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嫌我丑拿我抵債,我摘下口罩後大佬殺瘋了_第9章 9徐浩聽到自己的聲音
9
徐浩聽到自己的聲音,握刀的手劇烈顫抖。
趁他失神的瞬間,兩名警察如猛虎般撲了上去,一個標準的擒拿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裁紙刀掉落在水磨石地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噹啷”聲。
我走到被按在地上的徐浩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以為那份保姆協議能毀了我?”
我的眼神冰冷,“它只是送你們進監獄的門票。”
辦案民警拿著剛打印出來的立案決定書走出來,直接給徐浩和強哥戴上了冰冷的手銬。
“涉嫌聚眾賭博、強迫交易、持刀威脅,全部收押,不得保釋!”
徐浩被拖走時絕望地嘶吼,而徐家父母的手機同時響起,催債公司和法院的查封電話接踵而至。
半年後,市中級人民法院。
審判長坐在高高的審判席上,重重地敲響了法槌。
“被告人徐浩,犯強迫交易罪、詐騙罪、尋釁滋事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七年。”
“被告人劉強,犯強迫交易罪、聚眾賭博罪,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法槌落下的聲音,在大法庭內迴盪。
徐浩穿著灰敗的囚服,站在被告席上。
他曾經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頭髮已經被全部剃光,眼神呆滯地看著旁聽席上的我。
他失去了自由,失去了尊嚴,也失去了一切。
法院大門外。
徐家父母被一群拉著白色橫幅的催債人團團圍堵。
徐母坐在地上哭天搶地:“我們沒錢了!房子都被法院拍賣了!你們逼死我們吧!”
沒有人同情他們。
另一邊,強哥的家族企業因為受到牽連,被查出嚴重的偷稅漏稅問題。
新聞報道的截圖在網上瘋傳,公司大門上貼著刺眼的白色封條,商業資源徹底停擺。
我推開法院的大門,初秋的陽光暖洋洋地灑在臉上。
我從包裡掏出那枚徐浩曾經送我的、劣質的訂婚戒指。
指尖一鬆,戒指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叮”的一聲落入了路邊的垃圾桶裡。
物質與情感,徹底切割。
法院外的廣場上,聚集了大量舉著應援牌的粉絲。
我直播間的榜一大佬——那位頂級集團的總裁,親自走上前,遞給我一份燙金的頂級品牌代言合同。
“音音,慶祝你重獲新生。”
大佬微笑著說,“這是新的合作。”
無數媒體的鏡頭對準了我,閃光燈亮如白晝。
我大方地展示著自己完美的笑容,對著無數麥克風,聲音清脆而堅定。
“女人的底氣,永遠是自己給的。”
“我不怕被凝視,因為我就是資本。”
同一時間。
城郊監獄裡。
徐浩拿著刷子,正跪在地上刷著散發著惡臭的馬桶。
他抬起頭,透過監獄走廊的鐵窗,看到了掛在牆上的電視。
電視螢幕裡,正播放著我自信接受採訪的畫面。
徐浩扔下刷子,捂著臉,悔恨交加地痛哭流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