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聽排便心聲,我一元贏回豪門_第二章 5一句話出口
第二章
5
一句話出口,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驚呆了,愣愣地看著我和沈聲聲。
抱錯孩子是故意的?
這怎麼可能。
沈聲聲的臉瞬間變得慘白,毫無血色。
她往後踉蹌了一步,差點站不穩。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她聲音都在發抖,卻還強裝鎮定。
“當年明明是醫院的失誤,怎麼可能是故意的。”
“姐姐,你就算不服氣,也不能這麼汙衊我媽媽。”
她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那副受了天大冤枉的模樣,惹得不少人心軟。
沈父也沉下臉,厲聲呵斥我。
“沈清棠,你胡說什麼。”
“沒有證據的話,不要亂講。”
沈母也趕緊扶住沈聲聲,柔聲安慰。
她們都覺得,我是被逼急了胡言亂語。
江承之更是冷著臉,走到沈聲聲身邊。
他護著沈聲聲,看向我的眼神滿是厭惡。
“沈清棠,你鬧夠了沒有。”
“輸不起就直說,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趕緊給聲聲道歉,否則我饒不了你。”
他語氣兇狠,篤定我拿不出證據。
我看著他們一唱一和的樣子,只覺得可笑。
“我有沒有胡說,你們心裡清楚。”
我看向沈聲聲,目光銳利。
“當年負責接生的護士,叫李桂蘭。”
“她現在就住在城郊的養老院裡。”
“要不要我把她請過來,當面說說清楚。”
沈聲聲的臉色更白了。
她眼神躲閃,不敢跟我對視。
我能看出來,她慌了。
這件事,是她心底最大的秘密。
她以為沒人知道。
可她不知道,她剛才在洗手間裡,親口說了出來。
雖然我沒有錄音,但我有方向。
只要順著這條線查,總能找到證據。
沈父見沈聲聲這副反應,心裡也咯噔一下。
他看向沈聲聲,眼神里多了幾分探究。
“聲聲,她說的是真的嗎。”
沈聲聲猛地回神,拼命搖頭。
“爸,不是的,你別聽她瞎說。”
“她就是嫉妒我,故意編謊話騙你們。”
她哭得梨花帶雨,看起來可憐極了。
場面一時僵持不下。
就在這時,我手機響了一下。
是私家偵探發來的訊息。
他說找到了當年的護士,對方願意作證。
而且還找到了沈聲聲母親當年轉賬的記錄。
證據鏈,已經齊了。
我收起手機,看向沈父沈母。
“證據我已經在整理了。”
“三天之內,我會把所有東西擺到你們面前。”
“至於這場拍賣。”
我掃了一眼臺上的江承之,又看向沈聲聲。
“這10%的股份,還有沈家大小姐的身份。”
“我不要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沒想到,我會主動放棄。
“你們費盡心思演這麼一場戲。”
“不就是想把我趕出沈家嗎。”
“不用這麼麻煩。”
我挺直脊背,語氣平靜卻堅定。
“從今天起,我自願脫離沈家。”
“股份我一分不要,身份我也不稀罕。”
“以後我沈清棠,和沈家再無半點關係。”
說完,我轉身就走。
沒有絲毫留戀。
身後傳來沈聲聲假意的挽留,還有江承之的冷哼。
我都不在意。
走出沈家老宅的大門,陽光灑在我身上。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我面前。
後座的車窗緩緩降下。
一張溫柔又熟悉的臉,出現在我眼前。
是我的親生母親,蘇晚。
她看著我,眼眶泛紅,聲音哽咽。
“清清,媽媽來接你了。”
我愣住了。
我以為她早就不在國內了。
原來她一直都在。
原來她一直在暗中看著我。
我鼻子一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蘇晚開啟車門,朝我伸出手。
“跟媽媽走,以後有媽媽在。”
“沒人能再欺負你。”
我看著她溫暖的手掌,毫不猶豫地握了上去。
坐進車裡的那一刻,我徹底鬆了口氣。
蘇晚告訴我,她當年是被沈聲聲的母親設計逼走的。
這些年她一直在國外打拼,就是為了有一天能接我走。
她本來想再等等,等我徹底看清沈家的真面目。
沒想到沈家居然做得這麼過分。
我靠在她肩上,心裡前所未有的踏實。
沈家不要我,沒關係。
我還有媽媽。
我還有我自己。
第二天一早,我是在酒店的套房裡醒來的。
蘇晚已經準備好了早餐,坐在餐桌邊等我。
我剛坐下,腦海裡就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是沈聲聲的心聲。
今天是她排便的時間,早上準時響起。
“那個賤人居然真的走了,還說有證據。”
“不行,我得趕緊給我媽打電話。”
