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歲智力傻子醒了,絕情抽干前妻公司_第8章
第8章
##8
?顧氏集團的股價像斷了線的風箏直線下跌。
?病房裡的氣氛凝固到了極點。
?高管拿著財務報表手抖得像打篩糠。
?“顧總。”
?“對手拿著宋懷遠賣出去的核心合同跟客戶名單。”
?“直接搶走了我們三個最大的實體合作方。”
?“銀行聽說訊息後已經停止放貸。”
?“今天下午五點前如果我們拿不出五千萬流動資金。”
?“顧氏就要被迫申請破產重組!”
?顧清霜坐在輪椅上。
?背部的劇痛讓她冷汗直流。
?但比肉體更痛的是現實的逼迫。
?顧氏是她親手接管的家族企業。
?更是她跟陸沉曾經一起打拼過的陣地。
?“清霜。”
?“只有賣掉顧氏名下那三十家實體音響連鎖店。”
?“我們才能湊夠這五千萬。”
?高管遞上來資產處置協議。
?顧清霜看著協議上的文字。
?眼神里全是掙扎。
?那三十家實體店。
?當年是陸沉一家一家跑市場拉下合作方建起來的。
?裡面每一個調音臺都是陸沉親自去安裝除錯的。
?賣了它們。
?等於徹底抹抹抹掉了陸沉在這個企業留下的所有痕跡。
?“不賣!”
?顧清霜沙啞地吼道。
?“這是陸沉的心血!”
?“寧可我個人破產!”
?“我也絕不賣它們!”
?高管急得拍大腿。
?“顧總!”
?“都什麼時候了!”
?“再不簽字我們就全完了!”
?“連陸沉的醫療費我們都付不起了!”
?顧清霜嬌軀劇烈震顫。
?手裡的簽字筆幾乎要被她捏碎。
?就在她被現實利益逼得走投無路時。
?病床上的陸沉發出一陣低沉的呻吟。
?他緩緩睜開了眼睛。
?那雙原本死寂空洞的眼眸。
?在這一刻竟然恢復了久違的清亮與冷冽。
?顱內血腫清理手術成功了。
?三年的失聰與智力退化。
?在這一刻徹底消散。
?陸沉轉過頭。
?冷冷地看著病房裡的一切。
?記憶像潮水一樣湧回他的腦海。
?三年來被罵殺人犯。
?被踩碎小提琴。
?被逼著在泥水裡摳硬幣。
?被用排骨湯燙傷。
?所有的屈辱與折磨。
?清清楚楚地浮現在眼前。
?“陸沉!”
?顧清霜驚喜交加地撲到床邊。
?眼淚奪眶而出。
?“你醒了!”
?“你終於醒了!”
?“你感覺怎麼樣?”
?“我是清霜啊!”
?陸沉冷冰冰地看著她。
?沒有憤怒。
?沒有激動。
?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漠然。
?他緩緩抽出被顧清霜握著的手。
?甚至嫌惡地用被單擦了擦手背。
?“顧總。”
?“請自重。”
?陸沉的聲音沙啞卻冰冷如鐵。
?顧清霜的手僵在半空。
?心口像被重錘狠狠砸中。
?“陸沉......”
?“你叫我顧總?”
?“你記起來了是不是?”
?“我知道錯了......”
?“當年是宋懷遠陷害你......”
?“也是我不對......”
?陸沉打斷了她的哭訴。
?他撐著身體坐起來。
?冷笑了一聲。
?“過去三年的賬。”
?“我們慢慢算。”
?“但現在。”
?“顧氏集團要破產了是嗎?”
?高管愣了一下。
?連忙點頭。
?“陸先生。”
?“現在只有賣掉那三十家店才能救急。”
?陸沉看都沒看顧清霜一眼。
?直接拿過高管手裡的資產處置協議。
?當著顧清霜的面。
?撕拉一聲。
?將協議撕得粉碎。
?“那三十家店。”
?“當年是我用自己的名義跟實體合作方籤的獨家協議。”
?“產權跟顧氏沒有任何關係。”
?“你沒有權力賣。”
?顧清霜臉色一白。
?“陸沉。”
?“你這是要親手毀了顧氏嗎?”
?陸沉靠在床頭。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毀了顧氏的不是我。”
?“是你。”
?“是你親信奸人。”
?“是你踐踏我的付出。”
?“今天五點。”
?“我等著看顧氏申請破產。”
?顧清霜看著眼前這個絕情到極致的男人。
?心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曾經愛她入骨的陸沉。
?真的徹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