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AA 制養娃,媽媽富養姐姐爸爸窮養我_第2章 2

爸媽AA 制養娃,媽媽富養姐姐爸爸窮養我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明天下雨

第2章 2

4

我媽的指甲掐進我胳膊的肉裡,力道大得像要把我的骨頭捏碎。

我聞到她身上混合著消毒水和廉價肥皂的味道,抬頭掃了眼周圍。

公司門口人來人往,不少同事都停下腳步往這邊看。

還有路過的路人舉著手機拍照,竊竊私語的聲音飄進我耳朵裡。

“這誰啊?蘇總的媽媽?”

“看著不像啊,怎麼跟要飯的似的?”

“沒聽見說蘇總不養她嗎?是不是真的啊?”

我皺了皺眉,猛地甩開她的手。

力道太大,讓我媽都踉蹌了一下。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愣了兩秒,隨即拍著大腿就要哭。

我沒給她撒潑的機會,直接掏出手機。

然後翻出存了五年的那段錄音。

點了播放,音量開到最大。

五年前她刻薄尖利的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公司門口:

“我說!以後養老我和你爸AA。“

“你管你爸,我歸你姐管。”

“我蘇曼這輩子就算是死在外面,也不會找你蘇佳寧要一分錢!滿意了嗎?”

周圍的議論聲瞬間停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落在我媽身上。

剛才還舉著手機拍我的人,轉手就把鏡頭對準了她。

我媽的哭音效卡在喉嚨裡,臉漲得像個熟透的豬肝。

爬起來就要搶我的手機:

“你個不孝女!你竟然錄音?你故意害我是不是?”

我側身躲開,冷眼看著她:

“是你自己說的話,怎麼算我害你?”

“當年你說AA制養娃,我爸養我,你養蘇佳悅,養老也按這個來。”

“現在你生病了,該找的人是你嬌養大的寶貝女兒蘇佳悅,不是我。”

我懶得再跟她廢話,轉身就往停在路邊的車走。

司機早就下來開好了車門等著我。

我媽在後面撲過來,被保安攔住了。

她跳著腳罵我不孝,罵我狼心狗肺,聲音尖得刺耳。

我坐進車裡,關上車門,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噪音。

透過後視鏡,我看見她站在原地撒潑。

周圍的人都對著她指指點點。

司機發動車子,緩緩駛離。

我靠在椅背上,閉了閉眼。

心裡沒什麼波動,只有一種荒謬的可笑。

當年她把我們父女倆掃地出門的時候,怎麼也不會想到有今天吧?

我掏出手機,翻出之前合作過的私家偵探的微信,給他轉了兩萬塊的定金,發了條訊息過去:【查兩個人,蘇曼和蘇佳悅,我要這五年她們所有的生活軌跡、資金流水、社交關係,越細越好。】

對方很快回了個“沒問題”。

我收起手機,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五年前我就告訴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和這兩個人有任何牽扯。

既然她們主動湊上來找不痛快,那我也沒必要客氣。

5

我開車直接去了我爸的炸串店。

現在的“老蘇炸串”早就不是當年那個破三輪車了。

二十多平的店面,玻璃門擦得鋥亮。

裡面擺著四張桌子,飯點坐得滿滿當當,空氣中飄著炸串的香味。

我爸穿著乾淨的工作服,正給客人遞串。

看見我進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轉身從炸鍋裡撈了一大把我最愛吃的雞柳,撒上辣椒粉,裝在紙袋子裡遞給我:

“你怎麼來了?今天不忙啊?”

我接過雞柳,找了個空位置坐下。

咬了一口,外酥裡嫩,還是小時候的味道。

三個小時後,等客人少了點,我爸擦著手坐過來,才發現我臉色不對: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我把今天我媽去公司堵我,要我出醫藥費的事跟他說了。

我爸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沒了。

皺著眉沉默了好久,才嘆了口氣。

“她......她要是真的病得重,我這兩年攢了點錢,要不湊點給她?畢竟......”