“讓她把當年的證據都銷燬,再給那個護士一筆錢封口。”
“只要死無對證,她就拿我沒辦法。”
我握著勺子的手頓了頓。
果然,她想銷燬證據。
蘇晚看出我神色不對,輕聲問我怎麼了。
我搖了搖頭,說沒事。
我拿出手機,給私家偵探發了條訊息。
讓他盯緊李桂蘭,還有沈聲聲的母親。
別讓她們有機會串供或者銷燬證據。
發完訊息,我收起手機,繼續吃早餐。
沈聲聲的算盤打得響。
可惜,她的每一步計劃,我都聽得一清二楚。
她想銷燬證據,我偏要讓證據清清楚楚地擺在所有人面前。
三天後,我帶著所有證據,再次踏進了沈家。
這一次,我不是來乞求認可的。
我是來討債的。
6
真相揭開後,沈家亂作一團。
沈聲聲的母親被趕出了沈家。
沈聲聲因為身份造假,暫時保住了名分,卻失了信任。
我沒再跟他們糾纏,跟著媽媽去了國外。
時間一晃,就是三年。
這三年裡,我跟著媽媽在海外打拼。
我們創立了自己的投資公司,規模越做越大。
我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鄉下丫頭,蛻變成了獨當一面的投資人。
而沈家,在這三年裡每況愈下。
他們當初奪走了我的股份,沈聲聲名正言順當起了大小姐。
可她根本不懂經營,把公司搞得一團糟。
江氏集團也因為幾次錯誤的投資,元氣大傷。
兩家綁在一起,日子越來越不好過。
這次他們四處尋求融資,找了很多家資本都碰壁了。
最後,他們找到了我們公司。
我看著助理遞上來的融資申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年了。
是時候回去了。
我親自帶隊,回國洽談這次收購。
談判會定在沈氏集團的總部會議室。
我帶著團隊走進會議室的時候,全場都安靜了。
沈父沈母坐在主位旁邊,滿臉錯愕。
江承之站在沈聲聲身邊,眼睛瞪得老大。
沈聲聲更是直接站了起來,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沈清棠?怎麼是你。”
她聲音發顫,像是見了鬼一樣。
我理了理西裝外套,從容地坐到主位上。
“我是盛天資本的負責人,沈清棠。”
“這次的收購案,由我全權負責。”
我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可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
三年前被他們掃地出門、六元賤賣身份的真千金。
如今居然成了他們的救命稻草。
沈聲聲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看極了。
她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滿是嫉妒和不甘。
江承之也皺著眉,眼神複雜地看著我。
他大概從來沒想過,我會有今天。
沈父最先反應過來,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原來是清清,真是沒想到。”
“既然是自己人,那收購的事就好說了。”
他打著親情牌,想套近乎。
我淡淡一笑,沒接他的話。
“公事公辦,我們開始吧。”
會議正式開始。
沈氏的財務總監彙報著公司的情況。
各種資料慘不忍睹,全是窟窿。
我聽得很認真,時不時在檔案上標註幾筆。
沈聲聲坐在對面,全程心不在焉。
她時不時看我一眼,眼神陰鷙。
會議進行到一半,她突然起身。
“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間。”
她腳步匆匆地離開了會議室。
幾乎是同時,熟悉的心聲在我腦海裡響起。
“該死的,她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
“不行,絕對不能讓她收購成功。”
“等會兒我就把競標底價洩露給對家公司。”
“讓她竹籃打水一場空,賠得傾家蕩產。”
我握著筆的手頓了頓。
果然,狗改不了吃屎。
都到這個地步了,她還想著耍陰招。
我在心裡冷笑。
也好,既然她想玩,那我就陪她玩到底。
我剛好可以將計就計,給她設個套。
心聲很快就消失了。
沈聲聲從洗手間回來,臉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她大概以為,自己的計劃天衣無縫。
會議繼續進行。
沈父提出了一個很高的報價,眼神里帶著試探。
我假裝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刻答應。
“價格方面,我們需要再評估一下。”
“明天給你們最終答覆。”
說完,我合上檔案,起身帶著團隊離開。
