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後小太妹帶全班跑山,重生後我反手舉報_第5章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第5章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孟瑤音立刻否認。
“什麼保險報案材料?我根本沒見過!”
賀驍也說:
“六號車是高成開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民警沒有爭辯。
“有沒有關係,查完會通知你們。”
“沈寧安,請你明天帶著原始材料到派出所配合調查。”
第二天,我交出了手機、雲盤記錄和聊天截圖。
負責詢問的陳警官將責任書放在我面前。
“你說簽名是偽造的,有沒有證據?”
我調出孟瑤音的私聊。
“代簽一下而已,別上綱上線。”
傳送時間是昨晚八點零七分,而責任書的建立時間比它早兩個小時。
陳警官又問:
“他們為什麼一定要寫你的名字?”
“因為我是班長。”
“家長看到我的名字,會以為這是學校默許的班級活動。真出了事,他們也能說路線和車輛都是我安排的。”
陳警官點點頭,又拿出一張六號車的照片。
車身右側有重新噴漆的痕跡,輪轂明顯變形。
看見那片噴漆,我突然想起上一世的一件事。
我被網暴的第三天,賀驍曾發過一張修車賬單。
配文是:
“有些車修不起,只能換種辦法處理。”
那條朋友圈很快被刪了。
當時我以為他只是在炫耀。
現在看來,他所謂的“換種辦法”,就是製造一次新事故。
我把這件事寫進補充說明。
沒過多久,高成被帶進隔壁詢問室。
他咬死自己只是想去採石場拍影片,可洗車場監控裡,孟瑤音把一個檔案袋交給他,賀驍則指著六號車叮囑著什麼。
更關鍵的是,高成手機裡有一筆孟瑤音轉來的兩千元。
備註只有兩個字。
“辛苦。”
下午,陳警官告訴我,六號車半個月前撞過護欄。
車主沒有及時報案,無法證明損傷是在保險期間正常發生的。
賀驍不願承擔維修費,便想借畢業跑山製造一次新事故。
六號車不載同學,是因為車本身有故障。
其他五輛車,則是他們準備好的“目擊車輛”。
一旦六號車在採石場撞毀,所有人就統一說,那是畢業自駕途中發生的意外。
而我這個被偽造出來的負責人,負責證明活動、路線和事故都是真的。
如果警方追查,他們就說所有安排都是我定的。
我盯著責任書上的簽名。
上一世,他們沒能跑山,便用網暴毀掉了我。
這一世,他們還是給我準備好了位置。
不是賀驍的副駕駛。
是出事以後,替他們背鍋的位置。
陳警官收起材料。
“高成說,這些都是你安排的。”
“他還說,檔案袋也是你讓孟瑤音轉交的。”
“他有證據嗎?”
“沒有。”
陳警官看著我。
“但孟瑤音交出了一段錄音。”
“錄音裡的聲音和你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