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被導師污衊後,我拿著錄音筆殺瘋了_第 9 章 等他出來的時候
第 9 章
等他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個年近六十的糟老頭子了。
這個圈子早就沒有了他的立足之地。
他引以為傲的社會地位、金錢、名譽。
全部化為烏有。
宣判結束的那一刻。
褚雲岫突然劇烈地掙扎起來。
他回過頭,死死地盯著我所在的方向。
“牧野!”
他歇斯底里地吼叫著。
口水噴濺在下巴上,像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你毀了我!”
“你這輩子也別想好過!”
法警立刻上前將他按住。
我站起身。
越過圍欄,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的內心毫無波瀾。
甚至有些想笑。
“褚雲岫。”
“毀了你的,是你自己的貪婪和傲慢。”
“你在黑暗裡待著吧。”
“至於我們。”
我微微勾起唇角。
“我們會活得比誰都好。”
我轉身,攙扶著父母走出了法庭。
外面的陽光很刺眼。
驅散了所有的陰霾。
父親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結束了。”
母親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是啊,都過去了。”
“走,我們買點好菜,回家慶祝。”
我看著蔚藍的天空。
胸口那塊壓了兩輩子的巨石,終於徹底粉碎。
手機螢幕亮起。
是葭蒼髮來的微信。
“哥,我進決賽了!”
配圖是她在舞臺上的側影。
聚光燈打在她身上。
乾淨。
明亮。
......
瑞士,洛桑。
國際青少年舞蹈大賽的決賽現場。
我和父母坐在觀眾席的第五排。
父親緊張地搓著手,母親雙手合十,嘴裡唸唸有詞。
舞臺上的燈光暗了下來。
一束追光打在舞臺中央。
葭蒼穿著一身純白的紗裙,宛如暗夜裡綻放的曇花。
音樂是緩慢而沉鬱的大提琴。
她的每一個動作。
每一個眼神。
都帶著一種經歷過絕望後破繭而出的震撼力。
這支舞,叫《重生》。
是她自己編的。
沒有褚雲岫那種刻意迎合評委的匠氣。
只有最純粹、最原始的生命力。
隨著音樂節奏的加快。
她的旋轉越來越快,裙襬像盛開的花朵。
最後,在一個高難度的躍起後。
她穩穩落地,單膝跪地,雙手向上託舉。
定格。
音樂停止。
全場死寂了兩秒。
隨後,爆發出了排山倒海般的掌聲。
幾個外國評委直接站了起來,用力地鼓掌。
母親捂著嘴,眼淚奪眶而出。
父親激動得滿臉通紅,拼命揮手。
我坐在座位上。
微笑著看著臺上的妹妹。
前世,她倒在血泊裡的畫面,終於在此刻被徹底覆蓋。
一個月後。
我們回到了國內。
機場接機口擠滿了媒體。
不過這一次,他們不是來圍堵醜聞的。
而是來迎接為國爭光的冠軍。
葭蒼掛著金牌,面對鏡頭大方得體。
沒有了當初那種畏縮和恐懼。
她回答完記者的問題後。
推開人群,跑到我面前。
一把抱住了我。
“哥,謝謝你。”
她在我的耳邊輕聲說。
我拍了拍她的後背。
“是你自己爭氣。”
回去的路上。
我刷著手機新聞。
無意間看到了一條社會新聞。
【某監獄服刑人員褚某,因不服管教與獄友發生衝突,被打斷右腿,已送醫治療。】
新聞只有短短一句話。
甚至沒有配圖。
我平靜地滑過了這條新聞。
善惡到頭終有報。
只是這一次,報應終於落在了該承受的人身上。
“哥,晚上想吃什麼?”
葭蒼在副駕駛轉過頭,眼睛亮晶晶的。
“媽說給你做紅燒排骨。”
我看著車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
陽光灑在馬路上,金燦燦的。
“好。”
“多放點糖。”
生活,終於步入了正軌。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