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站在我身邊,我不站進你未來_第5章 5鍾時宴問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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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時宴問這句,先尷尬的反倒是鍾邵的父親。
他也是沒想到。
我剛說完要解除和鍾時宴的婚約,鍾邵就進來了,非要自薦。
“奶奶,你不同意是不是太厚此薄彼了?”
“我哪點比鍾時宴差了?”
這句話,我十八歲的時候他也問過我。
“霍清荷,我哪裡比鍾時宴差?”
那時候我回答他。
“你沒有比他差,只是我喜歡他。”
十九歲的鐘邵被拒絕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他後來基本都在別的城市,很少回來。
我以為這就是我和他關係的結局。
但大概不是鍾邵以為的,我和他的結局。
鍾家人大概第一次聽到他連爭帶搶的說詞,面面相覷。
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聽了。
鍾時宴走的這一個月,他幾乎天天在我耳邊唸叨。
尤其是在知道我對朋友隨意說了句。
“我去找個人協議結婚好了。”
他問我。
“霍清荷,反正你都要結婚,為什麼不能和我呢?”
他就差列個文件表明和他結婚的好了。
我說,“好吧。”
外婆過世前,給我留了筆信託。
但在傳統的老人家心裡,總覺得孩子只有成了家才是真正的長大似的。
全部的資產,只有我結了婚後,才能完整地交給我。
按理,我和鍾時宴結婚,信託就能自由處置了。
只是現在沒了鍾時宴,得換個人罷了。
那選鍾邵確實沒什麼不好的。
我們認識。
起碼他雖然看起來那麼遊刃有餘,眼裡卻全是祈求地讓我選他。
那在我和他協議結婚的期間。
他應該是我站在我這邊的吧。
還有一刻,我後面想
大概還有對鍾時宴的報復。
今夜飯還沒吃上,鍾邵卻像不餓。
從鍾老太太在徵求了我的意見後鬆口同意他自己爭來的婚約,他的嘴角總噙著若有若無的笑。
鍾邵將我送回了家。
我重新搬回了自己的房子。
就到門口,他卻沒進來,在我疑惑地看過去的時候,他摸了摸鼻子。
“你還沒說我可以進來。”
我有一瞬間無言。
“那你為什麼要跟著我上來?”
鍾邵的剋制只在表面,得了一點就想要更多。
換上拖鞋的那刻,他就能自動說出。
“小荷,你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飯。”
聽到動靜跑來的西西,圍在我倆的腳邊一直在轉。
陪著它玩了一會兒,它又趴回了自己現在最喜歡的小窩。
小窩下面墊著鍾邵的外套。
它躺在上面,大概覺得很有安全感。
它被找回來的那天也這樣,就趴在這件外套裡,滴溜溜的眼睛看著我。
我當時已經脫力地蹲在了地上。
“霍清荷。”
最開始我以為是幻聽,但聲音越來越清晰,我慢慢的抬起頭。
鍾邵捧著西西,用它溼潤的鼻頭碰了碰我的臉。
“我剛到,就看到它跑出去了。”
“我覺得很像你的狗,就追上去了。”
鍾邵沒說,沒說這幾年他偶爾會把我可見的動態從頭翻到尾。
於是在我養了狗一樣,他也開始覺得小狗變得可愛,能讓他注意到。
“它不知道在哪裡掛傷了,又卡在了牆縫裡,才把它弄出來。”
他陪我帶西西去了醫院。
西西不肯放棄那件外套,咬住不鬆口。
風吹過來,外套上混雜的清寂的木質香散開。
是鍾邵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