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星辰風,別君桂堂東_第7章 7顧豫庭開始日日跑到長公主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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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豫庭開始日日跑到長公主府前,求我出去見他一面。
我自然不會見他,他竟連續七日都跪在了外面,次次都被娘派人將其轟走。
見跪求無效,這日,他又冒雨攔下我的馬車,說想要見我一面。
見我不願搭理,便再次屈尊跪下:“阿清,你就真的這般狠心,連再看我一眼都不肯?”
娘送我的婢女口齒伶俐,當即呵斥道:“你算什麼東西,竟然也敢直呼公主名諱?莫非還想再挨三十庭杖不成?”
顧豫庭面色難堪,張了張嘴,卻無法反駁。
我淺笑著喚了一聲瓔珞,瓔珞那丫頭便乖順住了嘴。
我懶得掀開簾子看顧豫庭,只是權當做打發時間,懶洋洋問道:“你要見我,想做什麼?”
顧豫庭聽到我的聲音,眸色不由陷入過往的追憶之中。
他眼裡充滿痛苦也充滿悔恨:“阿......公主,我想跟公主說聲抱歉。”
“從前我以為自己是伯府世子便過於自傲,仗著身份看輕了公主,說了傷人的話做了傷人的事,傷透了你的心,是我不好,我真的知道錯了。”
“公主,當初我太過在意於門第身份,所以才想要迎娶門當戶對的陸幼寧,可如今想來,其實我更看重她的家世,卻並不是真的有多喜歡她,我對公主你才是真心的。”
“公主......我求你,原諒我好嗎?”
“如果公主願意,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聽到這句,我忍不住彎了唇角:“哦?重新開始?”
顧豫庭聽到這話,忍不住有些欣喜,趁熱打鐵道:“是,公主,我們可以重新開始。”
我問:“那陸幼寧怎麼辦?”
顧豫庭答道:“我會立即休了她。其實要不是因為她,我也不會傷害公主。至於那日,她磋磨公主,我也已經替公主報復回去,她逼得你小產,我就灌了她絕子的湯藥......”
“我知道公主現在還沒有徹底消氣,但沒關係,我可以用下半生來向公主慢慢贖罪。”
“我當日便說過,我最愛的始終是公主。”
我倒不知,他竟還這般對付了陸幼寧。
我以手支頤:“顧豫庭,看來你還真是自戀,怕是把自己當成了什麼上了牌面的人物。”
“在你眼裡,我是有多麼愚蠢,到了如今竟然還自甘下賤願意跟你重歸舊好?”
他說的這些,做的種種,讓我對這個人便越加噁心。
“可是公主真的能輕易就忘記我們曾經度過的那些時光嗎?”
“當初生活清貧,可我們夫唱婦隨,日子多麼快活,我們曾經一起暢想過幸福的將來,公主你難道都不記得嗎?”
我從前竟然真心喜歡上這樣一個人,還以為他深情可靠,簡直是瞎了眼。
“過去那些腌臢事,本公主早就拋諸腦後了。”
“顧豫庭,你這樣爛透了的賤人,本公主不會重新撿的。”
“你那皮囊之下散發的惡臭,簡直令人作嘔。”
撂下這幾句,我便再也願多說,催著馬車離開。
回到府裡,娘聽說我竟然被顧豫庭攔了馬車,當即道:“真是晦氣。”
頓了頓,她小心看我:“清兒,那顧豫庭的確有副不錯的皮囊,你心思單純受他矇騙並非你的過錯。你若一時還放不下,娘也能理解,你慢慢來......”
我笑著抱住她:“娘,我早就把那偽君子放下了,真的。”
娘又仔細看了看我,確定我說的都是真話,突然也笑了。
“那就好。世上男人何其多?”
她興沖沖的:“清兒你看,娘正好蒐集了京城裡尚未婚配的好男兒的畫像,個個都生得俊俏,你若看上哪個,娘就讓你皇帝舅舅給你賜婚!”
我眯了眯眼,有些意動:“要不,我看看?”
很快,我便沉迷於相親了。
這期間,聽說永安伯府又捲入了朝中一樁案子裡,整個伯府的人包括顧豫庭都被下了大獄,再過些時日便會將其流放。
而禮部侍郎,哦不,已經不是禮部侍郎了,陸大人大抵不會官復原職了。
而陸幼寧先前被顧豫庭給了一紙休書,趕出了伯府,陸府覺得這個女兒丟臉,為防仍然被娘記恨,乾脆將人送到了尼姑庵裡絞了頭髮做姑子去了。
倒是躲過了流放,也算不幸中的萬幸。
而我最近也有些煩惱,一眾侯府世子、國公府世子,能文的,會武的,個個都俊美無鑄,簡直讓人挑花了眼。
乾脆算了。
好在,娘實在開明。
“不想再成婚?也無妨。”
“清兒你還喜歡什麼樣的男子?娘讓人去全國替你搜羅,帶回來給你當面首!堂堂公主,養幾十個面首都只是小事一樁......”
我簡直服了我娘了。
不過,這樣的生活,真的很快樂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