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孕七月的姐姐自殺後,彈幕卻告訴我她的藏身處_第7章 7第七天的庭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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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的庭審,是最後一天。
公訴人把證據一份一份擺上來了。
“第一份證據。行李箱內提取的毛髮和皮膚組織。經DNA比對,與死者沈知夏的基因型一致。”
“第二份證據。行李箱內側提取的纖維。與死者當天穿著的衣物纖維一致。”
林建明的律師站起來:“法官大人,這些證據只能證明死者被裝在行李箱裡,不能證明是我的當事人所為。”
公訴人沒有急。他又拿出一份檔案。
“第三份證據。死者指甲縫中提取的皮膚組織。經DNA比對,與被告人林建明的基因型一致,匹配度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
旁聽席上有人倒吸了一口氣。
林建明的律師頓了一下,馬上說。
“夫妻之間在日常生活中可能發生肢體接觸,不能證明——”
我站起來。
法官看了我一眼。
我走到證人席前,面對著林建明。
“你說老房子你很少去,但鑰匙只有你和姐姐有。”
“姐姐失蹤後,她的鑰匙在你手裡,你向警方報失的時候說過,她的鑰匙一直放在家裡的抽屜裡。”
林建明說:“我不記得了。”
“那我幫你記。”
我說,“你說你不知道行李箱在哪裡。但那是姐姐的,她結婚時帶過去的,你見過那個行李箱。”
“我沒有。”
“你說老房子誰都有可能進去。但床墊的縫線,是你家那臺縫紉機縫的。警方做了比對,線頭和針距完全吻合。那臺縫紉機現在還在你家的儲物間裡。”
林建明的嘴唇動了一下。
“你說你不知道床墊裡有什麼。但那個床墊是你從家裡搬過去的。物業的監控拍到了。你姐姐失蹤後的第三天,你開車把床墊運到了老房子。”
林建明的手開始發抖。
“你說你愛她。”我看著他的眼睛,“但你殺了她。你殺了懷著你七個月孩子的女人。你把她裝進那麼小的行李箱,塞進床墊,縫起來,藏在老房子裡。就為了等她被宣告死亡,拿到三百萬保險金。”
林建明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他看著我,很久。
然後他的肩膀塌下去了,像一座房子突然垮了。
“她發現了。”他說。
法庭裡安靜得能聽到空調的風聲。
“她發現了我的計劃。她要離婚,要告我,要把我送進監獄。我不能讓她說出去。”
他的眼淚掉下來了。這一次不是演的。是真的。
“我只是想讓她閉嘴,我沒有想殺她,我推了她一下,她摔倒了,頭撞在茶几上,她不動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的聲音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然後我想到了行李箱。”
旁聽席上有人在哭。
我站在原地,沒有哭。
姐姐,你聽到了嗎。
他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