走出會議室的時候,江承之追了出來。
他在走廊裡叫住了我。
“沈清棠。”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三年不見,他褪去了當年的青澀,多了幾分成熟。
可眼神里的傲慢,還是一點沒變。
“有事嗎。”
我語氣疏離,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江承之走到我面前,目光沉沉地看著我。
“這三年,你過得很好。”
他像是在感嘆,又像是在試探。
我扯了扯嘴角。
“還行,比待在沈家好。”
江承之沉默了幾秒,忽然開口。
“當年的事,是沈家對不起你。”
“我代他們,跟你說聲抱歉。”
我挑了挑眉,有點意外。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他居然會跟我道歉。
但我知道,他不是真心的。
他只是想讓我念點舊情,在收購上鬆鬆手。
我沒接他的話,只是淡淡開口。
“江總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我轉身就走。
沒有絲毫留戀。
江承之站在原地,看著我的背影,眼神複雜。
他大概到現在都想不明白。
為什麼當年那個對他百依百順的鄉下丫頭。
會變成現在這樣高不可攀的樣子。
回到酒店,我立刻讓助理安排下去。
按照我預定的方案,給對家公司設局。
既然沈聲聲想洩露底價,那我就給她一個假的底價。
讓她親手把對家公司拖進坑裡。
也讓沈氏,徹底失去最後的退路。
助理領命下去安排了。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
三年前,我從沈家狼狽離開。
三年後,我帶著資本強勢歸來。
這一次,我要把屬於我的一切,都拿回來。
那些欠了我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7
第二天下午,沈氏召開臨時股東大會。
我作為資方代表,出席了會議。
沈父沈母坐在主席位上,臉色不太好看。
昨天對家公司突然撤資,還反咬了沈氏一口。
讓本就艱難的沈氏,雪上加霜。
現在整個公司,就只剩我們這一個買家了。
沈聲聲坐在旁邊,臉色也很難看。
她怎麼也想不通,為什麼洩露了底價,反而搞砸了。
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怨毒。
會議開始後,沈父先是說了一下公司目前的困境。
然後話鋒一轉,看向我。
“沈總,貴公司的收購方案,考慮得怎麼樣了。”
他語氣放低了不少,帶著討好的意味。
我放下手裡的水杯,緩緩開口。
“收購可以。”
“但我們有條件。”
沈父立刻點頭。
“你說,只要我們能做到,都好商量。”
我笑了笑,目光轉向沈聲聲。
“第一個條件,沈聲聲必須退出沈氏。”
“並且,交出她手裡所有的股份。”
一句話落下,全場譁然。
沈聲聲猛地站起來,臉色鐵青。
“沈清棠,你別太過分。”
“這是沈家的公司,憑什麼讓我退出。”
我看著她,語氣平靜。
“憑你挪用公司公款,數額高達八千萬。”
“憑你惡意洩露商業機密,導致公司損失慘重。”
“就憑這兩點,讓你退出都是輕的。”
沈聲聲臉色一白,下意識反駁。
“你胡說,你有什麼證據。”
我抬手,助理立刻上前,將一疊檔案分發給在場的股東。
檔案裡,是她這三年挪用公款的全部流水。
還有昨天她洩露假底價給對家的通話錄音。
證據確鑿,不容抵賴。
股東們看完檔案,個個臉色大變。
他們紛紛指責沈聲聲,說她毀了公司。
沈聲聲站在原地,渾身發抖。
她怎麼也想不通,這些事做得那麼隱蔽。
我是怎麼查到的。
她當然不會知道。
這三年裡,她每天的心聲,我都聽得清清楚楚。
她挪用了多少錢,藏在了哪裡,打算怎麼洗白。
每一筆,每一句,我都記了下來。
順著這些線索去查,自然一查一個準。
“不,不是的,是她偽造的。”
沈聲聲還想狡辯,卻沒人信她了。
沈父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說不出話。
沈母也臉色慘白,癱坐在椅子上。
他們寵了二十年的女兒,居然是個蛀蟲。
我看著沈聲聲狼狽的樣子,繼續開口。
“第二個條件。”
“沈聲聲手裡的股份,還有她沈家大小姐的身份。”
“我出六塊錢,全部買下。”
六塊錢三個字一齣,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六塊錢。
三年前,他們用六塊錢拍賣我的身份和股份。
三年後,我用同樣的價格,買回她的一切。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羞辱。
沈聲聲氣得臉都扭曲了。
“沈清棠,你故意的!”
