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我舊照開直播，我紅裙赴約_第9章 9走出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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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酒店，我才發現手心全是汗。

剛才站在臺上時，我好像很穩。

可走到沒人的地方，膝蓋還是有些發軟。

陸聞野遞來一瓶水。

瓶蓋已經擰開。

“慢點。”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

水是溫的。

我愣了愣。

他解釋：

“剛才問服務員要的。”

“你怎麼知道我不喝冰水？”

“猜的。”

他看向別處，耳尖有點紅。

我忽然覺得這人說謊很容易被抓。

許嘉澤追出來時，外面的風更涼了。

他外套都沒拿，襯衫領口亂著，眼睛紅得厲害。

“清梨。”

我把水瓶放下。

“還有事？”

他看了一眼陸聞野，語氣明顯發沉。

“我們單獨聊。”

我說：

“不用。”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聽。”

許嘉澤像是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

他怔了幾秒，忽然低聲說：

“我真的錯了。”

“我剛才在臺上不該那樣說。”

“我只是太亂了。”

“你突然變得這麼好看，又跟陸聞野站在一起，我一時接受不了。”

我看著他。

“所以你又怪我。”

他急忙搖頭。

“不是。”

“清梨，我是喜歡你的。”

“以前網上那些話，也不是假的。”

“我只是......我只是怕現實裡承受不住。”

我笑了一聲。

“承受什麼？”

他低下頭。

“承受別人笑你，也笑我。”

陸聞野忽然開口：

“那你配不上她。”

許嘉澤猛地抬頭。

“你閉嘴！”

“你以為你比我好到哪裡去？”

“你今晚護著她，不就是看她現在漂亮？”

陸聞野沒生氣。

他只是從手機裡調出一段影片。

畫面是健身房角落。

一個穿寬大 T 恤的女生坐在地上，膝蓋磕紅，低著頭哭。

旁邊兩個男生舉著手機偷笑。

影片只錄到一半。

下一秒，鏡頭被人按住。

陸聞野的聲音冷冷響起：

“刪了。”

畫面晃動。

有人不服。

“關你屁事啊？”

陸聞野說：

“你再拍一秒，我讓你手機從三樓下去。”

影片到這裡結束。

我盯著螢幕，呼吸忽然停住。

那是我第一次去健身房。

我跑步摔倒，狼狽得不敢抬頭。

後來有人給我放了一瓶葡萄糖。

原來那個人真的是他。

陸聞野把手機收回去。

“那天她不漂亮嗎？”

許嘉澤僵住。

陸聞野看著他。

“你看不見，不代表沒人看見。”

風從我們之間穿過。

我鼻子突然有點酸。

許嘉澤像是被這句話打得徹底失聲。

他看著我，眼底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慌。

“清梨，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你一個人經歷了這麼多。”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輕聲問：

“告訴你，然後讓你挑個更好的角度拍我嗎？”

他臉色慘白。

沈綿綿也從酒店裡追出來。

她哭得妝花了一半，看見許嘉澤，第一句話卻是：

“嘉澤，負責人說我主持資格可能沒了。”

許嘉澤沒有理她。

她又看向我，眼神里有恨，也有慌。

“阮清梨，你滿意了？”

我沒有回答。

計程車停在路邊。

陸聞野替我拉開車門，手掌墊在車頂邊緣。

我坐進去前，聽見許嘉澤啞聲說：

“你真的不要我了？”

我回頭看他。

“許嘉澤。”

“不是我不要你。”

“是你把我推到所有人面前時，就已經把我弄丟了。”

車門合上。

他的臉被關在夜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