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後,我用甩棍整頓貴族學院_第12章 天台事件後
第12章
天台事件後,蘇棉徹底老實了。
也許是精神病院的威懾力太大,也許是我描述的死狀太過慘烈,這位沉浸在虐文女主劇本里的戀愛腦,終於正常了。
每天早上六點,她被我逼著在操場上邊跑圈邊背單詞。
霍驍心疼得不行,試圖陪跑,結果被我順手塞了兩個沙袋在腿上。
「既然霍大少爺這麼深情,那正好練練體能,下個月的校運會,三千米你全包了。」
從此,操場上多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哭唧唧的小白花和氣喘吁吁的太子爺,在清晨的陽光下為了不被我踢出校門而揮灑汗水。
至於那個被防狼噴霧洗過眼睛的傅司辰,半個月後終於出院了。
他回來的時候,低調得像換了個人。
默默地走進了教室,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甚至在看到我路過時,他還會條件反射般地往後縮一下。
至於沈星野,他成了學習委員,每天帶著大家早讀。
整個高三七班的學習氛圍,竟然有了那麼一絲「奮發圖強」的錯覺。
我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下面拿著英語書在走廊上唸唸有詞的學生們,心裡突然湧起一股久違的平靜。
校長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臉上帶著諂媚的笑,「上面對你最近的工作非常滿意!下個月的市級德育工作表彰大會,教育局點名讓你去做報告呢!」
我接過檔案,只是淡淡地掃了一眼:「報告就算了,我來這兒只是為了帶完這屆高三。」
校長愣了一下,似乎沒明白我的意思。
我沒有解釋,只是把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這群降智少爺和戀愛腦,雖然麻煩,但至少他們的惡意是擺在明面上的,可以用規則去約束。
這個世界上的惡,遠遠不止於此。
我摸了摸右肩膀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傷疤,那是三年前在邊境執行任務時留下的。
那次任務,我們為了保護一個被毒販劫持的偏遠山村,整整戰鬥了三天三夜。
最後,我們成功了,但我的戰友,也是我的隊長,卻永遠地留在了那片雨林裡。
退役後,我無數次在夢裡回到那個充滿硝煙和血腥味的地方。
我試圖用狂躁的訓練來麻痺自己,直到我媽強行把我塞進這所學校。
剛開始,我把這些學生當成需要清理的「垃圾」。
但現在,看著沈星野為了奶奶的手術費拼命刷題的背影,看著蘇棉雖然笨拙但依然在努力背誦的模樣。
我突然明白,我留在這裡的意義,不僅僅是為了整頓爛攤子。
我是為了保護沈星野這樣身處逆境卻不屈服的人,扭正這群富二代的三觀。
這也是一種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