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男同事把修車工甩給我,我笑納千億家產_第 1 章 公司有名的撈男同事
第 1 章
公司有名的撈男同事,突然要把他的相親物件讓給我。
“阿澈,我今晚實在抽不開身去見她。”
“這女的雖然只是個修車工,但勝在人老實。”
“你家裡不是催婚催得緊嗎?這相親你替我去唄。”
我剛想拒絕,眼前突然飄過一長串彈幕:
【笑死我了,這撈男網戀時以為釣到了神豪,面基前才想起來調查。】
【結果發現人家在修車行打工,嚇得趕緊把這“爛攤子”甩給同事接盤。】
【他根本不知道,這女修車工其實是被迫下基層體驗生活的千億財閥掌權人!】
【樓家老爺子發過話,誰能陪樓大小姐熬過這段苦日子,誰就是未來身價千億的樓家男主人!】
我盯著同事遞過來的照片,女人穿著破舊,但依舊難掩清冷的氣質。
我又假意推辭了兩次,裝作被纏得不得已才收起照片:
“行吧行吧,同事一場,你的相親我替你去了。”
......
“你就是阿澈?”
一道低沉微啞的嗓音在頭頂響起。
我站在南城最破舊的汽修廠裡,抬頭看過去。
女人穿著一件沾滿油汙的灰色背心。
她手裡拿著一把巨大的活動扳手。
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浸溼,一滴汗順著她高挺的鼻樑滑落。
“是我。”我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女人把扳手扔進工具箱裡,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她扯過脖子上的舊毛巾,隨意擦了擦手。
“怎麼突然想起來見面了。”
她的語氣有些冷淡,甚至帶著幾分審視。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眼前忽然飄過一排半透明的文字。
【樓大小姐現在肯定很警惕,她被之前的相親物件嫌棄怕了。】
【溫鶴尋那個撈男也是夠絕,拿男主的照片在網上釣魚。】
【發現人家是修車工後,直接把男主推出來頂雷,這算盤打得我在外太空都聽見了。】
我盯著那些文字,心跳漏了一拍。
溫鶴尋那個男人,平日裡在公司就愛搶我的功勞。
這次竟然拿我的照片去網上釣魚。
發現對方沒錢,就以“家裡催婚”為藉口,硬把這破事推給我。
我深吸了一口氣,迎上她的目光。
“網上聊了那麼久,總要見一面的。”我輕聲說。
她微微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著我。
“我叫樓晚意。”
她指了指身後那排底盤生鏽的二手車。
“如你所見,我只是個修車工。”
“一個月工資三千塊,偶爾還會被老闆剋扣。”
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你在網上說的那些名錶,我幹一年都買不起一塊。”
我看著她清冷的眉眼,搖了搖頭。
“我沒戴名錶。”
我揚了揚手裡那個洗得發白的帆布袋。
“而且我也只是個普通打工仔,平時連杯咖啡都捨不得喝。”
樓晚意怔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意外。
【女主心動值微漲。】
【她肯定以為溫鶴尋那種愛慕虛榮的性格,見到她這副窮酸樣會立刻轉頭就走。】
【男主這波反其道而行之,直接戳中了她的軟肋。】
【樓大小姐平時見慣了倒貼的富家少爺,就吃這種不嫌貧愛富的人設。】
她沉默了片刻,從旁邊的紙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
擰開瓶蓋,遞到我面前。
“廠裡只有這個,將就喝。”
我接過水,沒有猶豫地喝了一口。
“謝謝。”
兜裡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
我掏出手機,螢幕上顯示著溫鶴尋的名字。
是一條長達十秒的語音。
我不小心點開了擴音。
“阿澈,那女修車工沒口臭吧。”
溫鶴尋刻意夾著嗓音在空曠的汽修廠裡迴盪。
“那種社會底層的垃圾,也就配你這種沒人要的大齡剩男了。”
“你好好陪人家修車啊,我正坐在霍總的邁巴赫裡去吃法餐呢。”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樓晚意的眼神一點點冷了下去。
我平靜地按滅了螢幕,沒有顯露出一絲慌亂。
“同事的惡作劇。”我說。
樓晚意看著我,語氣意味不明。
“你在公司裡,平時也是被這樣欺負的。”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句。
我垂下眼簾,看著自己洗得發黃的帆布鞋。
“習慣了。”
“他長得帥氣,嘴巴又甜,主管什麼好事都緊著他。”
“我只會低頭幹活,活該當墊腳石。”
我說的是實話。
上個星期,我熬了三個通宵做出來的競標方案。
主管呂風荷輕飄飄一句話,就署上了溫鶴尋的名字。
就因為溫鶴尋陪呂風荷去喝了一次酒。
樓晚意走到水槽邊,用肥皂用力洗掉手上的機油。
水流沖刷著她骨節分明的手。
那雙手修長有力,根本不像是幹粗活的手。
“沒吃飯吧。”她關掉水龍頭,轉過身看我。
“嗯。”
“走吧,請你吃點好的。”
她從牆上摘下一件洗得發白的工裝外套,隨意套在身上。
我們去了汽修廠外的一家路邊攤。
油膩的摺疊桌,搖搖晃晃的塑膠凳。
樓晚意點了一碗十幾塊錢的牛肉麵,推到我面前。
“只有這個條件。”她坐在我對面,拆開一雙一次性筷子。
我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來。
麵湯很鹹,但我吃得很認真。
彈幕再次飄過。
【樓大小姐眼神都不一樣了。】
【她之前相親的那些男人,連這凳子都不肯坐,嫌髒。】
【男主這叫什麼?這就叫情緒穩定,只要堅持下去就能成為千億男主人。】
樓晚意看著我吃完最後一口面。
她抽出一張紙巾,遞給我。
“你不覺得委屈。”她忽然問。
“什麼。”
“跟我坐在這種地方吃飯。”
我擦了擦嘴角,平靜地看著她。
“食物是用來填飽肚子的。”
“跟你坐在哪裡吃,我都覺得踏實。”
樓晚意捏著筷子的手微微收緊。
路邊的路燈昏黃,拉長了我們兩人的影子。
那一刻,我看到她眼底常年化不開的寒冰,似乎裂開了一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