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用邪術想換爸爸的豪門命,卻變成了三百斤的肥婆_第2章 2
第2章 2
“我的天!這身材!這腰!這張臉!簡直是我做夢都想要的男人身體!”
她激動得聲音發顫,拎著西裝領口轉來轉去,歡喜藏都藏不住。
沒錯,
周小雅的靈魂,成功住進了陳宇的身體裡。
另一邊,頂著周小雅身體的陳宇慢慢睜眼。
他懵了幾秒,再摸了摸胸口,臉色瞬間慘白。
“這......這怎麼回事?!”
他猛地跳起來,瘋狂摸臉、摸脖子。
“啊——!!!”
一聲尖銳刺耳的慘叫響徹整個宴會廳。
那腔調,哪裡還是柔弱女生,分明是陳宇獨有的尖利潑辣。
“我怎麼變成女人了?!我的身材呢?我的英俊呢?!”
周圍賓客全都看傻了,議論聲此起彼伏。
我爸趁機拿出手表鑑定報告,高高舉起,聲音清亮壓住全場:
“各位,借今天這個場合,我有件事必須說清楚。”
“這條鑽石手錶,是我妻子林南送的,
但它不是普通首飾,是被下了符文的東南亞邪術,專門用來互換兩人魂魄!”
全場瞬間譁然,所有人都驚呆了。
我爸冷冷抬手指向兩人:
“剛剛兩人同時暈倒,就是換魂生效了。”
4.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過去。
“陳宇”——也就是周小雅,此刻正對著手機前置攝像頭各種自拍,嘴裡唸唸有詞:
“天哪,這雙眼睛也太好看了吧,眉毛好濃......嘴唇也好有型,天然薄唇......”
周小雅的靈魂,果然只關心這些。
好不好看、帥不帥氣、能不能穿西裝。
而“周小雅”——也就是陳宇,此刻正渾身發抖,
瞪大眼睛看著自己這雙陌生的、屬於少女的手。
“不可能......不可能......”他喃喃自語,聲音沙啞。
“我應該變成林國的......我怎麼會在這個假小子身體裡?!”
他猛地抬頭,看向我爸脖子上那條假手錶,又看向“陳宇”脖子上那條真手錶,終於反應過來。
“是你!”他撲向我爸,聲音尖利,“你換了手錶!你故意害我!”
我爸平靜地退後一步,躲開他的撲抓:
“陳宇,是你先想害我的。”
“我沒有!我不知道什麼手錶——”
“夠了。”我爸聲音冰冷,“林南和陳宇合謀,想用換魂手錶奪走我的身份和財產。
可惜,他們的計劃出了點偏差,
換魂的物件不是我和陳宇,而是陳宇和周小雅。”
全場再次譁然。
我媽臉色慘白,嘴唇哆嗦:
“你......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我爸笑了,“這要多謝你的好女兒,小毅。”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我。
我攤了攤手:“別看我,我只是把真手錶送給了真正需要它的人。”
周小雅聽到這話,立刻衝過來抱住我的胳膊,眼睛裡全是感激:
“小毅!謝謝你!我真的變成男人了!雖然年紀大了點,但我終於有寬肩有肌肉了!”
周小雅從來不在乎身份地位,只在乎能不能變成男性。
而陳宇此刻已經崩潰了,他抓著自己的臉,瘋狂搖頭:
“不!我不要這張臉!我不要這個身體!我要換回去!”
他衝向我媽:“林南!是我啊!我是致遠!你快想辦法把我換回去!”
我媽渾身僵硬,看著她頂著周小雅的臉、翹著蘭花指衝過來,嚇得後退了兩步:
“你......你別過來......”
“林南!你不認識我了嗎?!我們在一起三年了!你說過要娶我的!”
全場賓客的眼神瞬間變了。
“三年?林南和陳宇在一起三年了?”
“天哪,那林總一直被矇在鼓裡?”
“這對狗男女,也太不要臉了!”
