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童節義賣會誣陷我女兒偷錢,我殺瘋了_第2章 2劉老師把我們帶到操場邊的臨時登記處

兒童節義賣會誣陷我女兒偷錢,我殺瘋了發布時間:2026-08-11作者:菩提小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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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老師把我們帶到操場邊的臨時登記處。

兩張課桌拼在一起,上面放著各班交上來的錢箱、登記表和貨品清單。

一個穿志願者馬甲的工作人員正在數錢。

安安一進去,就往我身後躲。

蔣曼把一張登記表拍到我面前。

“你自己看。”

三年二班手作攤。

公益文具套裝,十五套,每套二百。

應收三千。

實收零。

下面用紅筆寫著:

錢箱短款三千。

責任人:安安。

我指著最後三個字。

“誰寫的?”

劉老師低聲說:

“剛才工作人員核錢箱,手作攤的套裝賣完了,可錢箱對不上。蔣曼說安安抱走過錢箱,所以先記錄一下。”

“先記錄一下?”

我看著她。

“我女兒被掛著小偷牌站在操場邊,也是先記錄一下?”

劉老師臉白了。

蔣曼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

“重點是錢少了。你現在抓著字眼不放,有意思嗎?”

我拿起貨品清單。

這批公益文具套裝,是我公司捐的兒童節助學款。

每套裡面有書包、文具盒、畫筆和繪本,定價二百。

為了方便核對,每套外包裝都有編號,賣出一套,工作人員就在清點表上劃掉一個編號。

十五個編號,全被劃掉了。

也就是說,貨賣完了。

錢箱卻少了三千,而安安確實也承認碰過錢箱。

這個表面結果,確實足夠讓圍觀的人相信安安有問題。

也正因為這樣,蔣曼才硬把小偷牌掛到她脖子上。

我看著那張紅筆寫出來的“責任人:安安”,忽然有一個猜測。

也許蔣曼原本不一定想把事情鬧大。

如果沒人提前核錢箱,她完全可以讓可可順順利利上臺領獎,再等活動結束後把總賬糊過去。

可工作人員太早發現短款。

錢箱一少,所有人第一反應都會問誰碰過。

她必須趕在別人繼續查之前,把答案塞進所有人腦子裡。

安安碰過錢箱。

安安膽子小。

安安媽媽平時基本不怎麼參與班級事務。

只要這個孩子哭著認了,只要我把三千塊補上,事情就能在頒獎前被壓下去。

這不是教育。

是封口。

我問工作人員:

“錢箱是誰送來核查的?”

工作人員看了看蔣曼,又看了看劉老師,聲音很小。

“是手作攤的兩個孩子送來的。安安也在旁邊。”

蔣曼立刻道:

“你聽見沒有?她就在旁邊。”

“我問的是,短款是誰先發現的。”

工作人員抿了抿唇。

“我發現的。我按貨品清單核對時,發現十五套文具都賣完了,但錢箱裡沒有對應現金。”

“你發現後,做了什麼?”

她剛想說話,蔣曼就打斷。

“她當然先告訴我和劉老師!我是家委會會長,現場歸我管。”

我看向蔣曼。

“然後你就給我女兒掛了小偷牌?”

“我那是教育她。”

“你核過監控嗎?”

蔣曼臉色明顯變了。

“一個兒童節活動,哪來那麼多監控?許梔,你別為了洗白孩子,什麼都往外扯。”

我看了一眼操場邊的物資棚。

那裡有知意公益的展板。

展板旁邊,架著兩臺固定拍攝機位。

一臺拍主席臺。

一臺正對義賣攤位區。

這是我公司為了後續公益宣傳和賬目留檔安排的。

活動開始前,學校和家長群都發過通知。

但蔣曼顯然已經忘了。

那兩臺固定機位不是為了拍孩子隱私。

一臺拍主席臺,留給學校做活動記錄。

另一臺拍義賣攤位和物資棚,是為了核對捐贈物資有沒有按清單發放。

鏡頭不進教室,不拍孩子特寫。

可錢箱被抱到攤位後方,正好就在第二臺機位的邊緣。

如果蔣曼只是讓安安換零錢,鏡頭什麼也證明不了。

可如果有人趁這段時間動了錢箱,那就不一樣了。

手機震了一下。

財務周婷發來訊息。

【許總,初核結果:三年二班手作攤貨品售罄,錢箱確實短款三千。現場固定機位拍到錢箱曾被帶到可可攤後方,影片正在調取。】

我扣上手機。

蔣曼已經轉身。

“頒獎不能耽誤。安安今天就別上臺了,影響不好。”

安安聽見這句話,眼淚又掉下來。

我牽起她。

“好。”

蔣曼腳步一頓。

我看著她。

“那就等頒獎的時候,把錢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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