他話沒說完,我就把手機遞到了他面前。

私家偵探效率很高,剛過了三個小時,就把初步查到的資料發過來了。

全是實打實的銀行流水和消費記錄。

我爸戴上老花鏡,手指划著螢幕,越看臉色越差。

資料上寫得清清楚楚。

蘇佳悅結婚五年,從來沒上過一天班。

每天就是和一群富二代小姐妹逛街、買奢侈品、去酒吧蹦迪。

我媽當年給她的60萬陪嫁現金,不到一年就被她造光了。

後來她開始刷我媽的信用卡。

刷爆了三張,額度加起來有100萬。

去年她還偷偷翻出我媽壓箱底的三件金首飾。

是當年我外婆留給我媽的陪嫁。

還有一個冰種翡翠吊墜,總共賣了88萬,全拿去買了包和限量款鞋子。

現在她手上欠了7家網貸平臺的錢。

連本帶利滾到了128萬。

催債電話都打到我媽的公司去了。

我媽被公司辭退了。

我媽這些年攢下的錢全給蘇佳悅填了窟窿,連自己生病的錢都沒剩下。

我爸的手越抖越厲害。

看到最後,把手機往桌上一放,嘴唇都氣得發紫:

“我之前給她買的那八萬的項鍊呢?是不是也被她賣了?”

我點了點頭:

“賣了,賣了七萬二,蘇佳悅給自己買了個限量款的愛馬仕包。”

“背了沒半個月就不喜歡了,轉手又賣了,錢拿去酒吧開了卡座。”

“我怎麼就養了這麼個白眼狼啊......”

我爸捂著胸口,喘了好半天才順過氣,眼眶都紅了。

“我當年就是傻。”

“覺得佳悅畢竟也是我女兒,結婚一輩子就一次,想給她留點念想,我對不起你啊佳寧。”

我拍了拍他的背,給他遞了杯溫水:

“爸,過去的事就過去了,你也彆氣了。”

“現在知道她們是什麼人就行,這錢,我們一分都不能給。”

我爸喝了口水,點了點頭。

沉默了好久,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皺著眉說:

“當年懷你們倆的時候,你媽鬧過一次離婚。”

“鬧得特別兇,親戚朋友全知道。”

“她當時搬回孃家住了半個月,說什麼都要跟我離。”

“後來突然又不鬧了,自己搬回來了。”

“我當時還以為她是捨不得肚子裡的孩子,現在想想,若是當時就離婚,也不會讓你吃了這麼多苦啊......”

我心裡咯噔一下,沒接話。

但是把這件事默默記在了心裡。

以前我只覺得我媽偏心,現在看來,事情恐怕沒我想的那麼簡單。

6

我以為我媽被我懟了一次,又有錄音在手,多少會收斂點。

沒想到她竟然還有臉鬧到我公司來。

第二天早上我剛到公司,前臺小姑娘就慌慌張張地跑上來,臉都白了:

“蘇總,不好了!”

“樓下有個老太太拉著個紅橫幅,說你是不孝女,拒養親媽,好多人圍著看,還有媒體的人過來拍,說要曝光你!”

我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

果然看到我媽坐在公司樓下的臺階上,面前拉著個紅底白字的橫幅。

上面寫著“蘇佳寧不孝,拒養生病親媽,天理難容”。

她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頭髮故意弄得亂糟糟的。

身上還穿著病號服,看起來要多慘有多慘。

周圍圍了不下幾十個人,舉著手機拍。

還有個拿著話筒的自媒體博主,正對著鏡頭喊:

“家人們看到了嗎?千萬級老闆賺了錢就不認親媽,簡直喪盡天良!”

我冷笑了一聲,轉身慢悠悠地往樓下走。

我剛走到門口,還沒來得及說話。

就看到一個穿花襯衫的老太太,拎著個塑膠袋。

風風火火地衝過來,一把就薅住了我媽的頭髮。

嗓門大得整條街都能聽見:

“你個死老太婆!你還有臉在這鬧?你那個好女兒蘇佳悅呢?讓她出來還錢!”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那個正在拍影片的博主,鏡頭瞬間就對準了衝過來的老太太。

我認出來了,這是蘇佳悅的婆婆。

以前蘇佳悅帶她來過我們家一次,我見過。

我媽被薅得疼得直叫,伸手去推她:

“你瘋了?你找我要什麼錢?”

“要什麼錢?”

蘇佳悅的婆婆氣得手都抖了。

鬆開薅頭髮的手,從塑膠袋裡掏出一摞欠條甩在我媽臉上。

“你那個好兒媳婦,把我家給的35萬買車錢拿去賭博,輸得精光!”