我媽臉漲得通紅,拼命搖頭:“你胡說什麼?!我跟你不熟!”
“林南!你王八蛋!”陳宇氣瘋了,撲上去就要打她,“是你先勾引我的!現在事敗了就想甩鍋?!”
兩人扭打在一起,醜態百出。
我爸冷眼看著,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
“行了,別演了。”
他看向律師,“把離婚協議拿來,讓林南簽字。”
我媽拼命搖頭:“不籤!我不籤!國國,看在夫妻這麼多年的份上——”
“看在夫妻這麼多年的份上?”我爸聲音陡然冷厲,“那你和陳宇合謀害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夫妻這麼多年?!”
“你要把我換魂害死的時候,怎麼沒想過夫妻這麼多年?!”
我媽愣住了,完全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說。
只有我知道,我爸說的是上一世的事。
我爸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情緒,聲音平靜得可怕:
“簽字,或者坐牢,你選。”
我媽看著我眼底的冰冷,又看著我爸眼中的決絕,終於知道大勢已去。
她顫抖著手拿起筆,在離婚協議上籤了字。
5.
回去的路上,周小雅以陳宇的身體坐在後座,對著手機前置攝像頭各種自拍。
“小毅,你看我這鎖骨,絕不絕?男人的鎖骨就是不一樣!”
“還有這個直角肩,天哪,太完美了。”
“雖然年紀大了點,但這張臉真的好有韻味,成熟男人的美,你懂不懂?”
我轉頭看她:“你現在用的是陳宇的身體,他本來就長得不錯。”
“陳宇?”周小雅撇了撇嘴,“就是那個想害你爸的渣男?”
“嗯。”
“那他本人現在在哪?”
“在你原來的身體裡。”
“那我原來的身體......是女的啊。”
“對。”
“所以她現在......是個女人?”
“對。”
“還是個翹蘭花指的女人?”
“對。”
周小雅沉默片刻,突然又笑了:
“報應啊!活該!讓她想害人,現在好了,自己變成女人了!”
我爸透過後視鏡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你這孩子,心倒是大。”
周小雅理直氣壯:
“林叔叔,我這叫想得開!你看我現在多帥氣,
雖然身體換成了陳宇的,但我終於有寬肩有肌肉了!比我以前強一萬倍!”
我爸被她逗笑了,搖了搖頭沒說話。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霓虹燈,心裡終於鬆了口氣。
這一世,我爸得救了。
陳宇的下場比我預想的還要慘。
他頂著周小雅原本的身體,一開始還不死心,天天跑到我家門口鬧。
“林國!你出來!把身體還給我!那是我的身體!”
“林南!你個王八蛋!你倒是說句話啊!”
可他現在的樣子太有辨識度了。
一個十幾歲的少女,翹著蘭花指,聲音尖細,穿著從周小雅衣櫃裡翻出來的男裝,站在高檔小區門口破口大罵。
保安報了警,警察來了兩次,警告她再騷擾就拘留。
她不敢再來了,但也沒地方可去。
周小雅原本的家庭條件很差,
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家裡還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
周父周母本來就對周小雅的“假小子”作風很不滿,覺得丟人。
現在這個“女兒”不僅沒改,反而變本加厲,整天穿男裝、化妝、翹蘭花指,說話的聲音和腔調都變了。
周母氣得渾身發抖:
“你不是我女兒!我女兒雖然假小子,但至少說話不是這個腔調!你到底是誰?!”
陳宇有苦說不出。
他總不能說“我不是你女兒,我是陳宇,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吧?
一個成年男人換進未成年女孩的身體裡,這說出去誰信?
周父周母把她趕出了家門:
“你不是想當男人嗎?滾出去當!別在家裡丟人現眼!”
陳宇流落街頭,身無分文。
他去找我媽林南,希望她能念在舊情上收留她。
可林南自己都泥菩薩過江,淨身出戶後一分錢沒有,只能去工地搬磚——不對,她一個豪門太太什麼都不會,只能去洗盤子,住在工棚裡。
看見“周小雅”來找她,她嚇得臉都白了:
“你......你別過來!我不認識你!”
