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眼三年,我靠藥理成果踏碎前妻_第5章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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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點,我回到了冷清冰涼的家。
?客廳裡沒有開燈,只有窗外慘淡的路燈投進陰影。
?我走到書桌前坐下,指尖觸碰到桌角擺著的那框舊照片。
?那是五年前的合影。
?照片裡的顧霜穿著有些鬆垮的白大褂,緊緊拉著我的袖口。
?她那時候臉紅到了耳朵根,眼神里全是對我的崇拜與討好。
?那時她連最基礎的質譜分析表都讀不懂。
?她哭著求我帶她進課題組,發誓一輩子對我好,一輩子聽我的話。
?可是現實的地位與虛榮,徹底扭曲了她的良知。
?“咔噠。”
?防盜門被從外部暴力推開。
?顧霜踩著歪斜的高跟鞋走進來,一身濃烈的酒氣與男士香水味。
?她看到坐在漆駭客廳裡的我,眼底閃過一絲心虛的慌亂。
?但那抹心虛瞬間被她習慣性的冷漠與嫌惡取代。
?顧霜隨手把包扔在沙發上,聲音極其尖銳。
?她問我大半夜不睡覺,坐在黑漆漆的地方裝什麼鬼。
?她從公文包裡摔出一沓厚厚的檔案,重重拍在我的面前。
?顧霜理直氣壯地編造著謊言。
?她說所裡剛才緊急加班,敲定了後續跟進的所有技術細節。
?她根本不知道,她領口下隱約可見的紅印早已出賣了她。
?顧霜把一支鋼筆硬塞進我的手裡。
?她命令我立刻在《技術研發權益放棄宣告》上簽字蓋章。
?她說魏峰現在是專案的首席負責人,技術權益掛在他名下最合適。
?她說我一個瞎子拿著這些技術沒有任何用處。
?她說我留著這些只會拖累所裡的審批進度。
?我撫摸著宣告上冰冷硬挺的紙張。
?我平靜地問她,如果我不籤呢。
?顧霜瞬間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聲調陡然拔高。
?她指著我的鼻子大罵我不知好歹。
?她問我是不是以為自己還是當年那個風光無限的大專家。
?她說我現在就是個靠她一口飯養著的廢人。
?她說要不是她每個月給我發基礎生活補貼,我早就餓死在街頭了。
?顧霜越說越難聽,眼裡全是怨恨。
?她說當年要不是我憑名氣壓死了魏峰,魏峰早就飛黃騰達了。
?她說這是我欠魏峰的,我現在必須連本帶利還給人家。
?看著她因為貪婪和偏執而完全變形的面孔。
?我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自嘲而冷酷的笑意。
?我拿過筆,沒有半點猶豫。
?我在宣告落款處簽下了自己的名字,並重重蓋上了私人印章。
?顧霜見我屈服,一把將檔案搶了過去。
?她像看寶貝一樣仔細核對簽名,臉上露出得逞的笑容。
?她嘲諷地說算我識相,然後轉頭就拎著檔案走進了臥室。
?她甚至連一句關心我衣服溼透的話都沒有說。
?顧霜以為拿到這份宣告就能徹底高枕無憂。
?可她根本不知道。
?就在半個小時前。
?我已經將魏峰這三年來的全部造假明細,以及顧霜私自挪用實驗室三百萬資金幫魏峰平賬的財務證據。
?打包傳送給了司法鑑定部門與監管審查組。
?這份她強迫我簽下的放棄宣告。
?不是魏峰的護身符。
?而是徹底定死他們貪汙、職務侵佔與侵犯商業機密的鐵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