“還欠了128萬網貸,催債的都堵到我家門口潑紅漆了!”

“我孫子嚇得天天晚上做噩夢!”

“我家已經準備起訴離婚了。”

“我告訴你蘇曼,那35萬是我們家的錢,你今天必須給我還回來。”

“不然我跟你沒完!”

周圍瞬間炸了鍋。

剛才還在對著我拍的人,瞬間把鏡頭全對準了我媽,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過來。

“我的天,原來她女兒是賭鬼啊?”

“把婆家的錢都賭光了,還好意思來鬧女兒要錢?”

“剛才還說人家不孝,我看就是想訛錢給爛賭鬼女兒填窟窿吧?”

我媽的臉漲得通紅,張了張嘴想反駁。

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坐在地上僵得像塊石頭。

蘇佳悅的婆婆還在罵。

把蘇佳悅結婚之後在家好吃懶做、天天打罵公婆、偷家裡的錢出去亂造的事,全抖了出來。

說得有鼻子有眼,還有欠條和轉賬記錄當證據,沒人不信。

剛才那個說要曝光我的自媒體博主,瞬間調轉鏡頭。

對著我媽拍得起勁,標題都想好了:

“偏心母親為爛賭鬼女兒訛詐小女兒,反而被親家當眾拆臺”。

我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也顧不上鬧了,爬起來就要跑。

被她婆婆拽住衣服不讓走,兩個人撕打在了一起。

我站在旁邊看了一會,掏出手機報了警。

警察很快就來了,把兩個人都帶走調解。

圍觀看熱鬧的人也散了,臨走的時候還有人對著我喊:

“小姑娘你別怕,我們都給你作證,是她不講理!”

我笑著跟人道了謝,轉身回了公司。

助理跟在我身後,鬆了口氣:

“蘇總,還好她婆婆來了,不然今天咱們公司名聲都要被她敗壞了。”

我搖了搖頭,表情冷了下來。

我媽既然敢這麼不要臉地鬧,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7

警察調解完,給我打了個電話。

說我媽確實是生病了,讓我如果能幫就幫點。

我掛了電話,想了想。

還是打算去醫院核實一下她的病情,別她是裝病騙錢。

我開車去了她住的醫院,找了她的主治醫生問情況。

醫生翻了翻病歷,跟我說:

“是早期乳腺癌,發現得早,手術加後續的化療、藥物治療,總共大概22萬。”

“治癒率很高,不算什麼絕症,只要及時做手術,基本上不影響以後的生活。”

我點了點頭,道了謝。

剛要走,就聽到旁邊的病房裡傳來吵架的聲音。

是蘇佳悅的聲音,尖利得像指甲刮玻璃:

“你到底給不給我那8萬?”

“催債的明天就上門了,他們說再不還錢就打斷我的腿!”

“你要是不給我,我就從這樓上跳下去,到時候所有人都說是你逼死我的!”

緊接著是我媽的哭聲,哽咽得厲害:

“那是我留著做手術的錢啊!給你了我怎麼辦?我要死的啊!”

“你死不死關我什麼事?”

蘇佳悅的聲音滿是不耐煩。

“當年是你自己說的,你要養我,給我最好的,讓我一輩子都不用吃苦。”

“現在這點錢都不肯給?你就是個騙子!我當初就不該認你這個媽!”

我腳步頓住,掏出手機,點開錄音,把病房裡的對話錄得清清楚楚。

錄了兩分鐘,裡面傳來摔東西的聲音。

然後是蘇佳悅拽著我媽往外走的聲音:

“走,你跟我去取錢,今天必須把錢給我,不然我就賴在你這不走了!”