“林南!是我啊!致遠!我們在一起三年了——”
“閉嘴!”林南左右看看,生怕被人聽見,“你再亂說,我報警了!”
陳宇徹底絕望了。
他恨林國,恨林小毅,恨周小雅,恨所有人。
可他什麼都做不了。
他頂著這副少女的身體,沒有錢,沒有工作,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他只能流落街頭,靠翻垃圾桶找吃的。
有一天,他路過一家夜店,看見門口貼著招聘啟事。
“招聘鋼管舞演員,男女不限,薪資日結”。
他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走了進去。
夜店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油膩男,上下打量他一眼:
“你是男的還是女的?”
陳宇咬了咬牙:“......女的。”
“會跳鋼管舞嗎?”
“......會。”
陳宇以前當林國閨蜜的時候,經常去夜店玩,見過不少鋼管舞表演,自己也會一些皮毛。
老闆讓她試了一段,雖然動作生疏,但勝在身體柔韌性好。
周小雅原本的身體就很柔軟,適合跳舞。
“行,留下來吧,一晚三百,小費自己拿。”
於是,曾經夢想嫁入豪門的陳宇,成了夜店的一名鋼管舞女郎。
她每天濃妝豔抹,穿著性感暴露的衣服,在舞臺上扭來扭去。
臺下的男人衝她吹口哨,扔鈔票,有人甚至趁她下臺時摸她一把。
她噁心,憤怒,屈辱,可她別無選擇。
更諷刺的是,她每天晚上跳舞的時候,都能看見夜店的巨幅海報上寫著:
“妖豔人妖,激情鋼管,每晚九點,不見不散。”
“人妖”兩個字,像刀子一樣扎進她心裡。
她曾經最看不起人妖,現在她自己成了。
6.
周小雅那邊倒是過得風生水起。
她頂著陳宇的身體,徹底放飛自我。
陳宇原本的身材就很好,高大挺拔,五官深邃,
加上週小雅本身就精通化妝打扮——不對,她現在是男人了,不用化妝,但稍微一拾掇,穿西裝打領帶,簡直比原來還帥氣。
她天天穿著帥氣的西裝逛街、喝下午茶、做髮型、燙頭,把我爸給她的零花錢花得精光。
我爸也不介意,反而覺得這孩子挺可愛。
有一次,周小雅來我家做客,穿了一件深藍色西裝,頭上打了髮膠,腳踩黑色皮鞋,活脫脫一個青春美少男。
我爸看著她,忍不住感嘆:
“我以前怎麼沒發現,致遠這底子還挺好。”
周小雅咧嘴一笑,蘭花指習慣性翹起——突然意識到不對,又趕緊放下,改成握拳:
“那是!林叔叔你看我這鎖骨,絕不絕?”
我爸:“......”
我:“你能不能別老翹蘭花指?”
周小雅白我一眼:“習慣了嘛,再說了,我現在是帥哥,翹蘭花指怎麼了?這叫精緻!”
我無言以對。
行吧,你開心就好。
有一天晚上,周小雅非要拉著我去夜店玩。
“小毅,我聽說城西新開了一家夜店,鋼管舞特別好看,我們去看看唄!”
我嘴角一抽:“你現在的身體以前就是跳鋼管舞的,你去看鋼管舞?”
“那不一樣!我現在是觀眾!走走走,我請客!”
我拗不過她,只好陪她去了。
一進門,就看見舞臺上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正在跳鋼管舞。
說“女人”不太準確,因為那個人雖然穿著女裝,畫著濃妝,但骨架、動作、聲音都暴露了她是個女人——不對,是女人沒錯,但氣質完全不對。
周小雅盯著臺上看了幾秒,突然笑了:“喲,那不是陳宇嗎?”
