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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介築基散修,意外與一個受傷的男人糾纏了一夜。
十月懷胎,生了一窩蛋。
正一臉驚恐時,眼前突然閃過幾條彈幕:
【臥槽,大反派的兒砸出生了,劇情要走向高潮了嗎】
【不慌,等這三個蛋被男女主撿去煉化後,反派就被踢出局了】
【如果沒有這幾個蛋,說不定反派就逆天改命了。】
我不圖大反派逆天改命。
給我一千塊上品靈石當作遺產,不過分吧?
畢竟三個蛋都嗷嗷待哺,想要吃靈石。
......
話雖然是這樣說。
但是那個大反派是誰啊?
我盯著空蕩蕩的頭頂,等了又等,眼睛都要熬紅了,一條都沒再出現。
“不是吧?”
我絕望地癱在椅子上,低頭看看懷裡那窩蛋——三顆,圓滾滾的。
回想起那天,我是為了採靈草煉藥才冒險去那個鬼地方,誰知道被妖獸發現,情急下我誤闖了一座秘境,又中了裡面的幻香,這才無意與那個男人春風一度。
醒來的時候,那個男人身上還有很多傷,我看都不敢多看,匆忙就跑了。
真是欲哭無淚。
三個蛋倒是很給面子,滋滋地吸著我身上的靈力,像三隻餓死鬼投胎。
我感覺自己的修為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掉。
“再吸下去,我好不容易築基的修為又要掉了,到時候你們就只能喝西北風了!”
我深吸一口氣,盯著那三顆蛋。
“一千塊上品靈石......”
我嚥了咽口水。
夠我買一座洞府,再躺平幾百年了。
我不能坐以待斃!
第二天一早,我就揣著蛋去了坊市。
賣情報的老頭靠在椅子上打盹,我敲了敲桌子,他眼皮都沒抬。
“買情報?”
“嗯,想打聽個人。”
“誰?”
“十個月前......有沒有哪個大能受過傷?”
老頭的眼皮終於掀開了,上下打量我一眼,目光滑過我破舊的道袍,嘴角一撇。
“築基小修士,打聽這個?”
“我就是好奇。”
“一口價,一塊下品靈石。“
我硬著頭皮從儲物袋裡摳出一塊下品靈石,放在桌上。
他慢悠悠地把靈石收進袖子裡,懶洋洋地開口:
“倒還真有。一共三位,劍尊洛冰雲、魔族耶迷修還有妖族沈硯,你要打聽的是誰?”
彈幕突然又閃了出來:
【沈硯也真是,強大的妖族本來就不容易有後代,他倒好直接把把柄留下來了】
【反派和男主打了一架,兩個都受傷了,結果女主只關心男主,給他氣壞了,這才被這個小炮灰撿漏了】
【都是作者大大的安排,不然男女主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就找到滅了反派的辦法】
那個冤家是沈硯啊,我有點牙癢癢。
“沈硯。”
從坊市出來,我抱著蛋站在路邊,腦子裡亂成一鍋粥。
沈硯,妖界妖王。
彈幕說他是大反派,說他會被人族的男女主踢出局。那他的孩子呢?這窩蛋呢?真的會被拿去煉化?
“不行。”
我低頭看著懷裡的蛋,咬了咬牙。
我花了多少靈石、喝了多少毒藥都還完好無損出生的蛋。
就算要給人煉化,也得先把撫養費要回來吧?
回家把蛋放進儲物袋,我開始收拾包袱。
幾件換洗道袍,最後幾塊靈石,一張皺巴巴的地圖。
【喲,這個女人竟然真要去妖界?不要命啦!】
【反派的領地全是妖獸,她是去送菜的吧】
我動作一頓。
送菜?
我看著鏡子裡自己那張蒼白的臉,又低頭看看被子下那三顆圓滾滾的蛋。
“那能怎麼辦?“我嘀咕道,“不去找他,我就真得一個人養三張嘴了。”
把包袱往肩上一甩,蛋往懷裡一揣,推門就走。
走到門口,我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住了一年的破屋子。
“富貴險中求。”
我咬咬牙,轉身踏上了去北域的路。
一千塊上品靈石。
夠我揮霍幾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