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窮偷我三年心血?大展上我親手毀了你_第10章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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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薇尖叫著衝過來,抓著安保人員的胳膊胡亂廝打。
她雙眼通紅,髮絲凌亂,臉上的皮肉劇烈抽搐。
“顧雲舟!”
“你憑什麼把我逼到這一步!”
“我陪了你五年,沒有我,你根本不可能有今天!”
“你把錢全部佔為己有,害得我傾家蕩產、全家遭殃!”
“你這個冷血無情的畜生,你憑什麼能在這裡名利雙收!”
歇斯底里的咒罵聲傳遍了整個院子。
原本熙熙攘往的學員和賓客紛紛停下腳步,聚集在門口皺眉圍觀。
媒體的鏡頭也瞬間掉了過來,閃光燈亮個不停。
換作三年前,顧雲舟或許還會因為嫌丟人而有所顧忌。
但現在的他,眼底只剩下洞察一切的冷漠與平靜。
顧雲舟不急不緩地放下手中的榫卯構件。
他跨步走出大門,立在臺階上方,俯視著被兩名壯漢死死按住的許薇。
“我憑什麼?”
顧雲舟的聲音極輕,卻清清楚楚地傳進現場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憑《飛鳥集》是我一刀一鑿摳出來的。”
“憑你盜取我的心血,轉頭背叛我。”
“憑法院判定你欺詐侵權,強制執行你的資產。”
“你走到今天這一步,不是我逼的,是你自己的貪婪和冷血選的。”
許薇眼見硬的不行,眼眶一紅,整個人瞬間軟了下去,跪在地板上嚎啕大哭。
“雲舟......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救救我!”
“追債的人天天堵在我家門口,我爸被氣得住院了!”
“只要你給我一筆錢幫我把債還上,我發誓再也不出現在你面前!”
“看在五年的感情份上,你不能眼睜睜看著我死啊!”
她哭得涕泗橫流,極力向周圍人展示自己的可憐。
圍觀的群眾有些不瞭解內情的人開始小聲議論。
許薇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以為輿論的道德綁架起了作用。
顧雲舟卻只是極其殘忍地笑了笑。
他一步一步走下臺階,停在許薇面前。
“五年的感情?”
“當初你拿著十萬塊扔在我臉上,讓我滾的時候,你怎麼不提五年的感情?”
“你和宋傑在包廂裡踩著我的尊嚴笑的時候,你怎麼不提五年的感情?”
“死或者活,都是你咎由自取。”
“一分錢,你都別想從我這裡拿到。”
許薇的表情徹底僵住,眼裡的希望一點點熄滅,化作無底的恐懼。
顧雲舟轉過身,對安保人員揮了揮手。
“直接聯絡警務巡邏隊,以騷擾和非法闖入私宅的名義處理。”
兩名安保人員再無顧慮,像拖死狗一樣拖著癱軟的許薇往巷子外走去。
許薇淒厲的哭喊聲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喧囂的街頭。
顧雲舟抬腳重新走回工坊大廳。
陽光灑在大廳正中央的木質展臺上,刨花與細微的木屑在光柱中緩緩飄舞。
學員們圍攏上來,眼神中充滿了敬佩與堅定。
顧雲舟拾起檯面上的滑軌工具,重新握緊了冰涼的刀柄。
沒有了算計,沒有了虛偽,沒有了無休止的情感綁架。
他在這片天地裡,手握刨刀,眼神專注而清澈。
就在這時,工坊助理急匆匆地拿過一部響個不停的辦公電話,面色怪異地湊到他耳邊。
“顧老師,有一個自稱是宋傑經紀公司法人的人打來電話。”
“對方說宋傑在裡面精神崩潰要自殺,希望您能籤一份諒解書救他一命,甚至願意拿一間實體工廠抵扣。”
顧雲舟手上的刨刀沒有半點停頓。
清脆的削木聲伴隨著飛舞的木花,在安靜的大廳裡顯得無比刺耳。
顧雲舟頭也沒抬,冷酷地吐出幾個字:
“結束通話,拉黑,讓他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