。
沈聿白從身後走過來,將一件羊絨披肩披在我的肩上。
“外面涼,別看髒東西,汙了眼睛。”
他順手接過我手裡的酒杯,放在一旁,將我攬入懷中。
“陳助理已經安排好了。周家的資產明天就會被強制清算。祁家的所有灰色產業也已經全部移交給了警方。祁衍涉嫌多宗商業詐騙和偷稅漏稅,他的下半輩子,大概只能在裡面踩縫紉機了。”
我看著樓下被保安強行拖走的周柏山夫婦,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聿白,謝謝你。”我轉過身,抱住他的腰。
沈聿白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語氣寵溺。
“沈太太,對付這種人,不用說謝。”
就在這時,大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一輛黑色的轎車猛地停在雨中,祁衍拄著柺杖,不顧腿上的石膏,跌跌撞撞地從車裡爬了出來。
他渾身溼透,狼狽不堪,像個瘋子一樣拼命拍打著沈家的鐵門。
“芷諾。你出來。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你做的這一切只是為了報復我。”
“只要你願意停手,我跟周嬌嬌斷絕關係。我娶你,我立刻就娶你。”
他嘶吼著,自大到了極點的腦子裡,依然覺得我是在玩欲擒故縱的遊戲。
我推開陽臺的門,冷冷地看著在雨中發狂的祁衍。
“祁衍,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的女人離了你就活不了?”
我的聲音穿透雨幕,清晰地落入他的耳中。
“你連給我先生提鞋都不配。趕緊滾去你的監獄裡反省吧,別髒了我們沈家的大門。”
祁衍抬頭看著陽臺上相擁的我們,信念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終於意識到,我是真的不要他了。
不是欲擒縱,不是賭氣,而是像扔掉一袋發臭的垃圾一樣,徹底將他踢出了我的人生。
“不......不可能......”
祁衍崩潰地跪倒在泥水裡,雙手死死抓著鐵門,發出絕望的哀嚎。
幾輛閃爍著紅藍警燈的車迅速駛來,停在祁衍身後。
警察走下車,亮出手銬。
“祁衍,你涉嫌多起經濟犯罪,現在依法對你進行逮捕。”
祁衍被警察強行按在警車上,他還在瘋狂地回頭,試圖從我臉上看到一絲不捨。
但我只是平靜地拉上了窗簾,將他永遠地隔絕在了視線之外。
......
三年後。
江北的商界格局早已重新洗牌。
祁氏集團在祁衍入獄後迅速分崩離析,被幾家競爭對手瓜分得一乾二淨。
祁衍被判了十五年,聽說在裡面因為以前得罪過的人太多,日子過得生不如死,連那條被打斷的腿也徹底廢了。
周家破產後,周柏山受不了巨大的落差,突發腦溢血半身不遂,只能癱在床上。
林婉芬為了給他治病,賣掉了所有首飾,現在只能去菜市場撿爛菜葉子度日。
至於周嬌嬌。
她失去了周家和祁家的庇護,又因為名聲盡毀,只能混跡在一些上不得檯面的酒吧裡。
聽說她後來得罪了一個有黑道背景的老闆,被毀了容,徹底消失在了這座城市。
善惡到頭終有報。
那些曾經試圖將我踩在腳底的人,最終都自食了惡果。
而我,在徹底解決了這些爛攤子後,終於可以安安心心地過自己的生活。
“媽媽,快看。”
陽光明媚的午後,沈家莊園的草坪上。
糯糯穿著一件粉色的小裙子,像一隻快樂的小蝴蝶,手裡舉著一隻新畫的風箏朝我跑來。
我放下手中的畫筆,蹲下身接住撲進懷裡的女兒。
“畫得真漂亮。是爸爸教你畫的嗎?”
糯糯用力地點點頭,指著不遠處正朝我們走來的沈聿白。
“爸爸說,要把天上的星星都畫下來送給媽媽。”
沈聿白穿著一身休閒的居家服,褪去了在外人面前的冷厲,眉眼間只剩下溫柔。
他走到我們面前,很自然地將糯糯抱了起來,另一隻手牽起我。
“沈太太,今天的陽光不錯,要不要帶糯糯去海邊放風箏?”
我笑著靠在他的肩膀上,看著遠處的藍天。
沒有了那些令人作嘔的劇本,沒有了那些自以為是的反派,連呼吸都覺得無比順暢。
“好啊。”
我握緊了他的手,指間的婚戒在陽光下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只要有你們在,去哪裡都可以。”
沈聿白低下頭,在我的唇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
“餘生很長,沈太太,請多指教。”
海風吹過草坪,帶起陣陣花香。
在這個沒有彈幕干擾的真實世界裡。
我周芷諾,終於真正地掌控了自己的人生。
不再是誰的墊腳石,也不再是劇情的犧牲品。
我是我自己,是糯糯的母親,也是沈聿白唯一偏愛的妻子。
故事的最後,一切都歸於平靜和美好。
而那些曾經妄圖掌控別人命運的爛人,註定只能在無盡的悔恨與黑暗中,腐爛發臭。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