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顆星星_第4章 上來就要強吻我
上來就要強吻我。
「你放開我!」
我用力推拒著。
可未等我反抗成功,兩道糾纏的身影突然從走廊另一頭的昏暗裡冒了出來。
且彼此之間的對抗比我和曲泊聞還要劇烈。
是賀星頤和賀西洲。
他們一邊激烈地激吻著,一邊跌跌撞撞地往後退。
一個不注意,兩人就重重撞上了曲泊聞的後背。
而我整個人都被曲泊聞禁錮在懷裡。
撞擊的力道傳到我這裡,我痛得悶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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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泊聞終於回過神來,鬆開了禁錮我的手。
他下意識想扶我,卻被我狠狠甩開,「別碰我。」
我的聲音冷得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曲泊聞僵在原地。
另一邊,賀星頤和賀西洲也停了下來。
昏暗的燈光下,賀星頤衣衫微亂,唇色嫣紅。
臉色羞憤,用力地擦拭著紅腫的嘴唇。
反倒是賀西洲,神色依舊鎮定。
還有閒心整理他凌亂的領帶。
我心中已然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倆居然姦情已久了嗎?
所以賀星頤此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刺激賀西洲?
我就那麼直白地問出了口。
賀星頤語氣淡淡,「不全是。」
「更重要的是讓你遠離曲泊聞這個——」
「垃圾。」
她說完這句話,走廊裡安靜得只剩下我們幾人的呼吸聲。
曲泊聞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臉色難看至極。
他僵在原地,喉結上下滾了滾,最終只擠出一句,「星頤,你......」
「我什麼?」
賀星頤終於轉過頭來看他,紅腫的唇邊掛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你以為我為什麼要陪你演這出失憶認錯的戲?」
「喜歡你?曲泊聞,你配嗎?」
「從頭到尾,你都只不過是我魚塘裡邊的一條魚罷了。
」
「而我賀星頤御男無數,唯一拿不下的就是賀西洲這株高嶺之花。」
「剛好你撞上來,我索性就利用下你咯。」
實在精彩的反轉。
我訥訥地。
已經說不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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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接回賀家時,賀西洲已經存在了。
是這個家裡唯一對我算得上友善的人。
但他每一次對給施臉色,都會被賀星頤冷嘲熱諷:
「你自己都寄人籬下,還有空管別人的閒事啊?真是濫好人。」
賀西洲轉過頭去,好脾氣地解釋:「我沒有。」
想說些什麼,賀星頤卻已經傲嬌地哼了一聲,矜驕地轉過頭去。
做派相當傲慢。
優越感也十足。
卻神奇地讓人討厭不起來。
彷彿她天生就該如此,高高在上,用鼻孔看人。
而賀西洲對賀星頤百依百順,好得要命。
對賀星頤的欺壓不僅毫無怨言,她闖禍後,還任勞任怨地替她收拾各種殘局。
直到賀星頤十八歲生日,她哭著從賀西洲的房間跑出來,大罵:
「賀西洲,你就只是一個養子而已!」
「你以為我很稀罕你嗎?」
那天過後,兩人的關係詭異地陷入了僵局。
賀西洲刻意討好。
賀星頤置之不理。
「從頭到尾,你都是我解悶逗趣的工具人罷了。」
賀星頤抱著雙臂,態度依舊居高臨下,語氣不屑。
「也就何星瑤那個睜眼瞎的,把你當塊寶了。」
我惱羞成怒,「喂!不帶這樣羞辱人的!」
賀星頤瞟了我一眼,沒有理會。
轉頭對賀西洲道:
「走了,回家了。」
她轉身往外走,賀西洲沉默跟上。
我站在原地,看著她和賀西洲一前一後消失在走廊盡頭。
曲泊聞還僵在旁邊,臉色灰敗,眼底盡是被人戲耍的憤怒與屈辱。
這時,江御剛好從包廂出來,走到我身邊道:
「姐姐,我送你回去吧。」
我嗯了一聲,沒有拒絕。
14
次日。
日上三竿。
三樓賀星頤緊閉的房門才悠悠開啟。
她從樓上下來,路過我身旁時,隨手遞給我一張黑卡。
我挑眉,「怎麼?」
「又想用錢堵我的嘴?」
賀星頤道:
「謝謝你這麼多年的垃圾處理費。」
我:「......」
都是些什麼奇奇怪怪的形容詞。
但誰會嫌錢多呢?
我毫無心理壓力地收下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
自從那天和曲泊聞假裝失憶後,我就預設和他分手了。
所以我准許了江御的靠近,並享受了他的追求。
我這才發現,人和人之間真的是不一樣的。
江御凡事以我為主。
而不是像曲泊聞那般,讓我圍著他轉。
這天下班,他開車送我回家。
到別墅門口。
江御替我拉開車門,手指不經意擦過我手腕。
「姐姐明天有空嗎?」
「聽說城南新開了家日料,我想請你嚐嚐。」
我反握住他的手,一口應下,「好啊。」
得到滿意的回答,江御喜滋滋地開車離開。
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不輕不重的嗤笑。
「何星瑤,你可真不要臉,我們的婚約還沒取消,你就急不可耐地找好了下家。」
說這話時,他咬牙切齒。
我鄙夷地翻了個白眼,「不然呢?」
「你以為我是你,主動投懷送抱都被人一腳踢走的垃圾?」
曲泊聞氣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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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男人又像是突然想通什麼一般。
大步上前攥住我的手腕,「你故意的是不是?當著我的面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就只是想氣我而已。」
「你很愛我的,是不是?」
「不然當年出車禍後,你也不會盡心竭力照顧我整整三個月!」
曲泊聞又把舊事翻出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