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心救京圈大小姐反被燒死,重生後我裝沒看見_第7章 7講座結束後

好心救京圈大小姐反被燒死,重生後我裝沒看見發布時間:2026-08-12作者:好故事

7

講座結束後,我被人潮吞沒了。

三百多人的會場,幾乎所有人從座位上彈起來,朝著主講臺的方向湧過來。

媒體區的長槍短炮在第一時間架了起來,閃光燈噼裡啪啦響成一片。

“許老師!請問您這次露面是否意味著許氏一脈正式出山?”

“許老師,關於青囊九針的傳承您有沒有收徒的打算?”

“許老師!外面傳言您手裡有兩百多張古方,這個訊息屬實嗎?”

“許老師,趙氏集團的事情您怎麼看——”

最後一個問題剛冒出來,就被旁邊的人用手肘狠狠捅了一下。

提問的記者吃痛地縮回去,左右一看,發現周圍同行看他的眼神都帶著同一種意思——你是哪個媒體的?會不會問問題?

我站在講臺上,面對鋪天蓋地的問題,沒有半點慌亂。

這種場面,祖父在世時我見得多了。

“一個一個來。”我的聲音透過話筒傳出去,嘈雜的人群奇蹟般地安靜下來。

剛才還擠破頭往前湧的人潮,像被按了暫停鍵,所有人規規矩矩地站定了。

我點了前排一個戴眼鏡的老者。

老者激動得手都在抖,聲音發顫:“許老師,我是華南中醫藥大學的,我想請教您,關於《金匱要略》裡失傳的那幾頁補方,業內找了上百年都沒找到,據說許氏藏有完整版本,這是真的嗎?”

我微微點頭:“許氏確實藏有《金匱》散佚補方六頁,一共十三張方子。其中三張已經在做臨床驗證,預計明年會透過清風組織向全行業公開。”

全場譁然。

《金匱要略》的散佚補方,那是中醫藥界找了上百年的東西,相當於西醫丟了的青黴素配方。這個訊息一旦坐實,整個中醫藥行業的教材、藥典、臨床指南全都要改寫。

“許老師!”另一箇中年醫生幾乎是吼出來的,“那‘青囊九針’呢?我們醫院針灸科練了三年,連前三針都摸不到門道,您能不能......”

“青囊九針需要以內勁運針。”我打斷他,語氣平緩卻不容置疑,“不是手法的問題,是基本功的問題。回頭我會錄一套教學影片,從最基礎的氣息導引開始講,大概三十個課時。免費的。”

中年醫生張著嘴,眼眶刷地紅了。他身後的幾個同行面面相覷,有人壓低聲音說了句“三十個課時,免費”,語氣像是在做夢。

旁邊有人小聲說:“你知道之前市面上有人打著青囊九針的旗號開培訓班,一節課收三萬,還根本是假的。許老師直接免費公開......”

閃光燈又瘋了一樣地亮起來。媒體的直播彈幕已經開始刷屏了,螢幕上全是“中醫界的天終於亮了”“許氏出山了”“見證歷史”之類的話。

我沒理會那些此起彼伏的驚呼聲,繼續回答問題。

關於古籍校注、關於藥材炮製、關於失傳針法的復原思路,每一個問題都回答得簡潔利落,每一個答案都像一塊石頭砸進水裡,激起更大的波瀾。

而在人群的外圍,有一圈真空地帶。

趙母還站在原地,臉上強撐的鎮定正在一點一點碎裂。

她身邊的高管低聲彙報著什麼——大概是法務部查到的結果。

趙母聽完,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整個人像是老了十歲。

她嘴唇翕動了幾下,想往前擠,想說點什麼。

可人牆太厚了,她沒有擠進去的資格。事實上,就算她擠進去了,也沒有人會讓她開口。

而趙清瑤站在她母親身後兩步遠的地方,半邊臉還腫著,嘴角的血已經凝成了暗紅色的痂。她直直地看著被圍在人群正中央的我,眼底的情緒複雜到了極點。

悔恨像鈍刀子割肉,每一刀都不致命,但疼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她想起自己說的每一句話。

這些話現在一句一句地迴響在她腦子裡,每一句都像一記耳光,比她母親扇的更狠,更疼。她忍不住想,如果當時她說的是“謝謝”,如果她當時認認真真地道一聲謝,如果她當時哪怕只是客氣一點、禮貌一點、像個人一點——

那她今天會是站在人群最前排的那個,會是讓全場嫉妒的那個。

趙家會是許氏出山後第一個合作物件。

而不是現在這樣。

她曾經離這張王牌只有一步的距離,是她親手把牌撕了,還往上面吐了口唾沫。這就是命。她親手把自己的命改了。

趙清瑤的拳頭攥得死緊,指甲掐進肉裡,有血從指縫裡滲出來,她卻一點都感覺不到疼。

沒有人注意到她的表情。

沒有人關心她在想什麼。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臺上的那個男人身上,而她趙清瑤,這個曾經站在京圈金字塔尖的大小姐,此刻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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