我趕緊躲到樓梯間。

看著蘇佳悅拽著我媽,罵罵咧咧地往電梯走。

我媽一邊哭一邊被她拽著走,看著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等她們走了,我才走進空無一人的病房。

病床上的被子還亂著。

我媽的枕頭邊上落了兩根頭髮,我捏起來,裝進了早就準備好的密封袋裡。

床尾還放著蘇佳悅的外套。

我拿起來仔細翻了翻,在衣袖上找到一根她的頭髮。

我把兩個人的頭髮都分別裝在密封袋裡,又拿了一根我自己的頭髮放進去。

打算一起送去做親子鑑定。

昨晚我爸跟我說的那件事,我始終放在心上。

我媽當年突然不離婚,又這麼偏心蘇佳悅,我總覺得這裡面有問題。

我把密封袋收好,剛要走。

眼尖地看到枕頭底下壓著一張舊照片,我抽出來看了一眼。

照片上是年輕時候的我媽。

旁邊站著個穿白襯衫的男人,兩個人笑得親密,不是我爸。

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

“1998年,和摯愛合影。”

我心裡的懷疑更重了。

把照片放回原處,轉身離開了醫院。

出了醫院,我直接開車去了親子鑑定中心。

把三份樣本遞了進去,工作人員跟我說,三天之後就能出結果。

我點了點頭,走出鑑定中心的時候,陽光晃得我眼睛有點疼。

我其實不太敢想那個結果。

如果蘇佳悅真的不是我爸的女兒。

那我們父女倆這麼多年受的委屈,到底算什麼?

8

我剛回到工作室,還沒坐穩,就接到了我爸店裡員工的電話。

小姑娘聲音都快哭了:

“蘇總,你快來店裡啊!”

“有個老太太在門口撒潑,說老闆沒良心,不管她死活,好多客人都被嚇跑了!”

我皺了皺眉,抓起車鑰匙就往店裡趕。

遠遠的,我就看到我媽坐在我家炸串店的門口,拍著大腿哭。

旁邊圍了好多老街坊,還有幾個平時常來吃串的阿姨,正蹲在旁邊勸她。

“大妹子,有話好好說,你坐地上哭算怎麼回事啊?”

“老蘇人挺好的,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

“就是啊,佳寧那孩子也懂事,你是她媽,有話好好說,別影響人家做生意。”

我媽聽到有人勸,哭得更兇了,拍著大腿喊:

“什麼誤會啊!我辛辛苦苦把她養大,現在我生病了,她和她爸一分錢都不肯給我。”

“就是想看著我死啊!簡直是狼心狗肺啊!”

我停好車,走過去。

周圍的老街坊都認識我,紛紛給我讓開了路。

我沒扶她,也沒跟她吵架。

而是直接掏出手機,點開昨天在醫院錄的那段影片,聲音開到最大。

影片裡蘇佳悅撒潑的聲音清清楚楚傳出來:

“你死不死關我什麼事?當年你說你養我的!趕緊把那8萬給我,不然我就跳樓!”

然後是我媽的哭聲,還有摔東西的聲音。

周圍的人瞬間安靜了,剛才還在勸我媽的幾個阿姨,臉上的表情都變了。

我收起手機,看著我媽,聲音不大,但是足夠周圍的人都聽見:

“你說我不養你?”

“當年AA制養娃是你提的。”

“我爸養我,你養蘇佳悅。”

“房子你過戶給蘇佳悅當嫁妝,把我和我爸掃地出門的時候,你親口說,就算死在外面,也不會找我要一分錢。”

“錄音我現在還存著,要不要我放給大家聽聽?”

“現在蘇佳悅欠了幾十萬賭債,把你的錢都造光了,你想起找我要錢了?”

“昨天你去我公司拉橫幅鬧,被蘇佳悅的婆婆當場拆臺,說蘇佳悅把婆家35萬買車錢都賭光了,要起訴離婚,你忘了?”

我一五一十地把這些事都說了出來。

周圍的所有人瞬間都倒戈了,指著我媽罵。

“我的天,原來你這麼偏心啊!”

“把房子都給大女兒,把小女兒和老公趕出去,還有臉來要錢?”

“就是!你自己說的養老找大女兒,現在大女兒是賭鬼,你就來訛小女兒?要不要臉啊?”

“老蘇父女倆這五年過得多不容易我們都看在眼裡,你還好意思來鬧?趕緊走!不然我們報警了!”

我媽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坐在地上僵了好久,突然爬起來,指著我放狠話:

“蘇佳寧你別得意!我去法院告你!”

“我要你給我治療費!給我贍養費!我就不信法律還能不保護我這個媽!”

