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十歲,我救下了被育嬰師帶走的弟弟_第6章 6冰冷的手銬鎖住她的手腕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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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手銬鎖住她的手腕時,她忽然抬頭,瘋狂大笑起來,眼神扭曲又怨毒,直直盯著面色慘白的母親。
“為什麼,當然是為了讓我兒子成為真少爺,成為人上人,而你悉心養育的孩子,其實是我的,我便可坐享其成。”
她笑得癲狂,字字淬毒。
“我的兒子,錦衣玉食、富貴無憂、得你精心栽培!而你的親生女兒,在外面跟著乞丐顛沛流離、食不果腹,豬狗不如!”
“你該死,你女兒也該死,如果她不回來,榮華富貴,還有這些家產,都該是我兒子的!”
這番話,字字扎心,狠狠刺穿了母親的心臟。
母親抱著懷裡虛弱的弟弟,身子止不住顫抖,眼底滿是悔恨與痛苦。
我爸臉色鐵青,直接上前,一巴掌扇在了江月臉上:“你簡直惡毒至極,連剛出生的嬰兒都不放過!”
江月冷冷瞥他一眼,不再說話,任由警察將自己押走,眼底只剩死寂的報復快感。
風波落幕,圍觀人群散去,醫院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母親還有些後怕,之後在醫院休養的這段時日,對弟弟一直是寸步不離。
出院後,我們一家人和樂美滿,我以為這一切終於結束了。
可我卻忘了,一個育嬰師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膽子敢換子。
父親還沒解決。
而今日飯局上,他恰好提起了那個頂替我十年富貴人生的假少爺。
“那個假孩子,說到底也是無辜的。”
他看向我和母親,緩緩開口。
“他在我們家長大十年,心性單純,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也從未害過人。如今身世曝光,被送回貧民窟,一輩子都要吃苦受罪,著實可憐。”
“咱們家裡不差一口飯吃,不如把他接回來繼續養著。一來,他能陪著弟弟長大,兄弟相伴,互相照應;二來,也算積德行善。”
這話一齣,我心頭瞬間一冷。
我死死攥緊筷子,抬眼直視我爸。
上一世,弟弟死後,母親本就精神崩潰,而他卻還要說弟弟的死是因為母親,母親出於愧疚,不得不答應讓假少爺回來。
可是每每看到假少爺,母親就想到了自己的孩子,最終鬱鬱而終。
此刻,我母親本就心軟善良,聽聞這話,眼神瞬間鬆動,面露猶豫。
“畢竟也養育了十年,我對他,是有幾分情意在的!”
“不行!絕對不可以!”我立刻出聲打斷,語氣堅決,沒有絲毫退讓,“他絕不可以再踏入祈家一步!”
我爸臉色瞬間沉冷,語氣不悅:“囡囡,你怎麼如此冷血自私?他只是個不知情的孩子,無辜無罪,你何必咄咄逼人、容不下他?”
“我冷血?”我抬眼反問,眼底寒涼,“我在外受苦十年,三餐不繼、捱打受凍、無依無靠的時候,假少爺卻享受著屬於我的安穩,我遭遇的一切誰來彌補!”
這話落,我母親神色也漸漸冰冷了下去:“還是就讓他待在他原本該呆的地方吧,我跟他本就不該有交集!”
“好!”父親看著母親,幾乎是咬著牙才吐出了這一句。
自從這次爭執過後,我爸對我的態度愈發冷淡疏離,眼底的厭惡與不滿再也不加掩飾。
我早有預感,他不會善罷甘休,遲早會設計陷害我,為假少爺鋪路。
果然,沒過幾天,一場精心策劃的陷阱,精準落在我身上。
深夜,姥姥姥爺家中突發混亂,家中莫名搜出違禁迷藥。
訊息迅速傳開,所有證據、人證、口徑,全部指向我。
外界瞬間流言四起,所有人都篤定,是我心生怨恨、惡毒偏執,想要下藥謀害姥姥姥爺,騙走家產。
父親歷聲斥責我,“到底不是從小養在身邊的,竟是養不熟,早知道會養出一匹狼來,我就不該讓你回來。”
所有髒水、所有罪名,盡數扣在我頭上。
他還想把我送去女德學院,讓我變得痴傻。
之後,她就能更好的對我弟弟動手腳了。
絕望、恐懼、恨意,瞬間填滿我的四肢百骸。
我抬眼,目光凌厲,直視面色冷漠的父親,聲音清晰、字字鏗鏘,響徹整個客廳。
“我從沒有害過姥姥姥爺。真正惡毒、真正處心積慮、覬覦家產、毀掉一切的人,是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