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ai女友是怎麼成老闆小三的_第5章 5蘇晴的臉一寸一寸褪成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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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晴的臉一寸一寸褪成白色。

她又往後退了一步。椅子腿刮過地板。刺耳。

“不是我——”她的嗓子繃得極緊。“你憑什麼說是我。就憑你覺得尾音像？全公司尾音往上挑的只有我一個？”

“那你現在說一遍。”

她盯著我。

“錄音裡那句話。你當著大家的面。說一遍。”

蘇晴的嘴唇在發抖。

“周總，今天謝謝你送我回來。我能請你上去坐坐嗎。”

她說不出。

不是不想說。是不敢說。一說，聲線就扣上了。

老闆娘靠在椅背上。沒說話。手指在桌上輕輕敲。

蘇晴忽然轉向老闆。眼眶又紅了。

“周總，你幫我解釋。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不是她。”

老闆的聲音壓得很穩。他看著我。

“張序，你搞錯了。那個聲音不是小蘇。”

“那影片裡的人呢。”

我把私家偵探的影片重新投到幕布上。

定住。

放大。

隔著一條馬路，女人側臉走進酒店大堂。

“看走路。看肩膀。”

我按了慢放。

“含肩。微駝。腳步很快。左腳比右腳重一點。”

我看著蘇晴。

“你從工位起身去接水，就是這個走法。去會議室是這個走法。去食堂也是。我坐你旁邊坐了一年。你每一步我都見過。”

老李摘下眼鏡。湊近了看螢幕。王姐把胳膊抱起來。

蘇晴的嘴張開。又合上。她轉過去看老闆。老闆沒有看她。

“走路姿勢像就是我了？”她笑了一聲。笑得比哭還尖。“張序，你這是硬往上套。你看我不順眼就說看我不順眼——”

“那你解釋微信。”

我把聊天截圖重新投上去。

“換頭像。改暱稱。註冊新號。用林曉的說話風格給周總髮訊息。越聊越密。三分鐘的事。連賬號都不用盜。”

“你怎麼模仿林曉的語氣。我朋友圈發了三年。每一條你都翻過。”

“她的說話方式、斷句習慣、常用的詞——你從我朋友圈裡扒出來。一條一條學。學得比我還像。”

蘇晴站不住了。她的膝蓋碰到椅子。椅子晃了一下。

“我——”

“還有。”

我看著蘇晴。

“你進周總辦公室的頻率。”

蘇晴的下巴緊了一下。

“上個月。光我看到的。不下十次。每次至少半小時。有一次下班之後大家都走光了，你還待在裡面。”

“我當時以為你去談工作。談專案。談轉正。現在我想問——你當時談的是什麼。”

蘇晴的下巴在抖。

老闆往前邁了一步。

“張序。你不要含血噴人。那段時間在談AI專案的技術方案——”

“那調監控。”

老闆頓住了。

“調你辦公室門口的監控。上個月。隨便哪一天。”

“那幾天——那幾天監控在維修。”

“哪幾天。”

“我說了，在維修——”

“上個月全在維修。監控壞了一個月。”

老闆娘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刀片刮過玻璃。

“周建國。公司每一臺監控的運維日誌都在我手機上。上個月全樓層監控正常執行。零維護。零故障。”

她開啟手機。點了幾下。投到幕布上。

每一天。時間線。進出畫面。連他辦公室裡面的全景都有。

老闆的臉從白變紅。從紅變紫。

蘇晴看他的眼神變了。

不是哀求。是冷。

“周總。你說監控壞了的。”

“我——我以為壞了——”

“你告訴我監控壞了。你讓我放心進去。你說沒人會看到。”

會議室裡所有的呼吸都停了。

老李的眼鏡滑到鼻尖上。王姐捂住了嘴。

蘇晴轉過來。面對老闆。

她的眼淚沒了。眼眶還是紅的。但裡面沒有委屈了。

“你跟我說你會處理好的。你說只要我配合你栽給張序——”

“小蘇。”

老闆的手懸在半空。想按她的肩。

蘇晴一巴掌打掉。

“別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