說完她就灰溜溜地推開人群跑了,背影狼狽得像條喪家之犬。

我爸從店裡走出來,臉色很難看,嘆了口氣說:

“她真要去告你怎麼辦?”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

“爸,你放心,法律是公正的,她告不贏的。”

我早就等著她去告了、

省得她天天像個蒼蠅一樣,到處噁心人。

9

我媽的動作很快、

沒過三天,我就收到了法院的傳票。

她起訴我,要求我支付22萬的治療費、

還有每月3000塊的贍養費,理由是我不履行贍養義務,虐待老人。

我一點都不慌、

找了本地最好的專門打婚姻家事官司的律師,把我手裡所有的證據都整理好給了他。

包括當年的錄音,AA制養娃的鄰居證言、

房子過戶給蘇佳悅的記錄,蘇佳悅逼我媽拿養老錢的影片、

蘇佳悅名下有房產、有贍養能力的證據。

還有我媽去我公司和我爸店裡鬧事的影片和人證。

律師翻完所有證據,笑著跟我說:

“蘇總你放心,這個案子我們穩贏。”

“你和你爸這麼多年盡到了自己的義務,反而是你媽把所有財產都給了大女兒,現在要求你承擔治療費,法院不會支援的。”

“你最多隻需要支付一點基礎的贍養費,治療費跟你沒什麼關係。”

我點了點頭,給律師付了定金,就回了工作室。

我本來以為要等到開庭才能見到我媽。

沒想到她竟然主動找到了我公司樓下,堵著我。

這次她沒撒潑。

穿得整整齊齊的,頭髮也梳得很整齊。

看到我過來,立刻迎上來,臉上堆著假惺惺的笑:

“佳寧,我知道錯了,之前是媽不對,媽不該去你公司和你爸店裡鬧,你別怪媽好不好?”

我停下腳步,冷眼看著她,沒說話。

她見我沒趕她,立刻湊上來。

拉著我的胳膊,語氣軟得不行:

“媽知道你生我的氣,媽給你道歉,你給媽15萬,媽就撤訴,咱們母女倆好好的,以後媽再也不鬧了,行不行?”

我看著她虛偽的臉,突然笑了,甩開她的手:

“15萬?你憑什麼覺得我會給你?”

“佳寧,我可是你媽啊!”

她臉色變了變,“你就不怕別人說你不孝嗎?”

“我孝不孝,不是你說了算的。”

我看著她,語氣平靜。

“你不是要告我嗎?那就法庭上見,法院判多少我給多少,多一分我都不會給。”

“蘇佳寧你別給臉不要臉!”

她瞬間變了臉,指著我罵。

“你別以為你找了律師就了不起!”

“我可是你親媽,法院肯定會向著我的!到時候你不僅要給錢,還要名聲掃地!”

“隨便你。”

我懶得再跟她廢話,繞開她就往公司走、

任憑她在後面怎麼罵,我都沒回頭。

我太清楚我媽是什麼樣的人了、

我這次要是妥協給了她15萬,她下次還會要20萬、30萬、

永遠都填不滿她和蘇佳悅的窟窿。

只有讓法院判,才能一次性把這件事了清楚、

讓她們以後再也不能來騷擾我和我爸的生活。

10

開庭那天,我和我爸還有律師一起去的。

我媽穿得特別破舊,頭髮也亂蓬蓬的。

臉上還有點傷,應該是前兩天被蘇佳悅打的。

一進法庭就開始哭,說我從小不孝順,花她的錢長大。

現在她生病了我不管她,賣慘賣得特別到位。

法官問她有沒有證據,她拿不出來。

就只會哭,說天下沒有不是的父母,我是她女兒,就該給她養老治病。

輪到我們這邊舉證的時候,我的律師站了起來,把所有證據逐一呈給了法官。

首先是當年的錄音。

我媽親口說的養老AA,死了都不找我要錢的話。

在法庭上清晰地響起,我媽的臉瞬間白了。

然後是三位鄰居的證言。

證明這麼多年我都是我爸撫養的,我媽從來沒給過我一分錢撫養費。

連我生病做手術,她都不肯借錢。

接著是房子的過戶記錄。

我媽把市中心價值三百多萬的房子,免費過戶給了蘇佳悅,沒有給我留一分錢。

最後是蘇佳悅逼我媽拿養老錢的影片。

還有蘇佳悅名下有房產、有消費能力的證據,證明蘇佳悅有贍養義務,但是拒不履行。

所有證據擺出來,我媽的臉越來越白,身體抖得像篩糠一樣。

法官問她還有什麼要說的。

她猛地站起來,指著我,情緒徹底失控了,尖著嗓子大喊:

“她本來就不該花我的錢!要不是她這個拖油瓶,我早就能跟老張走了!”