我定睛一看,還真是。
她穿著紅色亮片吊帶裙,腳踩恨天高,在鋼管上賣力地扭動,臉上的表情既麻木又討好。
臺下幾個男人往臺上扔鈔票,她立刻彎腰去撿,媚笑著拋飛吻。
周小雅從包裡掏出一張一百塊,直接扔到臺上。
“賞你的!”
陳宇低頭一看,愣住了。
她看見了“自己”的臉,那張她再熟悉不過的、屬於陳宇的臉,此刻正笑眯眯地看著她。
“你......”
周小雅翹著蘭花指——又趕緊放下,笑眯眯開口:
“跳得不錯,繼續啊。”
陳宇渾身發抖,眼眶通紅,突然從臺上跳下來,瘋了似的撲向周小雅:
“你個賤人!還我身體!還我人生!”
周小雅靈巧地一閃,她現在的身體是陳宇的,身手比原來靈活多了。
陳宇直接撲倒在地,摔了個狗啃泥。
夜店保安立刻衝過來,把她按住。
“幹什麼你?!想鬧事?!”
陳宇趴在地上,嘶聲尖叫:
“你們知道她是誰嗎?!她搶了我的身體!那本來就是我的身體!”
保安皺了皺眉,看向周小雅:
“這位先生,你認識她嗎?”
周小雅攤了攤手,語氣無辜:
“不認識,估計是認錯人了。”
“你放屁!”陳宇掙扎著要爬起來,“明明就是你!你是周小雅!你戴了我的手錶,搶了我的身體!”
“什麼手錶?”周小雅歪了歪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保安不耐煩了,直接架起陳宇往外拖:“鬧事的,趕出去!”
“不要!不要趕我走!我今晚還要賺錢——”
陳宇拼命掙扎,可她那點力氣根本不是保安的對手。
她被扔出了夜店,重重摔在地上。
夜店老闆追出來,指著她鼻子罵:
“你他媽瘋了?!在店裡鬧事?明天不用來了!”
“老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滾!”
夜店的門在她面前重重關上。
陳宇癱坐在地上,渾身發抖,眼淚把妝容衝得一塌糊塗。
周小雅拉著我從後門出來,經過她身邊時,居高臨下看著她。
陳宇猛地抬頭,眼裡滿是恨意:
“周小雅,你......”
周小雅低頭看著自己修長有力的手指,笑了笑:
“張叔叔,你是不是很想拿回這具身體?”
陳宇咬牙切齒:“你——”
“可惜啊,”周小雅抬起頭,眼神平靜,“我現在很喜歡這具身體,不想還給你。”
“而且,就算我想還,也還不了。”
她聳了聳肩,“手錶是一次性的,換完就廢了。你當初設計手錶的時候,沒考慮過失敗的下場嗎?”
陳宇渾身僵硬,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周小雅拉著我離開,走出幾步,突然回頭,笑眯眯地說:
“對了,張叔叔,謝謝你啊。”
“要不是你,我這輩子都變不成帥哥。”
“雖然過程有點偏差,但結果我很滿意。”
“拜拜~”
陳宇看著我們的背影,終於崩潰大哭。
她後悔,她恨,可一切都來不及了。
7.
陳宇的結局比我預想的更慘。
她被夜店開除後,找不到工作,只能繼續流落街頭。
有一天,一個四十多歲的富婆在街上看見她,覺得她長得不錯。
周小雅那張臉其實挺清秀的,又可憐,就“收留”了她。
富婆姓錢,是做建材生意的,家裡有錢,但有個特殊癖好。
喜歡養“女寵”。
她給陳宇租了一套小公寓,每月給她兩萬塊零花錢,條件是隨叫隨到,滿足她的一切要求。
陳宇一開始不願意,可她實在走投無路了,只能答應。
錢老闆的癖好越來越過分,從最初的變態要求,到後來的多人運動,陳宇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有一次,她實在受不了了,想跑,被錢老闆抓回來打了一頓,關在地下室裡關了三天。
三天後,錢老闆開啟地下室的門,發現她蜷縮在角落裡,渾身是傷,精神恍惚,嘴裡不停唸叨,
“我是男人......我是男人......我是林國......”