我看著她,冷冷一笑。
“彼此彼此。”
“當年你們能做初一,我就能做十五。”
“這六塊錢,你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
我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現在沈氏生死存亡都握在我手裡。
他們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股東們紛紛勸沈聲聲答應。
公司都快沒了,留點總比什麼都沒有強。
沈聲聲站在原地,渾身發抖,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恨意,卻又無可奈何。
最終,在所有人的壓力下,她咬著牙答應了。
“好,我賣。”
三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讓助理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轉讓協議。
還有六枚一元硬幣,放在她面前。
沈聲聲看著那六枚硬幣,氣得眼淚都掉了下來。
她顫抖著手,在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字的那一刻,她再也撐不住,捂著臉跑了出去。
會議繼續進行。
剩下的流程很順利。
盛天資本正式注資沈氏,成為最大股東。
我也順理成章地,接任了沈氏總裁的位置。
散會後,江承之攔住了我。
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悔意。
“清棠,當年是我有眼無珠。”
“是我對不起你,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語氣誠懇,彷彿真的知道錯了。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有點可笑。
“江總說笑了。”
“我們之間,沒什麼對不起的。”
江承之上前一步,想碰我的手。
我側身躲開了。
“清棠,我知道錯了。”
“當年我不該偏袒聲聲,不該參與拍賣的事。”
“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彌補你好不好。”
他說得情真意切,好像真的深情不悔。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開口。
“江承之,你現在討好我。”
“不是因為喜歡我,也不是因為愧疚。”
“你只是因為沈氏不行了,江氏也快垮了。”
“你想靠我,拉你們一把。”
被我說中心事,江承之的臉色白了白。
他還想辯解,被我打斷了。
“還有,當年你說我配不上你。”
“現在我告訴你。”
“是你,還有你的聲聲。”
“加起來,都不值六塊錢。”
說完,我不再看他難看的臉色,轉身離開。
走出會議室,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
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三年前的屈辱,今天終於連本帶利地討了回來。
但這還不夠。
沈聲聲做了那麼多壞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她欠我的,欠沈家的,都得一一還回來。
8
沈聲聲簽完轉讓協議後,就消失了幾天。
我知道她不會就這麼善罷甘休。
果然,一週後的早上,我準時聽到了她的心聲。
“沈清棠那個賤人,毀了我的一切。”
“我不好過,她也別想好過。”
“等會兒我就帶幾個人去她公司樓下堵她。”
“大不了同歸於盡。”
我坐在辦公桌前,聽完了她全部的計劃。
她不僅想堵我,還想潑我硫酸,讓我毀容。
真是歹毒。
我拿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報警電話。
我把她的計劃,還有她可能出現的時間地點,都告訴了警察。
掛了電話,我繼續處理手頭的工作。
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助理進來送檔案,有點擔心地問我。
“沈總,要不要多安排幾個保安。”
我搖了搖頭。
“不用,警察會處理。”
果然,上午十點多,警察打來電話。
他們在公司樓下,抓到了帶著人埋伏的沈聲聲。
還從她包裡,搜出了硫酸和管制刀具。
人贓並獲,她想抵賴都不行。
不僅如此,警方順著這條線查下去。
還查出了她之前挪用公款、職務侵佔的多項罪名。
數罪併罰,夠她在裡面待上好幾年了。
訊息傳出來的時候,沈母當場暈了過去。
沈父一夜白頭,整個人蒼老了好幾歲。
他們寵了二十年的女兒,最終還是走上了歪路。
江氏集團也因為沈氏的變故,資金鍊徹底斷裂。
江承之無力迴天,最終只能宣佈破產。
曾經風光無限的江家少爺,一夜之間變得一無所有。
有人說,在工地見過他搬磚。
也有人說,他在酒吧當服務生,看人臉色過日子。
總之,過得很不好。
偶爾有一次,我在公司樓下見過他一次。
他穿著破舊的工作服,整個人憔悴不堪。
看到我的時候,他下意識地躲了起來。
我沒在意,徑直坐車離開了。
路是自己選的,後果自然要自己承擔。
處理完這些事,我把生母的那塊玉佩找了回來。
玉佩被沈聲聲藏在她臥室的暗格裡。
我拿回來的時候,玉佩還帶著溫潤的光澤。
就像媽媽的愛,一直都在。
蘇晚看著玉佩,紅了眼眶。
她說這是她媽媽傳給她的,本來是要留給我的。
沒想到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我手裡。
我把玉佩戴在脖子上,貼身放著。
往後的日子,漸漸平靜下來。
我接手沈氏後,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
公司業績慢慢回升,甚至比巔峰時期還要好。
我和媽媽住在一起,日子過得安穩又幸福。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沒有那場抱錯。
我的人生會不會不一樣。
但很快我就釋然了。
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
那些傷害過我的人,都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而我,也終於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