“我能過成現在這個樣子全是她害的!她憑什麼不養我?”

這話一齣口,全場瞬間譁然。

法官皺著眉敲了敲法槌,讓她注意法庭紀律。

我身邊的我爸,臉色瞬間鐵青。

手攥得緊緊的,指節都發白了。

要不是我拉著他,他差點就衝上去打我媽了。

休庭的時候,我爸把我拉到走廊,聲音都抖了:

“佳寧,她說的老張,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那個男人。”

“當年是你媽的同事,兩個人早就不清不楚的。”

“當年你媽鬧離婚,就是因為要跟他走。”

“後來他突然不見了,你媽才回來跟我過日子。”

“我當年就懷疑佳悅不是我的孩子,但是怕你們倆太小受傷害,就一直沒敢做親子鑑定。”

“是我太蠢了,才讓你們倆受了這麼多年的委屈。”

我剛要安慰他,就接到了親子鑑定中心的電話,說結果出來了,讓我過去取。

我跟我爸說了一聲,開車去了鑑定中心。

拿到了那份密封的報告。

我坐在車裡,深吸了一口氣,拆開了報告。

第一頁寫著:蘇佳寧與蘇建明(父親)存在親生血緣關係,親權機率為99.99%。

第二頁寫著:蘇佳悅與蘇建明(父親)不存在親生血緣關係。

第三頁寫著:蘇佳寧與蘇佳悅為異卵雙胞胎姐妹,存在半同胞血緣關係。

我捏著報告的手指,有點發抖。

原來這麼多年的懷疑,都是真的。

蘇佳悅根本就不是我爸的女兒。

是我媽和那個老張的私生女。

我們父女倆這麼多年的委屈,全是因為我媽的背叛和自私。

我拿著報告,開車回了法院。

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我媽站在臺階上抽菸。

看到我過來,翻了個白眼,罵了句“小賤人”。

我走過去,把親子鑑定報告甩在她臉上。

她愣了一下,撿起來翻開。

看了沒兩秒,臉色瞬間變得死白。

手裡的煙掉在了地上,整個人癱坐在了臺階上。

眼神呆滯,嘴裡喃喃地說:

“怎麼會......怎麼會被你們發現了......”

11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冷聲道:

“你說呢?你和老張的事,我爸早就懷疑了,只是不想拆穿你而已。”

我媽坐在地上,盯著那份鑑定報告看了好久,突然崩潰大哭。

抬手扇了自己好幾個耳光,哭得撕心裂肺。

哭了半天,她才終於抬起頭,滿臉是淚地說出了所有的真相。

當年她和老張是同公司的同事,倆人墜入了愛河。

本來已經商量好了,她和我爸離婚,然後和老張結婚,兩個人去外地發展。

結果就在她準備提離婚的時候,發現自己懷孕了。

她把這個訊息告訴老張,本來以為老張會很高興。

結果老張怕擔責任,連夜收拾東西跑了,再也聯絡不上了。

她沒辦法,只能放棄離婚的念頭,留在家裡和我爸過日子。

生下我和蘇佳悅之後,她偷偷拿了兩個人的頭髮去做了鑑定。

想著要是孩子是老張的,她就帶著孩子去找他。

親子鑑定結果出來,結果卻是蘇佳悅是老張的孩子,我是我爸的孩子。

她還抱著僥倖心理,覺得老張總有一天會回來找她、

所以她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留給蘇佳悅。

把最好的教育、最好的資源、房子、錢,全給了蘇佳悅。

覺得這樣等老張回來,就能看到她的誠意,跟她重歸於好。

至於我,在她眼裡,就是個毀了她幸福的拖油瓶。

是她和老張之間的障礙。

所以她苛待我,讓我爸養我,就是不想在我身上花一分錢,不想給我爸養孩子。

後來我們姐妹倆談婚論嫁,她覺得反正老張一直沒回來,不如把房子給蘇佳悅當嫁妝。

讓蘇佳悅以後給她養老,所以才急著把房子過戶,把我和我爸掃地出門。

她以為這件事能瞞一輩子,沒想到還是被我們發現了。

“我也是沒辦法啊佳寧!”