錢老闆皺了皺眉,打電話給我爸:
“林總,你那個閨蜜好像瘋了。”
我爸冷聲回了一句:“跟我沒關係。”
掛了電話,我爸看向我:“陳宇瘋了。”
我正在寫作業,頭都沒抬:“哦。”
“你不意外?”
“意料之中。”我淡淡開口,“她那種人,早晚把自己作瘋。”
我爸沉默片刻,嘆了口氣:“說起來,她也挺可憐的。”
我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我爸:“爸,你可憐她?”
“不是可憐,是唏噓。”我爸搖了搖頭,“她要是當初不害我,現在還是我閨蜜,吃香的喝辣的,用得著淪落到這個地步?”
“可她選了害你。”
“對,她選了。”我爸眼神平靜,“所以她活該。”
又過了兩個月,我聽說陳宇死了。
錢老闆玩膩了她,把她趕了出去。
她流落街頭,冬天凍得渾身發抖,在橋洞裡縮成一團。
有人發現她的時候,她已經死了,
身體凍得僵硬,臉上還帶著詭異的笑容,死前嘴裡唸叨著:
“我是林國......我終於變成林國了......”
警察來調查,定性為凍死。
沒有人來認領屍體,最後是民政部門處理的後事。
周小雅聽說這件事後,沉默了很久,最後說了句:
“人啊,不作死就不會死。”
我深以為然。
8.
至於我媽林南,她的日子也不好過。
她淨身出戶後,一分錢都沒拿到,只能出去打工。
可她當了十幾年的軟飯女,什麼技能都沒有,只能去餐廳洗盤子。
洗了沒兩天,腰疼得直不起來,被工頭罵了一頓,辭退了。
她又去商場當保潔,結果因為態度惡劣——她還在端著“林太太”的架子,對顧客頤指氣使,
被投訴了好幾次,最後也被辭退了。
她走投無路,好幾次來找我爸求複合。
“國國,我知道錯了,你給我一次機會,我以後一定好好對你和小毅。”
我爸面無表情:“保安,把她趕出去。”
“國國!國國你不能這麼狠心!我們好歹夫妻一場——”
保安架著她往外拖,她拼命掙扎,鞋子都掉了一隻。
我站在二樓窗戶邊,看著她被拖出去的樣子,突然想起上一世,她也是這樣把我拖進精神病院的。
那時候我拼命掙扎,喊著“我沒瘋,是他們要害我”。
沒有人相信我。
現在,她終於嚐到了被拖走的滋味。
報應不爽。
一年後。
我爸把公司經營得越來越好,資產翻了兩倍。
我考上了重點高中,成績名列前茅。
周小雅用這一年攢下的零花錢,去泰國做了變性手術——不對,她是女變男,應該是去做了男性化手術,徹底變成了男人。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完整的男性身體,哭得稀里嘩啦。
“小毅,我終於......終於變成完整的男人了。”
我遞給她一張紙巾:“恭喜你。”
她擦了擦眼淚,突然笑了:“小毅,你說我以後找個什麼樣的女朋友?”
“隨你,別找林南那樣的就行。”
“呸!我眼光沒那麼差!”
我爸在旁邊聽著,忍不住笑出了聲。
窗外陽光正好。
這一世,我和爸爸聯手,挫敗了所有陰謀。
惡人得到了應有的報應。
好人過上了安穩的生活。
至於那條換魂手錶——我爸把它捐給了科研機構,讓他們研究其中的原理。
據說科學家們研究了大半年,也沒搞明白到底是怎麼運作的。
我爸說:“有些東西,不需要搞明白。只要知道它存在,就夠了。”
我深以為然。
窗外,陽光灑進來,暖暖的。
我想,這一世,我和爸爸一定會好好的。
永遠好好的。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