她哭著拽我的褲腿。

“老張跑了,我一個女人帶著孩子不容易,我不對佳悅好,以後我怎麼辦啊?”

我甩開她的手,看著她,心裡一點波瀾都沒有,只有一種說不出的荒謬。

“你不容易,是你自己選的,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和老張偷情,你要離婚,你要給私生女鋪路,那是你的事,憑什麼要我和我爸為你的錯誤買單?”

“我從小到大穿蘇佳悅剩下的衣服,吃她吃剩的東西,連5000塊的手術費你都不肯出。”

“我爸省吃儉用一輩子,養了別人的女兒二十多年,還給她買八萬的項鍊,我們父女倆欠你的嗎?”

我說完,沒再看她一眼,轉身就走。

任憑她在後面怎麼哭,我都沒有回頭。

這麼多年壓在我心裡的那塊石頭,終於落地了。

原來不是我不夠好,不是我不值得被愛。

是我媽這個人,根本就不配當我媽。

她從來沒有愛過我,我也沒必要再對她抱有任何幻想。

12

再次開庭的時候,我們把親子鑑定報告也作為證據提交給了法庭。

法官看完所有證據,當庭宣判。

“本院認為,原告蘇曼育有兩女,大女兒蘇佳悅受原告撫養長大,且原告將名下價值320萬的房產贈予蘇佳悅,蘇佳悅具備贍養能力,應當承擔原告全部22萬治療費用。”

“二女兒蘇佳寧由父親蘇建明撫養長大,原告未履行撫養義務,酌情判決蘇佳寧每月支付原告蘇曼基礎贍養費500元,駁回原告的其他訴訟請求。”

法槌落下的那一刻,我媽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蘇佳悅站在被告席旁邊,聽到判決,瞬間崩潰了。

衝過來就要打我媽:

“你個老東西!你害我!憑什麼讓我還22萬?我哪來的錢?你是不是故意的!”

法警趕緊把她拉住。

她在法庭上撒潑打滾,哭得撕心裂肺,但是沒人同情她。

她不僅要承擔我媽的22萬治療費,還要還婆家的35萬買車錢,還有128萬的網貸。

加起來將近兩百萬,她根本拿不出來。

沒過多久,她就因為欠貸不還,成了失信被執行人,成了老賴。

名下的房子被法院拍賣還債。

婚也離了,婆家連孩子的撫養權都不給她。

她找不到好工作,只能去餐館洗盤子打零工。

一個月賺三千多塊,大部分都要拿去還債。

每天累得直不起腰,還經常被客人罵,被老闆扣工資,日子過得慘不忍睹。

我媽做完手術之後,沒人照顧。

來找過我好幾次,蹲在我公司樓下和我爸的店門口哭。

求我原諒她,說她知道錯了,讓我給她養老。

我一次都沒見她。

只是每個月按時把500塊的贍養費打到她的卡上,多一分都沒有。

她沒辦法,只能租了個最便宜的民房住。

平時靠撿廢品補貼家用,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有時候在街上碰到我和我爸,她都低著頭繞著走,沒臉見我們。

我和我爸的日子,卻越過越好。

我的工作室擴招到了三十多個人。

接的都是全國知名企業的大單。

去年我還買了個帶院子的大平層,把我爸接過去住。

他沒事就在院子裡種種花,養養魚,過得特別舒心。

他的炸串店也開了第二家分店。

開業當天,我和我爸站在店門口切蛋糕,陽光落在我們臉上,暖乎乎的。

店裡坐滿了客人,熱熱鬧鬧的。

我爸笑得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接過我遞給他的蛋糕,咬了一口,笑著說:

“佳寧,爸這輩子最驕傲的事,就是有你這麼個女兒。”

我看著他的笑臉,也笑了,眼眶有點發熱。

這麼多年的苦,終於熬過去了。

那些爛人爛事,早就被我們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以後的日子,只會越來越紅火,越來越甜。

至於我媽和蘇佳悅,她們的下場,都是她們自己選的,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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